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板的诚意我肯定是感受到了!”
林泰给在座的人一一斟上茶,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咱们既然要谈长期合作,有些话得说在前头,免得日后因为误会伤了和气。”
众人对视一眼,黄文山推了推金丝眼镜:“林老板请讲。”
林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一笑道:“各位都是翡翠行里的老手,比我更清楚这行的规矩。翡翠饰品跟黄金钻石不一样,黄金有国际金价,钻石有4C标准,可翡翠——”
他放下茶杯,双手一摊无奈的耸耸肩:“同一块料子出来的两只手镯,种水色工都差不多,价格也可能差出几十万,翡翠这东西,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也没有两只完全相同的翡翠手镯。”
这一点众人自然是清楚的,毕竟翡翠成色差一点点,对于价格的影响都是巨大的。
而且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各花入各眼,有时候进价差不多的东西,卖价却能差出一大截。有的客人就看对眼了,贵点也要;有的觉得差不多,就想捡便宜。
林泰看到众人点头认可他的话,于是继续讲道:“各位老板要长期拿货,我林泰求之不得。但这价格怎么定,咱们得商量出一个让双方都满意、都觉得公平的法子。”
“不能我报个价,你们觉得高了;也不能你们还个价,我觉得亏了。长期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流,互利共赢。”
耿章带来的一个朋友,姓周,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说话声音洪亮:“林老板,那你的意思是?”
林泰沉吟片刻:“我在缅甸帕敢有矿,这事儿陈老板、颜老板和耿老板还有池老板都知道,我的货,大部分是从矿区直接出来的,少了几道中间环节,成本上确实有些优势。”
他顿了顿:“但翡翠矿嘛,大家都知道,不是工厂生产线。今天出一批高冰种,明天可能全是豆种。有时候运气好,挖出一块色料,能出几十只满绿手镯;有时候几个月都碰不上一块像样的。”
“所以,我想的是这样——”
林泰伸出一根手指说:“第一,价格不能死板。不能说我这个手镯去年卖六十万,今年就必须还卖六十万。翡翠的价格,跟股市一样,有起有落。前几年莫西沙场口出的料子便宜,这两年呢?涨了多少,各位比我清楚。”
黄文山点头:“这倒是实话。我们揭阳那边,前年拿的高冰种观音牌子,去年同品质的,进货价涨了百分之十五。”
“就是这个道理。”林泰点点头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要保证各位老板的利润空间,我林泰不做一锤子买卖,我希望各位从我这儿拿货,拿回去能赚钱,赚了钱才会再来拿。”
“如果我的价格定得太高,你们没利润,那这生意做不长;如果我定得太低,我自己亏本,那也做不长,做生意要的是细水长流。”
一开始说要高端翡翠的老板这时候也开口问:“那林老板,那具体的合作模式,你有没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