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有什么特征?在哪里?”
“船体涂了红漆,味道很重,颜色很红,其他跟别的船没区别。我看着向西边驶去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墨尘一手刀将钱二给砸晕了过去。
陆听澜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插话。
直到出了窝棚,她才忍不住开口:“你是怎么知道钱二会知道侯三的下落?”
“不知道,所以我才逼问,而钱二也很配合地告诉我们情报了。”
夜色下,两人来到钱二工作的码头,沿着江水一路向西出发。
“我还以为你真的会杀他全家,又或者用上你说的刑罚逼供。”
这话换来的是墨尘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陆听澜,“我要的只是情报,他要是没有情报,我要做的是转身找其他的线索,而不是浪费时间把一个完全不知晓这事的人杀全家。你以为我天生杀人狂啊?!”
听到这话的陆听澜反而松了一口气,她其实挺担心墨尘要真的动用私刑,真到那个时候,自己不管阻止不阻止都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她是公门世家出身没错,但屈打成招、严刑逼供这些评价还真的落不到身上,要不然家里也不会有象征公正刑罚的虎头铡了,家族更不会因此有个顶天六品的隐形天花板了。
这时候墨尘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而且,你不是不喜欢这样做吗?”
组队时了解队友一些无法接受的事情,才能在接下来的行动中避免闹出无法缓和的矛盾。
矛盾其实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够让行动失败,这个才是关键。越是耗费巨大的行动,便越需要了解队友。
墨尘之前说出的弹琵琶、老鼠钻心、贴加官是给出选项,而陆听澜选择了相对正常的逼问。
陆听澜呼吸一顿,接着很快就被强行调整回来,“这话听着挺新鲜啊,花间弟子学的都是这样跟人打交道的吗?”
“没有,真心实意的,你不乐意见到严刑逼供,不做就是。”
这一次陆听澜强行调整的呼吸有些紊乱,脑海之中开始冒出一些跟案子无关的东西。
“不过你要是打算感谢我的话,不如之后陪我去桃花林赏花?”
当然,有些时候跟队友飙些垃圾话,那就纯粹的是玩家生理本能,控制不住的。
说着的同时,墨尘脚步一错躲开了陆听澜的劈砍,刀鞘划破空气的声音表示这一刀的力道不会太低。
“嘁,又没砍中。”陆听澜的眼神瞄着墨尘的嘴巴,心里面寻思着下一击有没有可能把他嘴巴给打肿。
这样就不会被那张嘴巴冒出来的话干扰思绪了。
墨尘的话将陆听澜刚刚冒出的、连她自己也无法分辨的情绪统统扼杀在萌芽里。
不过这样也好,因为顺着白浪江向西疾行,他们已经见到跟钱二所说的船了。
面对接下来可能的战斗,陆听澜一抹刀光斩断所有不必要的思绪,“小心,保护自己要紧。”
“这算是在关心我吗?小生真是感动到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