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官,等于否定了省府的用人权、统治权,会遭受很严重的报复,殃及无辜。
“处理得干净漂亮就好了。”张怀义耳边响起一句话。
“嗯···也是,可怎么做?”他暗想道。
“根据行政漏洞、信息差和权力潜规则,伪装成急病暴毙最合适,不然只能让师爷冒充县知事了,然后再狠狠地控制师爷。”
“那还是伪装暴毙最干脆。”
张怀义频频点头,杀心大起,能够伪装暴毙,那被雷劈死了也合情合理呀。
嗯,我怎么就要动手了?
张怀义猛然扭头,狐狸躺在圆桌子上,悠哉悠哉地吹着妖风。
等等!
这狐狸怎么像是听见了我的心声?
县知事见氛围不对,慌忙跪地求饶:“道爷,您抬抬手,道爷,爷啊!”
陈若安插嘴道:“刚刚还自诩为爹的父母官,现在吓得喊人家爷了?”
“不敢不敢,我哪是爹呀,你们才是爹,两位爹,求你们抬抬手!”
“嗯?”陈若安高高仰起脑袋,轻蔑道:“为了求饶竟然连爹都喊出来了?儿子,你也太没有骨气了。”
“喏!”狐狸使了个眼神,张怀义抓住哭爹喊娘的县知事的腿,拖猪一般带他去了庭院,丢在了院墙角遮光用的高大杨树旁。
“师兄一路走来也是这种做派吗?怎么感觉名门正派的正一龙虎山,那么像土匪流氓呢。”
好了,该行刑了。
刺啦!
庭院之中雷光暴起,美妇人吓得魂飞魄散,涕泗横流地哭嚎着,对着狐狸连连哀求:“别杀我,我活好···”
陈若安淡淡颔首:“这话倒是诱人,可我是狐狸。”
妇人瑟缩着瘫软在地,泣声道:“你不能杀我,我一介弱女子,不依附强权,根本寻不到半分活路啊。”
陈若安并非喜好滥杀之狐,便张嘴一吐,取出灵蚕。
湘西苗寨的情蛊,名曰“诚”。它既有寻常情蛊牵系心意的传统妙用,也可当作刑罚拷问的手段。
原本故事线中,王家抓住了“三十六贼”之一的风天养,苗寨大蛊师协助拷问时动用的蛊物,正是这情蛊·诚。
“你有没有作恶,你心里清楚,说谎的话,会死。”
陈若安将情蛊往女人灵魂之中塞,可不知为何,种蛊之时,心底会冒起一股微妙的背德感和越界感。
好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人会从控制欲中获得爽感?
狐狸稍动心神,那古怪感觉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张怀义从庭院走回,妇人已瘫卧木椅,面泛潮红,口角垂涎,四肢抽搐不止,一副大病突发之态。
“你对她做了什么?”
“擅长演戏骗人的坏女人,该罚,她说谎了。”
在杀掉狼之后,对狈抱有期待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了。
修理完恶妇,陈若安又扫视厅堂,想着清理一下多余的痕迹。
张怀义同样站在旁边思考:“放一把火,会不会更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