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义,你就是这点不行。换做张之维,哪还管你什么县知事拦不拦,直接撸袖子就扇僵尸去了。”
“我确实比不得师兄。”
张怀义扪心自问,假如遇见的不是狐狸,而是寻常的鬼患,在处理妥当之后,他多半会继续游历,压根不会理会县知事背后的盘算。
游走江湖,保命是首位,他没有师兄那样的底气和心气。
陈若安不好多说什么,张怀义做得其实也没错,这世道,胆小的能多活几年,趋利避害,是人之本能。
狐狸想离开,躲过吃瓜群众的视线,然后去城内一探究竟。
张怀义拦住了他:“我说的兵力和枪支数是保守估计,实际还要更多,恐怕要谨慎行事啊。”
“陈师兄,你手段够阴,咱们玩阴的。”
狐狸看了他一眼:“瞎说什么,我这么光明磊落。”
陈若安走了,张怀义轻叹一声,追了上去。
“你要怎么做?”
“先去保卫团的伙房,给他们的午饭加点秘制小调料。”
和魏淑芬香火通话,成天就搁那研究蛊了,刚好有机会炼制一点剂量微妙的蛊毒,给保卫团畅快畅快。
···
正午过后,知事家,满桌酒菜只剩狼藉,酒气混着脂粉香缠在厅堂里。
县知事酒足饭饱,一手松松揽着怀中美艳妇人,醉眼惺忪地长吁短叹。
“局势不稳,赚钱难啊。我辛辛苦苦筹谋这么久,满城人心惶惶的氛围都造足了,就等着顺顺当当收利,偏生半路杀出来个有真手段的道士。”
“柳先生联系不上,遗留的行尸又被鬼患玩死了,我要那道士去降服女鬼,也不知结果如何。”
“省里还在改制,到处都他娘的革命,以前的制度明明挺好的,改什么改,我现在都没法给一众百姓当爹了,那自古以来‘父母官’的称呼,不就徒有虚名了嘛!”
唉,明明是初夏时节,却又是多事之秋啊。
美妇人轻笑一声:“怎么改都是换个说法,只要你还在这位置,那这小城里啊,天上的归神仙管,地上的归你管,不会变的。”
县知事又疑惑道:“柳先生为什么丢下行尸不告而别呢?这混乱的世道,他的手段该是无往不利,能混得风生水起啊。”
美妇人道:“会不会和那女鬼有关?”
“赶尸的被鬼吓破胆子了?哈哈哈!我只希望那道士能除了城郊鬼患,然后早早离开,别给我生出多余的乱子。”
“没事的,怕什么,咱手里的人握着枪呢。”
县知事睁开小眼,色眯眯瞅着妇人:“我也藏着枪呢,给你把玩把玩?”
“你这死样~”
···
青瓦的屋顶上,伏着两道身影。
狐狸犬坐在瓦楞之间,身旁的张怀义盘膝而坐,屋内的动静,一字不落地飘进两人耳中。
“都听明白了,没猜错,动手。”
“现在吗?”张怀义问道。
狐狸一惊:“你还想看下去?”
接下来要发生的,可是需要付费才能解锁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