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抬手示意,语气沉稳而有力,透过扩音设备传遍整个大会堂,没有多余的铺垫,开门见山:
“同志们,我是陈铭,今天召集大家,是要正式宣布,我奉组织命令,重新回到晋绥热察,接任sly一职。”
张正则坐在靠前的位置,猛地站起身,用力拍着巴掌,脸上的激动难以掩饰,嗓门洪亮,忍不住开口:
“欢迎回来!”
他的话音刚落,何建新、孔捷等人也纷纷起身鼓掌,眼神里满是敬佩与喜悦。
他们太清楚陈铭的本事,当年若不是他,晋绥热察的根据地也走不到今天。
他的归来,就是全体干部和战士们最坚实的主心骨。
当然,也有少数干部面露迟疑,神色复杂。
他们或是后来调任至此,未曾亲身跟随陈铭作战,只听闻过他的传奇,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几分不确定。
或是私下里有自己的小算盘,担心陈铭的归来会打破现有的格局,脸上露出几分局促与不安。
只是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终究没敢表露太多,只能敷衍地拍着巴掌,目光闪烁,暗自观察着主席台的动静。
陈铭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依旧沉稳:
“感谢同志们的信任,我知道,大家之所以这么欢迎我,不是因为我陈铭这个人,而是因为我们都有着同一个目标。”
“守好根据地,打败鬼子,让咱们的老百姓们能过上安稳日子。”
“往后,我依旧会和大家并肩作战,各司其职,各尽其责。”
“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也绝不辜负在座的每一位同志,更不辜负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
大会堂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旅长。
他顿了顿,缓了缓气息,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坚持要来,就是要亲自见证,把晋绥热察的这副担子,正式交到陈铭同志的手里。”
“我知道,这段时间,因为我病倒,让大家心里没了底。”
“也让陈铭同志两难,放下即将生产的妻子,急匆匆赶回前线,这份担当,值得所有人敬佩。”
“至于我,组织特批我回后方休养半年,我会好好养伤,把身子骨养得比以前还结实。”
“等我回来,再和陈铭同志一起,和大家一起,扛枪打仗,守好咱们的一切。”
“我在这里承诺,绝不浪费这半年的时间,也绝不辜负组织的关心,更不辜负在座每一位同志的期待!”
掌声平息后,旅长缓缓走下话筒,走到陈铭面前。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抬起手,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虽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这藏着最郑重的托付,也藏着最真挚的信任。
这一拍,是他卸下担子的释然,是对陈铭的认可,更是两人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与约定。
旅长咧嘴一笑,眼中露出一丝欣慰,没有再多说,转身在战士的搀扶下,缓缓走下主席台。
至此,大会正式结束,各级干部纷纷上前,向陈铭表示祝贺,也向旅长道别。
语气里满是关切,叮嘱他好好养伤,早日归来。
大会结束后,陈铭亲自陪同旅长前往机场,送他回后方休养。
机场上,风很大,吹起两人的军装衣角猎猎作响。
旅长靠在轮椅上,看着陈铭,笑着说道:
“好了别送了,老子不喜欢送别这种煽情的事情,赶紧回去吧。”
“废话不多说,老子说话算话,答应你的一定能做到。”
“嗯,注意安全。”
陈铭点了点头。
随后,陈铭又向飞行员叮嘱,这次不用飞太快,前几天飞过来,差点把他隔夜饭都给颠出来。
而飞行员挠着脑袋傻笑,毕竟他只注意到了陈铭的第一句话——小同志,路上要注意安全嘛。
虽然不完全是对他说的,但能得到陈铭的关心,他腰杆子下意识的就挺直了。
“保证完成任务,安全的把首长送回去。”
陈铭说完后,飞行员立即敬礼保证。
“嗯。”
送别旅长后,陈铭回到了指挥部。
当即找来张正则好参谋长,三人围坐在地图前,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陈铭率先开口,语气沉稳而果决,结合当前根据地的防务形势、鬼子的动向以及部队的实际情况,明确了接下来的工作重心。
参谋长和张正则认真聆听,时不时点头附和,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
三人反复斟酌、快速商议,很快便确定了部队后续的发展方向与核心部署。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很快就统一了思想,确定了接下来部队的发展方针。
商议完毕后,两人立刻起身告辞,着手落实商议好的各项事宜。
指挥部内,陈铭独自一人站在地图前,目光扫视着根据地周边的形势,思索着后续的每一步安排。
与此同时,陈铭重新回到晋绥热察消息,也通过鬼子的情报网,快速传到了关东军司令部。
毕竟这种事情很难瞒得住,主要也是陈铭没有刻意隐瞒。
他需要用自己回来了,稳定根据地全体军民的心。
此刻,关东军司令部内,气氛凝重,几名核心将领围坐在会议桌前,面前摊着陈铭的相关情报。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与担忧,没有丝毫轻视。
关东军身为精锐,底蕴深厚也嚣张,但陈铭过往的辉煌战绩,实在让他们无法掉以轻心。
为首的将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色阴沉,语气凝重地开口:
“陈铭回来了,如今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话音落下,会议桌旁的几名将领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认同的神色,有人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担忧:
“将军所言极是,陈铭此人,作战极具谋略,心思缜密,且善于调动部队的士气。”
“军事战略上也极为出色,当初我们的两个师团,便是轻敌冒进,才被他抓住破绽,全军溃败。”
“如今他重新回到晋绥热察,接管了指挥权,必然会整顿部队,加强防务。”
“往后我们想要在热河一带推进,恐怕会更加困难。”
另一名将领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却依旧透着关东军的底气:
“他虽厉害,但我关东军也绝非吃素的,当年的失利,一半是轻敌,一半是他占了地形与民心的优势。”
“我们关东军虽然实力不如以前了,但也不用为了一个支那人而如此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