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梁走过去,蹲在王晗面前,抓起他的头发,让王晗强行抬头和他对视,眼中有着思索。
“你,有点眼熟,是了,你三个月前来过大安市一次,就在街上,好大的胆子。”
“王梁你,你......”
王梁抓着王晗头发的手一紧,阴冷的灵异粗暴地入侵进王晗脑子里。
王晗的双眼当即失神,宋新海在他记忆中留下的保护手段在贞子的入侵中,脆弱不堪。
连宋新海本人都躺在一旁半死不活,这点抵抗手段又有什么用?
王晗轻易就被王梁窃取了一个个记忆片段,也让王梁终于对上了这几个被伽椰子拉来的人都是谁,也知道了张羡光和这几人之前聚集商议的几个地点。
“咦?”
王梁忽然抬起头,无视只能流口水,脑海都感觉要裂开的王晗,看向了一个方位。
“聂英平吗,有点意思,就是这人上次还想留下来跟我动手吧。”
王梁表情意外,松开王晗的头发站起来。
他的手往空气中一抓,手中多出了一条丝线,连接着上方一个几近透明的气球,微微飘动。
气球表面印着一张透明的人脸,细看下和王梁有几分相似,却似乎涂有着脸谱,呈现怪笑的面容。
伽椰子的诅咒已经袭击到了聂英平,通过那只衍生伽椰子的视野,王梁看到了聂英平所处的环境。
他不知道那是哪里,但此刻却在脑海中幻想着那片场景。
下一秒,
王梁手中的透明气球爆开,而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
国内的一个农村中,夜色笼罩,村民早已进入了梦乡。
在这个小村子边缘处的湖泊旁,搭建着一个简陋的木头小屋。
村人们一般不会来这里,但却知道这里生活着一个怪人。
不种田,不交易,但却一直生活在这里,似是不用吃喝。
曾有小孩白天来附近玩耍,但回去后却染上了病,不管吃什么药都依然觉得很冷,脸冻得发白,多天不愈。
后来事情传开了,村人认为这个住在湖边的怪人厄运缠身,不能接近,便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了。
甚至还在心里恶意揣测,一定是这个怪人聚集了全村的厄运,只要这怪人还活着,他们村其他人就是幸运的。
于是便不打扰,甚至还有人偶尔会将剩下的饭菜放在附近,担心这怪人饿死。
简陋小屋内,聂英平在木床上躺的笔直,身体僵硬,闭着眼,像是一具摆在床上,等待入棺的尸体。
这里空气中的温度比村中要低许多,连木屋外的杂草显得很硬,似是冻上了。
乌云遮住大半个月亮,惨淡的月光投在湖面上。
湖面很平静,可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湖面上空无一人,但倒映天色的水面下,却诡异地倒映出了一个黑白色的人影。
和正在木屋内闭目睡觉的聂英平长得一模一样,唯有双眸带着刻毒的怨恨,死死盯着小湖旁的那栋木屋,向那里走去。
身形鬼魅,刚出现还在远处,几步下却已经走到了小湖边缘,没有在湖面留下半点涟漪。
这道黑白色的虚影从湖面悄然浮起,出现在水面上,一步踏出了小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