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间动作有些僵硬,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是不存在于现实。
黑白虚影接近小屋,期间本就虚幻的身影愈发变淡,直至在身体触及木墙后彻底消失。
空气中有异样的阴冷气息弥漫,使得木屋内正在睡觉的聂英平突然睁开了眼。
他没有真的睡着,像他这样的人也很难彻底入睡,只是靠习惯性的睡觉,闭目养神而已。
但此时聂英平却突然睁开眼,眉头紧皱,他感觉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对劲。
木屋内没有点灯,可本就黯淡的光线在此刻却似乎更加黑暗了些。
黑暗中的阴影似乎都活了过来,他能感受到有莫名的诡异视线在其中窥视着他。
“谁!”
聂英平尚未起身,只是睁眼后就率先喊出一声质问。
但他身上盖着的被子却在此时诡异地向上鼓起,隐约凹凸出一个人形。
聂英平面色大变,当即拽住被角就想将其掀开,但却没有扯动。
甚至此时他想起身都感觉艰难,有一个沉重的东西压在了他身上,在被子中蛹动,仿佛鬼压床。
一缕缕黏滑的黑发从被子中钻出,在聂英平无法动弹的胸膛、脖子上窜连。
“滚开!”
聂英平低喝一声,身体变得阴冷、死灰,露在外边的皮肉上出现一块块像是被冻伤的淤青。
连身下的木床都在此时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发黑冰霜。
那在他被子里蠕动的东西似乎也因此被冻住,冰寒的气息外涌。
聂英平的身体诡异消失在了床上,出现在一旁,面色难看地盯着仍然保持着一个人形鼓起的被子。
心中惊疑,厉鬼?还是驭鬼者的袭击?
但他面色一下子变得狠厉,不管是哪个,处理了就是!
咔,咔。
被子表面的冰霜崩裂,鼓起的被子却在这时又摊软在了床上,似是没有了诡异。
可就在这时。
“咯咯咯——”
一声刺耳瘆人的怪叫骤然在聂英平身后的阴影中响起,一个披头散发的惊悚女鬼从中扑出,一把抓在聂英平的肩膀上。
聂英平来不及躲避,因为他的双眼此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恐惧,被轻易从后抓住,要被拖到阴影中。
咚!
聂英平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个老旧的拨浪鼓,表面红漆斑驳,且还有着破损。
左右两边本应垂下,用于敲击鼓面的弹丸现在并不存在,只有两截断掉的短绳。
可聂英平在生出恐惧后,却仍然凭着老辣的经验,第一时间摇动了手中的这个拨浪鼓。
没有弹丸撞击鼓面,拨浪鼓却依然发出了咚咚的沉闷声响,隐约间还有另一道厉鬼的尖叫声夹杂在闷响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聂英平因为恐惧而逐渐模糊的意识,在此时一个激灵就清醒过来。
他在被身后的女鬼拖向阴影,可一层厚实的发黑冰霜猛地冻结住女鬼惨白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