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武考结束,张凌风就得启程回到南城,去见端木朝阳。
将施安生送进密室后,张凌风来到了铁树熬煮黄金米汤的另外一间较为隐秘和封闭的密室中。
这些年铁树一个人辛勤劳作,如火如荼的为张凌风熬煮各种米汤。
思前想后。
张凌风决定将第三个铸成肉相的机会留给铁树。
但第三株地精,还在青阳县药田中,一旦第二株地精拔出来,就算有之前的十万头黄牛作为肥料,药田内药材,也会在几天之内出现问题,到时候事情会第一时间传到端木家手中。
所以这第二株地精,要在夺权开始的时候才能够拔出。
张凌风和施安生已经估算好了时间。
等到时机成熟,自己从南城传回消息时,便让陈庆将地精送回广河寺,交给铁树吞服,直接铸成法相。
“铁树,这些年你辛勤劳作,居功至伟,这三锅黄金米汤,你自个留着,过段时间会有人将地精送到广河寺,你务必要第一时间铸成肉相,赶往南城协助我。”
张凌风说道。
“主人,铁树何德何能?”
铁树受宠若惊。
急忙跪在地上。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想让你铸成肉相,你就能铸成肉相,明白吗?”
张凌风摸着铁树的脑袋。
他内心有过挣扎。
想要把机会留给郭平,毕竟郭平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但郭平还未出生前,铁树在那场粮荒,就跟着他,同时对他忠心耿耿,任劳任怨,论感情,张凌风对铁树的感情,不弱于郭平。
同时郭平只是把他当成了大师兄,虽然也对他言听计从,不会忤逆他的想法,但论忠心,铁树更胜一筹。
其次铸成肉相,意味着要承担很大的风险。
需要独当一面。
许多事情,还得依靠铁树去做。
有些事情铁树处理起来,比起郭平要方便许多。
总之让铁树铸成肉相,一来是张凌风对铁树的认可,二来也是这阶段,铁树铸成肉相最合适不过。
要知道铁树这个人,知道的人可不多,就算端木朝阳见过,之前铁树也只是化劲修为。
从化劲变成肉相强者,能给张凌风带来的帮助有多大,可想而知。
所以深思熟虑后,张凌风选择让铁树铸成肉相。
“奴才明白,主人让奴才做什么,奴才就做什么,主人不让奴才做什么,奴才就算是丢了性命也不做。”
铁树一直跪在地上。
“起来吧,今后你就是肉相强者,还是个炼药师,不要动不动就自称奴才。”
张凌风拍了拍铁树的肩膀,将铁树从地上拉起来。
“是,主人。”
铁树点着头。
随即张凌风带着两锅黄金米汤回到了张家沟。
将其中一锅交给张成武。
密室内。
张富康和张富贵已经可以出关。
但还在修行。
感知到张凌风这些天就要走了,两兄弟才出来见张凌风。
“成武,这是黄金米汤,听你三叔和四叔的话,一定要铸成法相,不要让爹失望。”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多年相处,又是王芳一手带大,张凌风早已视如己出。
“是,孩儿一定不会让爹和两位叔叔失望。”
张成武跪在地上。
他泪流满面,有因为即将铸成法相而感到激动,也有因为铸成法相而感到不安,他岂会不知道,自己铸成法相意味着什么。
“好孩子。”
张凌风走出密室。
有张富贵和张富康看管,张成武铸成法相的事情,万无一失。
随后张凌风带着黄金米汤,来到了郭威家中。
郭平以为要跟随张凌风前往南城,今儿在家中和郭威以及陈三妹团圆,陈三石这个舅舅,也带着妻儿过来团聚。
两大家子围成一桌。
“大师兄!”
“张爷!”
郭平一脸惊讶,没想到张凌风今晚会过来。
陈三石也感到十分意外,急忙给张凌风让开座位,让陈三妹拿碗筷给张凌风。
郭威见到张凌风腰间挂着一个水壶,内心颤动了下,表面上不动声色,招呼张凌风一起坐下来吃饭。
等吃完饭后,陈三石见到张凌风和郭威这对师徒,似乎有事情要谈,便带着妻儿老小先一步离开。
郭平也想出去。
但被张凌风留住。
这些年仗着张凌风师父的名声,郭威武馆成为白洋县第一大武馆,随着张凌风成为兵马大将军后,武馆名声传到了黄牛县和青阳县,成为三个县城内背景最强大的武馆。
为了结交到郭威,之前马建,以及后来的马骥,和吴勇,都曾将身边的人送到这边来学艺,每年给郭威送来了非常大的红包。
郭家府邸的规模,不弱于张家沟的老张家。
老张家在乡下。
郭家大院则在县城中,在大通街位置,地段非常豪华,为了扩建这座大院,郭威买走了周围五六百亩地。
将许多买来的院子,都给推平重建。
为此家中也有修炼密室。
同时也有好几座粮仓。
平时家里守卫森严,有弟子看守,也有护卫值班,在县城内非常威风。
此刻师徒三人来到密室之中。
“跪下。”
郭威道。
“啊?”
郭平不解。
郭威一瞪眼,郭平直接跪下来。
先是面朝着张凌风,随后在郭威示意下,才面朝张凌风。
“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大师兄才是你的……”
郭威说道。
“小师弟,我给你带来了一份大药,你可敢服用?”
张凌风急忙打断道。
上次小院煮茶夜话,张凌风已经知道郭威清楚张成武才是他的儿子,郭平则是张家的骨肉。
但这件事情一直没捅破。
如今郭平和张成武已经到了娶妻生子,马上就要铸成法相的年纪,有些事情,张凌风不想再提。
因为将事情捅破后,也许会有变故发生。
谁能想象郭平和张成武会是什么反应。
郭平会高兴吗?
张成武能接受吗?会不会心如死灰,一怒之下,反目成仇。
等等有太多事情,难以意料。
尤其是夺权的关键时刻。
张凌风不想节外生枝,更不想手刃血亲。
所以这件事情,就当做谁也不知道,至少现在是这样。
“啊?大药?”
郭平呆住。
郭威也是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