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停车场,秦副院长乘坐的豪车,边沐坐在后排座,秦副院长坐在副驾位置,二人就那位任先生的具体病情具体聊了一阵子。
司机这会儿正在大堂吃饭,没在车上。
“任先生确实够聪明,有意无意地打通了体内一些经脉,我估计吧,应该是长期积累的结果,您别误会,不是说他天姿有多聪明,有意无意地领悟了某些传武精华什么的,那种武侠小说才有的情节其实在现实生活中几乎是不存在的,倒是有人学数学、研究天文地理、研究玄深武学最后走火入魔的不少,他不是,他性格特要强,心劲儿厉害,打小就是,从贵院中医科同事所记录的脉案就能看出个七七八八的,总之……他将体内某些经脉打通了,他呢,为此也得过不少甜头,比如说,熬夜不累之类的,然而,他可能过于贪心了,得了便宜却不加收敛,渐渐的,肾精已经严重透支了,肾气作为源头的某条经脉已经被他帮耗费复活成样子了……”说到这儿,感觉秦副院长听得有些吃力,边沐住口没往下讲。
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会儿,秦副院长神情凝重地请教道:“听边大夫的意思……他现在走到这一步应该是肾气大损才对吧?!那怎么还能导致周身出现大量不明气体呢?!”言下之意,秦副院长根据一般常识推理了一下,觉着那位任先生应该是气血巨亏,颅腔、动脉腔体气血不足不对,这怎么还反方向充斥了更多的不明气体,不合常理吧?!
听到这儿,边沐乐了。
“他性格要强得不得了,甚至于……为达目的不惜玩命那种,对了,您参加过市里举办的马拉松吗?”边沐突然提及市级马拉松联赛。
“参加过,不过,我体力不行,带着本院同事意思了一下,不出一千米我就退场了,纯属作秀,见笑了!”
“哪里,哪里!您还记得吧!赛场总有那种人,宁可硬跑得最后猝死当场也要硬撑到底。”
“那倒是,我还参与过一次赛场急救,可惜……手上设施过于简陋,没能救过来,最后到底还是没了……”说到这儿,那位秦副院长脸上神色渐渐变得肃然许多,看得出来,秦副院长心还挺善的。
无形中,边沐对秦副院长的印象还挺不错的。
“任先生就是那种人,要名不要命,为了所谓的个人事业特拼命那种,平时遇着点什么攻关难题之类的难事,他特能熬,元气都快被他熬干了!相关经脉不是让他给打通了吗?心力、肺力、肝力、胃力……五脏六腑的,他全都能打那些地方借力,当然,这是我们中医意义上的‘借力’,用老百姓的话讲就是‘心劲儿’,一遇事,他就到处借力,久而久之,五脏六腑已经被他拖累得千疮百孔喽,某一天,整个免疫系统突然塌架子,抵抗力一下子就崩溃了,就象那突然垮塌的堤坝一样,气血体系一下子就紊乱了,曾经还能略微掌控的气劲就到处乱窜,一发而不可收了,形象地讲……真有点令孤冲遭遇的那种困境,只是没有小说描述的那么玄乎……”讲解到这儿,那位秦副院长到底是西医背景,有些话讲得太深他还真听不明白。
“原来如此……那……相应的有救助办法没?”
“有倒是有,不过,对施治医生的个人素养要求蛮高的,以针灸为主,至少两人联系,一人负责扎阳针,补气为主,主要补的是肾气;另外那位扎阴针,以泄体内废气为主,这位是主角,那位扎阳针的大夫是配角,另外,再请一位中医高手,专门负责给那位任先生切脉,他们三位事先可得好好演练一番才行,这边,切脉高手就像一部心电监护仪似的,随时通报针灸效果,那位扎阴针的那位大夫全程主导,另外再安排一个西医小组随时准备抢救,至于相关急救设施要不要同步接上,那就得众位中医高手共同会商了,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其它方面就简单多了,只要是位象样的大夫都能拿得下来。”边沐将具体诊治过程简单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