三位二阶见贾氏阵法毫无变化,面色不变,纷纷鼓足体内神识和罡气,全力出手。
两府上空元气汇聚,须臾间被渲染成红蓝黄之色掺杂。
先是十几丈大小的汹涌浪潮和巨大的山头从天而降,一前一后的撞击在两府上空的缤彩光罩之上。
巨大的威能使光罩往内凹陷了些许。
值此之际,一只二十余丈的烈焰大手,遮天蔽日般径直拍打下来,重重击在凹陷的中心!
“轰~”
碰撞之声震耳欲聋,大手一击不成又转瞬化作滔滔火海,附着在阵法之上烧灼。
一位二阶中期,两位前期的大修攻势,未能得逞分毫
三人见状面色微变之下,又是连连出手,其中左侧之人御空而起,率先发出一记神通。
昏暗的夜幕渲染大片黄辉,半空响起沉闷的鼻息之声。
只见一具庞大的裂地熊出现在两府的上空,狰狞的面容死死盯着阵法光罩,通体弥漫褐色的辉光,直直扑杀而来。
宁荣二府的阵法陡然一变,竟突兀凝显白茫茫的雾气,将两府遮盖。
“呼噜噜~”
暴虐的喘气声从中响起,两盏金辉色的灯笼猛然闪亮。
等到裂地熊的掌风划破空声间,无形的气浪吹散些许的白雾,让人得以看清,宁荣二府的阵法光罩竟变成一具吊睛白额的山君横卧,森冷淡漠的虎目死死盯着裂地熊后面的人影。
虎首仰天,喉咙鼓胀!
“吼!”
道道清晰可见的音波瞬间席卷而出,将裂地熊泯灭后,余势不减的轰击在这人身上,使其瞬间炸成血雾。
阵法一击之下,二阶武修当场毙命。
“哗~”
各方暗中观察之人无不惊恐,这么强的阵法?
正此时,山君腹下的宁国府中心的天香楼,各层窗户忽然洞开,露出里面一架架狰狞庞大,泛着寒光的床弩,更有身穿不同甲胄的仙京八府修士亲卫,在一阶统领的指挥下,拖拽床弩的弓弦,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绞弦声。
“放!”
“嗡——”
粗大的箭矢形成密雨,电光火石间对着下方一队外罡境的贼人当头罩下!
只此一波,便有两人当场被洞穿武体,被巨大的力道撕裂两半,肝肠洒落一地。
“御!”
伴随着爆喝,又是一阵上弦声响起。
此番动静惹得周围观战的修士倒吸一口凉气。
“仙京八府的各府亲卫?蛮牛、青木、暴猿、赤狼、遁风五位俱在!更有复数的床弩!”
“是不是局?贾瑭在下饵?”
“不太像,据说东城外的玄真观被夷为平地了,贾瑭不会用贾敬为饵的。”
“那就是后手了,应是外出怕被偷了家。”
“各府亲卫,加上阵法,没有三阶根本破不开贾氏大阵。”
不说观战之人,单单袭击贾氏的贼人闻言也转瞬回味过来。
原以为只是死了一些个普通的族人,没想到竟然是贾敬!
如此这般,贾瑭必然不在府中,而上头给的命令就是探寻贾瑭在不在宁府,眼下已是完成了任务。
早知道再等一会了,也不会白白死了个二阶。
为首的二阶中期武修,愤恨的看了眼宛若乌龟壳的阵法,喝道:“撤!”
说罢,转瞬消失与黑暗中,余下一阶残存修士,也是后撤至黑暗中,消失不见。
一盏茶,一炷香,一刻钟…
周围众人见没有了后续,正欲离开之际,忽然心头蒙上一层阴影,眉心止不住的跳动。
只见漆黑如墨的夜幕中,垂下一道纸张,大小仿若书册的一页,通体缭绕着淡淡的金辉,径直往横卧半空的山君飘去。
山君陡然立起,浑身毫毛绽放浓郁的五彩霞光,与金页相接触。
“轰隆隆!”
刹那间,好似晴天霹雳的声响从接触之地炸响,夜幕被分成两极。
两府上空周遭百丈之地,璀璨的金辉闪耀,凝聚一柄柄贯穿天地的巨大刀剑,喷吐着极尽锋利的杀意,朝着山君杀来。
而两府之地则是氤氲一片,无穷的五行元气从内里升腾,悉数融入到山君的身躯之中,使之迎风涨大至百丈大小。
宛若山峰大小的白虎散发着惊人的煞气,朝着漫天刀剑扑杀而去。
“砰砰砰~”
刀剑与山君的碰撞声连连炸响,一波波气浪转瞬席卷周边,惹得四面八方暗中窥伺之人,尽皆吐血倒飞。
“他娘的,有三阶真人下场。”
“快撤快撤,余波都能蹦死咱。”
值此之际,天穹突兀浮现三道好似覆盖天地的武箓,伴随着一声声怒喝,朝着仙京城外横击而去。
“狗杂种,胆敢犯我仙京八府!”
“当诛!”
“给老子死!”
百丈牛首双眸暴虐,牛角好似顶破夜幕,亦有百丈青木扎根虚空,根系蔓延封锁空间,最后则是一根擎天触地之铁棍,拖拽重重虚影,对着城外直直劈砸。
可城外亦是接连浮现两道武箓,一赤一蓝。
上有天火神焰滴落,宛若上苍之怒,下有洪水滔滔不绝,犹如黄河决堤。
水火交织,齐齐迎击而去。
“轰!”
夜色瞬间亮如白昼,惹得仙京早已开启的阵法瞬间被冲击的薄如蝉翼,缕缕裂缝于阵法光幕上浮现。
城西镇国公府,牛继宗御空站定,扫视一圈后,对着皇城冷笑两声,喝道:“仙京八府十二家,杀敌!”
“唯!”
一瞬间,漫天响应之声不绝于耳,只见除了宁荣缮三府,其余各府各家多有二阶大修飞出,带着一队队一阶修士,御空朝着贾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