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很是高兴的骑着车子往医院赶。
这一下午,他按照刘海中的吩咐,去家里取了钱票之后,还了二大爷闫埠贵的那一份儿之后,也没直接回医院。
而是骑着自行车在四九城逛荡了一阵儿,那叫一个舒坦。虽然之前刘老狗他们第一次住院的时候,他也骑过自行车。
还是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六大杠。
但也就是上下学路上骑,哪里像今天,骑着出去晃悠了两个多小时,当然,也还去拿折子,取了一趟钱。
毕竟。
单单是家里的钱票,是不够去鸽子市儿淘弄好东西的。
这大半下午,骑车在四九城逛荡,哪怕是一分钱不花,心里也是美滋滋。当然了,一分钱不花那是不可能的。
他花钱买了好几斤桃酥,都是高价桃酥,一斤五块钱的那种。儿花爷钱不心疼,反正刘老狗的钱落不到他的手里,所以,不花白不花。浪费一个是一个!
不为别的,就为表现。
“爸,我回来了。”
刘光天高高兴兴的走进了二楼九病房。
“光看……是光看吗?”
躺在床上的刘海中身体动了一下,用手瞎划拉着,但动作幅度很小,因为身体实在是虚弱。就连嘴里吐字都有些不清不楚了,很有几分大舌头的感觉。
“爸,你……”
刘光天走到近前,立即看清了刘海中的惨样,顿时吓了一跳。
“爸,你……你这是怎么样了!?怎么……爸,你这脸是怎么了,怎么都花了啊,眼睛怎么都肿了啊,爸,您能看见我吗?
爸,您嘴巴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都肿成这样了啊,这……我这才出去多长时间,怎么回事啊,这是……谁?谁干的?我……我跟他丫的拼了!”
刘光天话语之中,好像很是愤怒的样子,就连面儿上,也是装着如此。当然了,心里却自然是乐开了花。
该!
活该!哈哈哈,刘老狗你也有躺在床上任人鱼肉的一天,哎呀,今儿个可是个好日子啊!我的天爷!对我来说,这可是大喜啊哈哈……
“西力中海、当寡妇还有那小加碎、构架中光更……”
刘海中说话含含糊糊,但是,刘光天还是听出来是谁干的了。
“爸,您说是易中海,还有贾东旭他老娘和棒梗那小崽子是吗?”
刘光天气愤的问道。
“归!”
刘海中虚弱的点头。
“爸,您老受苦了,是当儿子的不对,您放心,我指定不能轻易饶了他,不过,现在我得保重身体啊,爸。
不然的话,我万一也倒下了,咱们家就更乱成一锅粥了。不过您老放心,等您身体恢复了,咱们爷儿俩一块去报仇,我指定冲锋陷阵!到时候,咱们让易中海在地上爬,当一条名副其实的老狗!还有那棒梗,小兔崽子,乳臭未干,也敢欺负您老?整个四十号四合院儿,谁不知道您老德高望重啊?”
刘光天咬牙切齿的恨道。
但面上,却是在不断的向着病房的人挤眉弄眼,罗圈的抱拳。众人也是微笑点头,和刘光天相视一笑。
刘海中这老小子,在医院可是一号人物,谁不知道他家那点儿破事儿?眼前这小子,以前可是几乎天天挨揍的,听说好些次都险死还生,谁不同情?也都看出来他不是真的跟这老狗刘海中有什么父子情,只是在惺惺作态的做戏罢了。
唉。
都是为了活下去,谁能挑这个理?谁能不同情!?种种之下,众人全都是配合做戏。
“爸,您老好好休息,您身体现在太虚了,不好动气,千万别生气啊,对了,我妈呢,她没事儿吧!?”
刘光天一副大孝子的模样,但问的那都是扎心的话。
“嗯个臭破量……”
刘海中嘴里骂骂咧咧。
他是真的气。
要是那死老婆子能听见他的声音,过来支援的话,就算还扛不住易中海三人组的攻击,可也不至于被火力压制的这么惨啊。
他现在不光是眼睛肿胀的封住了啥也看不见,嘴巴口齿不清,就连耳朵都因为被狂抽大嘴巴子的原因,很有一些耳鸣。
刚开始醒来那一阵儿,他几乎都听不见什么声音,这阵儿才好了很多,但耳朵里也还是能听见知了叫唤的声音。对自家老婆子他能不气?该死的死老婆子啊,有道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老子好吃好喝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你丫关键时刻倒是给我顶上啊。
结果呢?
你丫的啥也不是啊!甭管他老伴儿是装聋怂了,还是睡着了怎么着,他都是生气。
一回想到自己被棒梗他们大嘴巴子狂抽了得有十来分钟,刘海中就心里一阵气苦,竟然都流出了眼泪,泣不成声。
丢老了人了!
特么的!
他刘海中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人啊,该不会影响他的仕途吧!?
“爸,您老别哭,千万别哭。”
刘光天连忙劝阻。
“儿知道您心里苦,但您放心,爸,我发誓,我绝对会为您报仇,到时候,咱们爷儿俩一块标着膀子往上冲,指定弄死他们丫的!您老别哭了,可别伤了身体啊,爸,您可要保重贵体啊。”
刘光天“苦口婆心”,一副大孝弥天的架势。
“爸,您放心,我指定为您报仇。”
慢慢的。
刘海中情绪控制下来了。
“爸,您从现在开始,什么也不要说了,我问问各位叔叔婶子大哥大姐的,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您先歇着。
王大爷,我爸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就伤成这样了啊?”
刘光天朝邻床的光头大爷询问,还挤眉弄眼。
“啊……小刘啊,我跟你说,你爸啊今儿个可惨了,你刚走了也就是不到十分钟吧,那易中海和棒梗他奶奶他们就来了,对着你爸就是一顿打啊,好家伙!嘴巴子跟不要钱似的。刚开始的时候啊,是那个叫张根花的老婆子打的,易中海在一旁束缚住了你爸的双手。
所以啊。
你爸就只能受着。
嘿!小子,不是我吹,你爸真是条汉子,刚开始挨嘴巴子的时候啊,都不带喊疼的,吱嗷乱骂,嘴里脏话不断,不过啊,架不住张根花那老泼妇大嘴巴子不要钱一样的招呼,抽的你爸嘴巴子呼呼淌血。
这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当时你爸就疼完了,开始说好话了,没成想啊,嘿!这张根花软硬不吃,根本不理你爸这套,那举起拳头就砸你爸的嘴巴啊。
我的天爷!
我在旁边看着都眼晕,不是我说啊,小子,这泼妇啊,我见得多了,这么泼辣的,我还真没见过,这老泼妇是真虎啊。
好几回,差点儿把你爸给活活打死。
我在一旁啊,都不落忍。”
邻床老大爷咧着嘴,乐呵呵的说道。
“你爸啊,那也是个刚烈的汉子,眼见张根花软硬不吃,就又开始叫骂了,但还是那句话,就张根花他们那手段,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后来呀,你爸就爷爷奶奶的开始说拜年的好话了。
没成想啊,这招都不灵。嘿!你说,这多欺负人,给人上赶着当孙子,人家都不认,多害臊啊,要一般人啊都容易没脸活下去。
还得是你爸,够坚强。愣是没死!硬汉啊,你爸被打得死过去一次,愣是没跪下给易中海他们磕头求饶,你说……多硬气!”
“尼玛的!”
刘海中肺都快气炸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光头老王是在骂他啊?混蛋啊!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么磕碜我?还特么下跪求饶,我也得爬的起来啊!?我下得了地吗!?混蛋,简直混蛋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