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斩钉截铁地说，“我自己游回去。”
巴里笑了笑，周身泛起金色的电光。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渐渐消散的残影。
亚瑟站起身，朝海边走去。走出几步，他回过头，看向草坪上剩下的人。
“下次再有这种需要我被人带来的活动，记得一定让巴里慢点。”
然后他转身步入黑暗，消失在夜色里。
布鲁斯站起身，收拾桌上的空酒瓶。
阿尔弗雷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接过他手里的活。
戴安娜看向王青。
“你今晚留下吗？”
王青摇了摇头。
“回医馆。”
戴安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站起身，朝古堡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安。”
“晚安。”
布鲁斯走过来，递给王青一把钥匙。
“如果你想留下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安排一个大点的房间，还有一张大点的床。”
王青：“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小子果然没安好心！”布鲁斯低声笑道。
王青转身朝车库走去。
布鲁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转身回了古堡。
王青开着那辆黑色的车驶出庄园，驶上通往哥谭市区的公路。
进入市区。
夜已经深了，街道上没什么车，红绿灯孤独地交替闪烁。
他开着车窗，晚风吹进来，带着一点哥谭特有的潮湿气息。
不久，前方突然传来枪声，密集的连发在夜色中炸开。
枪口的火焰在黑暗中分外鲜明，像有人在放烟花，只是那烟花要人命。
王青踩下刹车。
他把车靠边停下，熄了火，就那么坐在驾驶座上，等着。
警笛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越来越近。
警察的呵斥声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模糊不清，但语气里的严厉隔着两条街都能感觉到。
没有用。
枪声反而更密集了。
然后传来一声闷响。
手雷。
爆炸的火光在街角闪了一下，紧接着是汽车的殉爆。
轰的一声巨响，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半条街。
王青坐在车里，看着那片火光。
他啧啧两声。
伸手打开音响。
音乐从扬声器里流出来，是一首老歌，调子舒缓，和前方的枪战形成诡异的对比。
他用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一边听歌，一边欣赏远处的火光。
警察的声音平息了。
不知道是被打退了，还是被打没了。
几个黑影从前方的街角冲出来，手里端着自动步枪，蒙着脸，蹬蹬蹬地朝这边跑。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王青看着他们跑过来。
领头的那人跑到他的车旁边，突然减速。
他转过头，隔着车窗，和王青对视了一眼。
那双眼睛里还带着刚才枪战留下的亢奋，但看着王青那张平静的脸，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贴近车窗，用手里的枪管敲了敲玻璃。
示意他把车窗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