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邦三世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对李信露出一个笑容:“我记得中原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所以,我们这是做了螳螂了吗?”
“未必。”
李信对三人道:“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优雅的贵妇》这幅画,是你们偷的吗?”
鲁邦三世眉头一皱,道:“所以,这场艺术展,是你们为了钓出偷走《优雅的贵妇》的小偷所举办的?”
这阵仗也太大了吧,把哥达鲁这位国际美术协会会长的人脉都给动用了,就为了那么一幅画?
“顺便的事情。”
李信淡淡道。
鲁邦三世笑了笑道:“那你可找错人了,我们也是来找那个偷走《优雅的贵妇》的小偷的,偷走它的人是……”
指了指那群正在笨手笨脚地搬画的小偷们,鲁邦三世道:“……是‘黎琳骑士团’。”
“‘黎琳骑士团’?那是什么?”
李信问道。
见李信没有对自己等人动手,鲁邦三世也就耐心和李信聊了起来:“简单点来说,就是一个富家小姐闲得无聊,捣鼓出来的一个义贼组织,四处寻找宝藏,然后将宝藏分给穷人,就是这么一个挺欢乐的组织。”
“哦,是这样啊……”
李信微微点头,然后对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道:“麻烦两位把手伸出来,不要老是放在背后,这样会让我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的。”
“哈哈哈,你个年轻人,还挺小心的!”
鲁邦三世笑呵呵地将手放到身前,次元大介虽然满脸不情愿,但也只能照办。
而鲁邦一伙中的石川五右卫门,自被李信按住手臂之后,他便一直试图拔剑,他是剑士,一身本事有九成都在剑上,只要让他将剑拔出来,他就有化险为夷的能力!
只是无论石川五右卫门如何使力,李信的手便如铁铸的一般,纹丝未动,反倒是石川五右卫门感觉自己的手臂就要脱臼了。
这人,好深的功力啊!
石川五右卫门心中惊骇。
“所以,就是这个‘黎琳骑士团’偷走了《优雅的贵妇》?”
“对。”
“因为那个海因茨宝藏的传言?”
“对。”
一问一答间,李信和鲁邦三世将事情理清了。
“既然如此,那只要抓住她们,就可以找回《优雅的贵妇》了,对吧?”
李信问鲁邦三世道。
鲁邦三世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道:“如果只是想要找回《优雅的贵妇》,那倒确实可以。”
“听你的意思,好像并不只是想要帮高先生追回《优雅的贵妇》?”
李信问道。
在听到鲁邦三世的目标是《优雅的贵妇》的时候,李信就猜到鲁邦三世就是高进找来的帮手,不然以鲁邦三世的咖位,还真不至于惦记一幅算不上世界级的普通名画。
鲁邦三世看了眼李信,然后笑了笑道:“看来,你就是那个高先生说的那个朋友了。”
这次,鲁邦三世算是彻底放松下来了,没有再暗搓搓的摆弄什么道具准备暗算李信。
“确实是我。”
李信点头:“所以我们不是敌人。”
松开按住石川五右卫门手臂的手,同时将两把手枪抛还给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李信道:“既然我们不是敌人,那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们,对于海因茨,你们了解多少?”
鲁邦三世沉默了一会,哪怕他猜到李信就是高进所谓的那个朋友,他也无法完全确定李信是友方,毕竟李信想要海因茨画的原因,他还无从得知。
所以,鲁邦三世只能干笑道:“不就是一个倒霉画家吗,还能是什么人?”
李信望着鲁邦三世道:“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我可是听人说,你和海因茨是好朋友来着。”
“谁说的?哥达鲁?”
鲁邦三世惊讶道。
知道他和海因茨关系的人不多,而那些都是可信的人,而要说能和李信扯上关联的,恐怕也就举办了艺术展的哥达鲁最可能吧。
“没错,就是哥达鲁先生告诉我的。”
李信对鲁邦三世道。
“你和海因茨是什么关系?”
鲁邦三世问李信道。
他相信哥达鲁的为人,不会轻易将他和海因茨的关系透露给外人,除非那个人和海因茨有着密切关系。
海因茨是我岳父啊!
李信很想这么说,但他也知道,在找到海因茨之前,来生泪是不可能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的,所以只能道:“我和海因茨没什么关系,但是我的雇主,她是海因茨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