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它！”霍克中校在通讯中大喊，“如果让它破坏能量核心，整个基地的防御系统都会瘫痪！”
但钻地虫的防御太强，常规武器对它效果有限。它已经钻入地下，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洞口。
“我去！”路明非改变方向，冲向洞口，“郑吒，你回防御墙支援！”
“你一个人行吗？”郑吒复制体担心。
“不行也得行。”路明非跳入洞口，混沌能量在身体周围形成保护层，追着钻地虫进入地下。
地下通道是钻地虫刚刚钻出来的，墙壁还散发着热气。路明非快速前进，很快追上了钻地虫的尾部。
混沌能量化作尖锐的钻头，模仿钻地虫的结构，但更加锋利。路明非将能量钻头刺入钻地虫的尾部，然后引爆。
钻地虫发出痛苦的嘶吼，尾部被炸开一个大洞，绿色体液喷涌。但它没有停下，反而加速前进。
“生命力真强。”路明非继续攻击，同时用混沌能量分析钻地虫的结构。他发现，钻地虫的核心不在头部，而是在身体中部，被多层甲壳保护。
“那就从内部破坏。”路明非做出决定。他不再攻击外部，而是将混沌能量注入钻地虫的伤口，顺着体液循环系统向身体内部蔓延。混沌能量如同有生命的触手，在钻地虫体内穿梭，寻找核心所在。
钻地虫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身体剧烈扭动，试图将路明非甩出去。但路明非用混沌能量将自己固定在虫体内部，继续深入。
几秒钟后，混沌能量找到了目标——一个拳头大小的能量核心，散发着强烈的生物能波动。核心周围有数层保护膜，还有特殊的能量场防护。
“找到了。”路明非集中精神，混沌能量化作无数细针，刺穿保护膜，侵入能量核心内部。他没有直接破坏，而是先分析核心的结构——如果能理解虫族的能量系统，或许能找到对付它们的新方法。
核心的结构比预想的复杂。它不是简单的能量源，而是一个精密的生物能量转换器，将地热能和化学能转化为虫族可用的生物能。更让路明非惊讶的是，核心内部有类似神经网络的结构，连接到虫族的指挥系统。
“原来如此……”路明非明白了，“虫族的能量核心不仅是能源，还是信息节点。破坏一个核心，就能让一片区域的虫族失去指挥。”
但直接破坏太浪费了。路明非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用混沌能量模拟核心的能量信号，反向侵入虫族的指挥网络。
他小心地调整混沌能量的频率，模拟钻地虫核心的信号。过程很困难，因为虫族的能量信号带有独特的生物特征，但混沌能量的适应性让他逐渐接近。
几秒后，模拟成功。路明非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通过混沌能量连接到了一个庞大的网络——虫群网络。
无数信息流涌入他的意识：虫族的位置、状态、指令、甚至简单的情绪。他“看到”了三个虫巢的完整布局，“听到”了脑虫之间的精神交流，“感受到”了虫群对基地的进攻意图。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网络的核心不是某个具体的脑虫，而是一个……集体意识。数十个脑虫的精神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统一的“虫群意志”。这个意志在指挥整个虫族的行动，学习人类的战术，调整进攻策略。
“难怪战术这么高明……”路明非心中暗惊，“这不是单个脑虫的智慧，是整个虫群的集体智慧。”
他尝试深入这个集体意识，获取更多信息。但虫群意志立刻察觉到了异常——一个不属于网络的精神波动入侵了。
警报在虫群网络中传播。路明非感觉到无数精神触须向他涌来，试图将他驱逐或吞噬。
“被发现了。”路明非立刻切断连接，混沌能量从模拟状态转为攻击。他不再保留，全力破坏钻地虫的能量核心。
核心破碎，能量失控。钻地虫发出最后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然后瘫软在地，不再动弹。
但路明非没有时间庆祝。虫群意志已经锁定了他这个“异常节点”。他能感觉到，更多的虫族正在向这个地下通道聚集。
“必须立刻撤离。”路明非转身向洞口跑去。但来时的路已经被虫族堵死，勇士虫和电浆虫涌入通道，封住了退路。
“路明非，报告情况！”楚轩复制体的声音在团队频道中响起。
“钻地虫已消灭，但我被包围了。”路明非一边构建防御层一边回答，“另外，我发现虫族的秘密——它们有一个集体意识网络，所有脑虫的精神力交织在一起，形成统一的指挥系统。这不是单个虫族的智慧，是整个虫群的集体智慧。”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楚轩复制体快速回应：“集体意识网络……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战术调整如此迅速。你能侵入那个网络吗？”
“能，但会被发现。”路明非挡住一波电浆弹攻击，“而且虫群意志很强大，我的精神力不足以对抗整个网络。”
“不需要对抗，只需要干扰。”楚轩复制体说道，“如果你能制造一个‘虚假节点’，向网络发送错误信息，或许能打乱虫族的进攻节奏。”
“我试试。”路明非一边战斗一边思考。制造虚假节点需要模拟脑虫的精神波动，这比模拟能量信号更困难。但他刚才已经接触过虫群网络，有了样本。
他分出一部分意识，用混沌能量构建一个模拟的精神波动源。这个源会持续发送“错误信息”——比如某个区域的虫族已经突破防线，需要支援；或者某个脑虫被击杀，指挥权需要转移。
过程很消耗精神力，但路明非咬牙坚持。几分钟后，虚假节点构建完成，开始向虫群网络发送信息。
效果立竿见影。虫族的进攻节奏出现了混乱。一部分虫族开始向错误的方向移动，另一部分虫族在原地徘徊，等待新的指令。整体的协调性下降。
“有效！”路明非在团队频道中汇报，“但虫群意志在快速适应，它在识别和过滤错误信息。这个干扰最多能维持五分钟。”
“五分钟够了。”楚轩复制体下令，“所有人，趁虫族混乱，加强防御，清理靠近的虫族。路明非，你立刻撤离，从地下通道的备用出口出来——根据基地结构图，钻地虫的通道应该连接到一个废弃的矿洞，那里有出口。”
路明非一边维持虚假节点，一边寻找备用出口。果然，在通道的侧壁，他发现了一个被钻地虫破坏的矿洞入口。他冲进矿洞，沿着狭窄的通道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