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和张富康已经铸成肉相,不能让端木家知道,只能暂时留在白洋县,张成武和郭平刚刚铸成法相,也不能让端木家知道,也得留在白洋县。
张凌风只能带着张有成和王芳,以及张大夫妇,和叶凡陈庆张萍萍等人,乘坐游船,顺流而下,回到南城。
郭苗和张有成已经定亲。
王芳和张大也都十分喜欢郭苗。
这次回到南城,张凌风也将郭苗带上。
游船驶离白洋县码头,顺着江流往南城而去,马飞,吴云,杨涛,柳如霜,赵虎等人,都站在河岸上送行。
住在白洋县疗毒的时候,马骥也来看过张凌风。
得知张凌风今日要回到南城,他也带着人员,站在对岸相送。
游船途径青阳县的时候,吴勇也率人在河岸边等待,给张凌风送了不少吃和用的东西。
但游船并没有停靠多久,张凌风也没有下船,船只一路赶往南城。
用了将近三天的时间,张凌风一家子终于再次回到了南城。
“师尊!”
南城口岸,端木阿昌带着巡防营兵马,在岸上等候多时。
“参见大将军。”
在张凌风从船上下来的时候,巡防营人马,纷纷单膝跪下行礼。
“你脸上的伤总算好了。”
张凌风看到端木阿昌脸上还有些印记。
刚中毒那会,眼睛都睁不开,第二天眼睛便肿胀起来,更是无法睁开眼。
此刻眼角有灼烧的痕迹,但眼力已经恢复正常。
“一点小伤不碍事,就是不知道师父的毒解开了没有?”
端木阿昌关切道。
“为师低估了曼陀罗毒的毒性,如今毒性在为师体内根深蒂固,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不可能排除得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中毒的原因,还是真的喝上瘾了,为师现在饮用灵蛇血的量,比以前多得多。”
张凌风感慨道。
“师尊早晚能够解毒成功的,至于灵蛇血的问题,徒儿认为,能不喝最好不要喝。”
端木阿昌关切道。
“哎,为师也想戒掉,但已经上瘾了,难呀!”
张凌风摇着头,一路来到了马车上。
端木阿昌一起坐进去。
张大夫妇,和王芳母子等人,则由其他车辆接送。
面对张凌风的这些家人,巡防营的人都十分重视,端木阿昌也不敢怠慢,对张大等人,尤其是王芳,始终非常敬重和客气,每次见面都要行礼。
“总会找到法子的。”
端木阿昌道。
“不说为师的事情了,为师回去这么长时间,公子可有消息,他现在出关了吧!”
张凌风询问道。
“就在昨天,我叔叔一出关就问您什么时候回来,此刻刘关章李沈贺六位将军都在我叔叔那边。”
端木阿昌道。
“哦,太好了,先送去见公子。”
张凌风激动道。
“师尊不必着急,叔叔知道您中了曼陀罗毒,回白洋县静养,特地叮嘱让您多休息几天。”
端木阿昌笑道。
“这点毒要不了为师的命,就是这灵蛇血,始终无法摆脱,咕噜噜。”
张凌风拿出一壶灵蛇血一饮而尽。
一会工夫,鼓胀的羊皮壶便扁了下去。
马车内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端木阿昌皱了下眉头,他常年陪伴在张凌风左右,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张凌风,将灵蛇血当成水喝。
每次见到张凌风狼吞虎咽,喝完后又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他心中不免也在怀疑,灵蛇血是不是人间美味,为此自己也曾偷喝过,结果被呛得几天吃不下饭。
从那时候开始,他看待张凌风的眼神就出现了变化。
“喝了这壶灵蛇血,身体好多了,走,去见公子。”
张凌风感慨道。
“是!”
端木阿昌立马命人驾着马车,送他们去端木家。
不多时马车来到了端木家大院门口。
“见过小公子。”
“参见大将军。”
守卫人员见到端木阿昌和张凌风后,纷纷行礼道,面对张凌风时,都是单膝跪下相迎。
守卫也是军营中的人马。
曾跟随张凌风一起在校场中修炼过十二路铁山拳,或者出城巡逻过,甚至一起扫荡过山贼,抓过一些朝廷通缉犯等等。
对于凡事都亲力亲为,严于律己,对人苛刻,赏罚分明的张凌风,所有将士们心里面,都别有一番滋味。
对张凌风是又敬又怕,又爱又恨。
张凌风走在前面,端木阿昌跟在后面,前方一个守卫人员跪下行礼后,又站起来带着张凌风来到端木家后院。见到了正在和刘关章李沈贺六人谈笑风生的端木朝阳后,这才退下离开,回到自己原来的岗位上。
“大将军来了。”
章飛道。
端木朝阳站了起来。
刘关章李沈贺六人,见到这一幕,也纷纷站起来,一起看着张凌风从门外走进来。
“公子,属下总算又见到您了。”
论功名身份,张凌风和端木朝阳平起平坐,会元和会试第三甲的差距并不大,所以面对端木朝阳,张凌风不能再自称卑职。
以下属称谓,才合乎情理。
同时就算是面对端木平平也不需要跪下。
但为了表示忠心。
张凌风总以下属的姿态,面对端木平平和端木朝阳。
端木朝阳看着张凌风单膝跪下后,这才将张凌风从地上搀扶起来,拖住张凌风胳膊的时候,力量渗透其中。
肉相小成的功力没有变化。
体内确实也残留着曼陀罗毒素。
与此同时身上的血腥味又浓郁了几分。
事实上,若是长期和张凌风相处,这股血腥味,也会慢慢淡化掉,但若是一段时间不见张凌风,突然再碰到,这股血腥味又会变得比较强烈。
端木朝阳一直在闭关修行。
已经有阵子没见到张凌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