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了也就算了,毕竟你情我愿,但人家下崽了,这就尴尬了。
要不然他对雅妃的忍耐度也不会那么高。
没办法,人家兼职奶妈帮他带娃,还兼职保镖帮他保护妻儿,这恩情太大了。
只要雅妃不对他骑脸输出,嗯,哪怕雅妃对他骑脸输出,他也是能忍就忍,人要知恩图报。
“蓉姑娘,你人美心善,给我看看嘛,反正我是大萝卜……”
“不给!”
“就看一眼!”
“一眼也不行!”
曹泽有些牙痒痒,恨不得把端木蓉扒光了打屁股。
不是说姐妹都是塑料花的吗,怎么到你这边儿就不行了?
曹泽看着抱着胸,一脸警惕的端木蓉,有点儿谁无从下嘴的感觉。
他忽地想起原著中念端临终前对端木蓉的评价。
说端木蓉是看似冷淡,实则外冷内热、似刚却柔。
换句话说,这姑娘吃软不吃硬。
不过刚才他也软了,这姑娘也没吃啊。
难道端木蓉对他是软硬都不吃?!
一定是自己没找对方法。
曹泽心念一动,化身机智进府的“唐伯虎”,不信点不动这个“秋香”。
“……唉!”
曹泽仰起四十五度,重重叹了口气,神情失落,落寞萧瑟。
他余光偷觑着端木蓉,见端木蓉被他吸引,继续倾情表演。
“雪女啊,丽姬啊,是我对不起你们……”
“这操蛋的命运!”
曹泽衣冠楚楚,玉树临风,却如同市井破皮无赖,指着灰蒙蒙的天大骂着。
如此反差,直接吸引了端木蓉大部分注意力。
同时也被在不远处的宫女太监暗自嘀咕是不是疯了。
“我自幼失去父母……”
“我终年流浪……”
“我渴望温暖……”
“我遇到了她们……”
“我愿留在邯郸……”
“都是郭开!都是赵迁!”
曹泽抑扬顿挫,一咏三叹,最后把所有的锅统统甩给早已见了阎王的郭开和赵迁。
千错万错不是他的错,都是郭开和赵迁的错,让他阴差阳错之间,不得不在秦国为官任职,从此与雪女和丽姬终年难见一面。
也许是曹泽入了戏,也许是曹泽的演技太高。
曹泽的一番输出,直接硬控了端木蓉。
端木蓉微张着诱人的樱桃小嘴,一直没有合下来过,被曹泽干懵逼了。
“蓉姑娘,你能看在在下的一片痴心,答应我吗?”
曹泽一步上前,深情款款的凝视端木蓉。
两人相隔不过一尺,目光相距不过三寸。
曹泽突如其来的表白,干的端木蓉的大脑一片空白。
转瞬间,有关曹泽的事情一一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才华横溢,英武威猛,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位高权重……
雪女和丽姬描述的曹泽,这一刻仿佛在端木蓉眼前具象了。
她身临其境,因为曹泽而狠狠的心动。
心动的让她都忘了自己是谁,自己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她在这里干什么……
最终,一切的一切,在端木蓉的小嘴里化成一句话。
“答应啥昂?”
曹泽闻言差点儿绝倒。
大姐!你不要这么搞!
你说答应我啥?!
“信!信!信啊!”
曹泽差点儿没绷住吼出来,但终究还是稳了一嘴。
“噢噢……信啊……”
端木蓉被曹泽一番骚操作干得有些傻乎乎,晕乎乎,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信啊?”
曹泽猛吸一口冷气,幸好是冬天,幸好空气足够的冷,让他的大脑没被端木蓉干宕机。
“……雪儿和丽姬的信!”
曹泽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他终于理解对牛弹琴的可怕了,真是太搞心态了了。
这一刻,原本还沉溺在曹泽“美色”里的端木蓉,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霎时清醒了过来。
“不行!不能给你看!”
端木蓉的立场十分坚定,大有视死如归的精神。
曹泽吓唬她道:“信不信我把你绑到秦国当丫鬟!”
端木蓉惴惴不安,有些害怕道:“你要是敢绑我,我就让师父揍你!”
曹泽哼笑道:“你师父不是我的对手!”
不是他吹,就念端的那个状态,要敢和他动手,分分钟就得原地坐化。
端木蓉硬气道:“我师父认识的人多!你打得过我师父,你能打得过墨家所有人吗?!”
曹泽调笑道:“我不需要打得过所有人,只要我现在把你打晕,然后套上麻袋走人,谁能知道你去哪儿了。”
也就是端木蓉没有在江湖上历练多少,终日在镜湖医庄研习医术,否则早就意识到曹泽在逗她玩,一耳光子呼过去了。
端木蓉也不抱胸了,直接撸起袖子,露出白嫩似雪的藕臂,摆了一个起手式,“你大可以试试,我也是学过功夫的!”
曹泽忍不住白了端木蓉一眼。
相比于当初国破家亡的丽姬和寄人篱下的雪女,这姑娘单纯的过分了,堪比当世大熊猫。
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才会在原著中那么冷,那么凶,让我们的天明宝宝都有了心理阴影了。
曹泽伸了伸懒腰,“既然你不想让我看,那就算了……”
既然明路走不通,那就走暗路。
他就不信,以他的身手还拿不到雪女和丽姬的信。
咦?
曹泽忽然想到一件事,这些信似乎大概也许可能在镜湖医庄。
次奥~
难道还得让他跑上大几百里?
而且即使跑上几百里,他也不知道怎么从太湖进入镜湖医庄,即使进了镜湖医庄,鬼知道端木蓉的闺房在哪儿!
不行,得想想其他办法。
忽然,曹泽灵机一动。
既然疏通不了蓉姑娘的路,但他可以疏通“师娘”的路啊!
然后,还在疑惑曹泽为何突然放弃的端木姑娘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蓉姑娘,你也不想你的师父香消玉殒吧?”
端木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