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你这是不孝顺啊!”
“我是不支持分家的,不过老阎的一些做法,的确是过分了,解成心里有委屈,我能够理解,这事老阎应该给解成一个交代。”
“嗐!照我说啊,阎解成要分家就分家呗,清官难断家务事,阎解成要分家,你们还能硬拦着人家吗?”
“许大茂,你别看热闹不嫌事大,分家这么大的事情,能拿来开玩笑吗?”
“……”
大部分开口的人,都是不支持阎解成分家,即便想要看笑话的,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真实想法说出来,除了许大茂。
许大茂是真看热闹不嫌事大,遑论之前阎解成和于莉相亲时,请傻柱掌勺,许大茂为了坑傻柱,算计了阎解成一把,两人现在有些不对付。
发现除了捣乱的许大茂,大家都是站在自己这边,阎埠贵的心中大定,直接在众人的诧异中站了出来,先发制人的对着阎解成问道:“阎解成,你说你想分家,我倒是想听听,你这个分家,是想怎么个分法?”
此时的阎埠贵,声音很平静,态度也平和,大家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这个,似乎已经有了退步的想法。
阎解成也感到很错愕。
不过这对他来说,似乎是件好事。
原本还在商量和讨论让他分家,结果阎埠贵这一开口,直接把步骤推进到了分家方案这一环节来了。
“爸,我也不要别的,就把我现在那个房间分给我,以后我就不交房租了,我自己的电费和水费,我自己交!另外,户口我要单立出来,以后我自己一个粮本,各种票和定量也和你们分开,不过您放心,每个月给您和妈的养老钱,还是和以前一样,这点不会改!我阎解成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人……”
阎解成一股脑把自己计划中的分家方案说了出来,并且表态以后养老钱照给。
分家只是单过,并不代表断绝父子关系,阎解成不傻,他要是真那样做,那名声就彻底烂大街了。
一旦事情发展到那一步,阎埠贵只要到轧钢厂一告,不说直接让他被开除,工作也肯定会受到影响。
现在可不是后世,道德品质出现问题,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影响工作是必然。
这也是大家为什么那么注重名声的缘故。
“你做梦!”
“阎解成啊阎解成,我还以为你想要分家,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敢情是想要算计我的房子?”
“你爸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狼心狗肺的东西啊!”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的儿子?”
“现在我就告诉你,想要打我房子的主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别说我现在还活着,就算是我死了,这房子也彻底跟你没关系!”
“……”
原本阎埠贵只是在试探,可发现阎解成连分家方案都想好了,并且一开口就要独占他的一间房,阎埠贵便再无半点容忍,直接变了脸色,当场爆发出来。
同一时间。
原本大家还在思考着阎解成提出来的方案,结果听见阎埠贵的这一番暴怒斥责,尤其是提到了房子,众人也反应了过来,看向阎解成的眼神充满了玩味。
别看刚才开口的大多是站在阎埠贵那边,但实际很多没吭声的,都觉得阎解成想要分家情有可原,可随着阎解成要求分房子之后,不少人都觉得阎解成有些过了。
人群中,李红兵的视线扫过阎解成,也暗暗摇了摇头。
阎解成提出的那些要求,大部分无可厚非,比如拆户口,分定量,要自己单开一本粮本。
这是分家必然,也是最基础的。
没有定量,阎解成就是有工资,在粮店也买不到粮食,到时候只能饿死。
至于阎埠贵对于阎解成提出分房子的要求,为什么反应那么大,那就更好理解了。
算上阎解成,阎埠贵一共四个孩子,其中最小的阎解娣是女孩子。
正常情况下,以后阎解娣找婆家嫁了出去,阎家西厢房的那三间房子,基本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即便一辈子不嫁,按照传统的分法,房子也落不到她身上。
等阎埠贵和阎大妈百年之后,如果按照平分的原则,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旷三个兄弟刚好一人一间房。
照这样看,阎解成提出分一间房子,看似很合理,但问题是阎埠贵现在还在,而且离生命尽头还早着呢!
现在阎解成分家的对象,可是阎埠贵这个当爹的,而不是跟阎解放和阎解旷这些兄弟们,毕竟他们当中最大的,都还在上学,连工作和收入都没有。
西厢房这三间房,可都是阎埠贵的私产,阎解成迫不及待的想要分家产,在阎埠贵看来,简直是大逆不道,甚至是咒他死。
而且阎家独占三间房,看似很多,住房条件也确实比院里大部分人都好,但阎解成要是分走一间,到时候阎埠贵和阎大妈,还有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三兄妹,五个人就要挤两间房。
但凡之前阎解成的婚事成了,家里必然要单独给他一间房,哪怕要租金,可现在都要独立分家出去,还想要分一间房,那可真像阎埠贵说的那样,痴心妄想!
就在李红兵腹诽的时候,阎埠贵又看向了一旁的杜建国,脸色阴沉的质问道:“老杜,阎解成刚才说的方案,你也同意是不是?你一个外人,也帮着阎解成这个白眼狼,想要分我的房子?”
阎埠贵的语气不善,可以说是半点客气都没有。
杜建国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澄清道:“老阎,这你可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我之所以答应帮解成召开全院大会,主要是想让大家伙儿们帮着劝劝解成,至于解成刚才说的那些,我是真不知道……”
面对阎埠贵的突然发难,杜建国整个人都麻了。
召开全院大会之前,杜建国其实偷偷去找阎埠贵商量了一下,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主要还是想做和事老,给他们彼此一个台阶,好化干戈为玉帛。
至于分家这事,他倒是试探了阎解成一波,但阎解成跟他说的,也只是把户口独立出来,根本没提房子这事。
要不然的话,就算碍于管院大爷的身份,他也不可能答应帮阎解成召开全院大会。
自己是被阎解成给算计了啊!
毕竟是阎埠贵的儿子……
姓阎的,果然心眼子都多!
阎解成这么一搞,丝毫不按套路出牌,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作为出面召开全员大会和主持公道的杜建国,直接变得里外不是人,面对阎埠贵的质问,都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