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着倒是不难,那……边大夫是否方便介入一下?”
“您刚才都说了,我现在的身份多少有些尴尬,真不是我刻意推托,这种事,我还真不适合过多介入,其实,贵院中医科人才济济,另外……看您跟齐尚歧老师还挺熟的,以他老人家的医术,扎阳针绝对没问题,阴针嘛……到底上了几岁岁数,有些体力难支,建议还是换一位年富力强、行事稳健的针灸高手,贵院那么大一三甲医院,挑这么一位应该不是难事,再说了,其它国医馆您肯定也有不少熟人,只要事先协商好,联手共治,应该能拿得下来。”
“这样子啊……那……经此治疗,体内那些莫名其妙的异常致命气体就都排出去了?”
“差不多吧……最多也就残留一成左右,到那时候,西医方案就能咬住病情了,中西医手段齐上,以中医为主,西医治疗为辅,大约六周前后,任先生至少再无性命之忧。”
“好的,好的!总算有点办法了!那……趁着众位高手这会儿都在餐厅,我过去请几位会商一下,边大夫要是方便,等我一会儿?!万一中间再出现什么新问题我也好请教一下。”秦副院长笑着说道。
“那……您瞧!街对面有个书吧,我上那儿等您,二楼茶座!”
“谢谢,谢谢!十分感谢!”说罢,二人就此下车,边沐斜着穿过停车场上对面书吧等着了。
……
一个多小时过后,秦副院长满头大汗地找边沐通报协商结果了。
“还行!朋友们都挺给面子的,齐尚歧特热心,从始至终,我都没提你啥事,没别的,年少成名不容易,实在不想影响你以后的前程,这是我们协商的结果,麻烦你指正一下。”说着话,秦副院长从皮包里取出几张打印好的文件递给边沐。
边沐仔细翻阅了一下,发现其中几个技术瑕疵,从秦副院长手上接过一支黑色中性笔修正了一下也就不再多事了。
直到这时候,秦副院长脸上这才露出几丝轻松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