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婆媳就是软脚蟹,哪里会办这些事?”
秦淮茹好说歹说,劝住了易中海。
拉着贾张氏回了西厢房。
一边翻箱倒柜找旧棉袄,准备给贾东旭送去。
一边低声埋怨道:“妈,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您当众骂一大爷是绝户,这可怎么成?”
“一大爷开始就说了,傻柱写了谅解书,东旭关不了多久就能出来。”
“您这一闹,倘若一大爷真撂挑子不管,咱们怎么办?”
“东旭又该怎么办?”
“还真是看守所里的窝头没吃够啊!”
贾张氏气呼呼地道:“他本来就是绝户!”
“怎么还说不得了!”
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心里记挂着贾东旭,
帮着秦淮茹找出来旧棉衣跟几件换洗衣裳,用根绳子捆上。
塞进水桶里,又拿了半块肥皂。
“走了,去给东旭送衣裳,还得帮他洗洗。”
“这大雪寒天,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背字,掉进粪坑。”
“棒梗,你带着妹妹先睡。”
秦淮茹叹了口气,拎起水桶,跟在贾张氏身后。
林向东见没有热闹可看,早回了东厢房。
贾张氏出了穿堂,看见前院东厢房里亮着灯光。
林向东的二八大杠停在廊下。
刚准备扯着嗓子叫骂,被秦淮茹一把拉住!
压低声音道:“妈,夜深了,千万别再多事!”
“有什么事都等看了东旭再说!”
贾张氏一双肉泡三角眼,恶狠狠盯了东厢房一眼。
才带着秦淮茹去红星轧钢厂给贾东旭送衣裳。
林向东冷笑了两声,关灯上床。
贾张氏敢深更半夜闹上门来,吵到母亲跟弟弟妹妹休息。
他绝对不介意一张厄运符送贾张氏去医院躺上十天半拉月!
正想着,门外有人轻轻敲门。
“东子哥,东子哥,你睡了吗?”
林向东听见是何雨水的声音,拉亮了灯,披着衣裳开门。
见何雨水眼睛红红的,问道:“怎么了?”
何雨水含着眼泪道:“东子哥,傻哥这个时候还没见他回家。”
“刚刚听见贾大妈跟一大爷吵架……”
“一大爷说傻哥写了什么谅解书。”
“傻哥,他,他到底怎么了?”
林向东让何雨水进了东厢房。
轻声道:“何雨柱挨了贾东旭一下,受了点伤,不碍事。”
“明早就能出院回家。”
何雨水一听,哭了出来。
“傻哥在哪呢?”
“我,我要去看他!”
林向东道:“太晚了,又下着雪珠儿呢,你别去了。”
“这会子工人医院的病房也关门了。”
“等明早再去看。”
他顿了顿,又接着问道:“何雨水,你吃饭了没有?”
“要不,我热点饭菜给你垫吧垫吧。”
何雨水摇了摇头。
“我晚上自己做了饭。”
“东子哥,傻哥真的没事?”
林向东道:“放心吧,何雨柱没事。”
“快回去休息。”
何雨水只得先回中院东厢房去休息。
林向东这才拉熄了灯,上床休息。
随即心念一动,进入神秘空间。
今晚并没掉落什么特殊物品……
比如他前世追女孩子常用的玫瑰花,小饰品,小礼物什么的,统统都还没有……
估计还不到时候……
………………………………
次日早晨。
林向东起来的时候。
只见屋顶地面白茫茫一片。
天空上还飘着扯絮一般的雪花。
林向东去新造好的卫生间洗漱。
今天周末,又是腊八节。
不用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林向南林向北也放了假,两人闹着要做冰灯。
林母道:“我今天值班,要晚上才回来。”
“等回来再做。”
林向东进来道:“半夜才下的雪,就算要做冰灯,还得等上冻。”
“哪里有这么快?”
林向北拉着林向东笑嘻嘻地道:“哥,我要个圆圆的冰灯!”
“你帮我出去买气球,好不好?”
林向南笑道:“我也要做圆圆的冰灯!”
林母嗔道:“没见下着雪呢,又让你哥出去淋一身雪?”
“家里不是有水桶,用水桶做两盏也就是了。”
林向东笑道:“妈,没事的。”
“今儿这雪不大,我本来也打算出去一趟。”
林母道:“你啊,就宠着他们吧!”
接着又问道:“东子,昨晚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你跟人说话来着。”
“谁那个时候还过来找你?”
林向东道:“中院里的何雨水。”
“何雨柱不是进了工人医院么,她来问问情况。”
林母低声道:“东子,何雨水还小呢,高中还没毕业。”
“也生的太过单薄了些。”
“没来咱们家的云姑娘好看。”
“你可别三心二意的。”
林向东顿觉头疼了起来。
天地良心,他对何雨水当真没半点想法!
哭笑不得地道:“妈,这都哪跟哪?”
“我总共都没跟何雨水说过几句话!”
林母搅着锅里的腊八粥,看着林向东低声提醒道:
“这男女情事啊,最是伤人。”
“你没想法,就避避嫌。”
“深更半夜将大姑娘往家里让的事,可不能再有。”
林向东听得头大如斗。
三口两口喝完腊八粥,骑上二八大杠出门。
贾张氏可能是昨晚折腾累了,又下着雪。
倒是没有大清早上来堵门。
先骑着自行车去玉渊潭公园看了看。
昨天下午何九带着何茗云舒上门,他以为今天何家老爷子会来玉渊潭公园。
结果半夜下起了大雪。
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林向东无奈地笑了笑。
只能骑着自行车去巷子口的供销社买了几个气球。
准备带回去给弟弟妹妹做冰灯。
才进南锣鼓巷,就看见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两人走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