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傻柱,你还真行,真的恢复过来了,好,现在这嘴皮子真溜,都会说贯口了,行!真行!婶子看着你恢复过来,也是高兴啊……”
贾张氏乐呵呵的说道。
她这话还真不是作伪。
毕竟。
一个结巴去鸽子市儿淘换东西,和一个嘴皮子溜的人去鸽子市儿淘换东西,指定还是不一样的。后者,肯定更方便一些。
傻柱嘴皮子恢复,对她们家那是有显而易见的好处。
真好!
等傻柱这大傻子腿脚也恢复了,就能帮他们去鸽子市儿继续往回倒腾好吃的了。易老狗这死老绝户头子再从聋老太太那里弄来五万块钱,那她们老贾家的日子,得美成什么样啊?
不用上班儿,都能躺在炕上喝香油了!
当然。
按照易老狗的说法。
这聋老太太身份不一般,相当不简单,真要是往死里压榨,备不住啊,能给他们整个惊喜出来,要是能弄来个十万块,那不是更好?!
盘算着这些。
贾张氏心里美滋滋。
“真好!傻叔儿,你恢复了真好,贯口说的也好,等你恢复了,再说几段,我爱听。”
棒梗也很高兴。
死老虔婆子能想到的事儿,他能想不到?这年头,吃香的喝辣的,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处。这大傻子嘴皮子利落了,淘换东西也方便不是!?
嗯。
猪眼睛味道不错,等他以形补形,眼睛好利落了,还要继续吃。傻柱这傻子别的不说,在倒腾吃的东西上,还是真有门路的。
要是天天都能吃上猪眼睛,那可真是好。
当然。
要是能吃到美味的酱肘子、猪脸儿肉之类的,那可就更好了。一时间,棒梗心里盘算着以后的好日子,心里也是美滋滋。
……
二楼九病房。
“该死啊!我……该死的易老狗啊,你个死绝户头子,你怎么敢啊……你怎么敢这么对我啊,我……我可是干部啊!
我可是马上就要当干部的人了啊,你敢对将来起码也是司长级别的干部这么无礼,简直作死啊!
天上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好!好啊!易老狗,早晚有一天,我刘海中誓报此仇!早早晚晚的,我得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望!你个死老绝户头子,害得我丢大丑啊,我非弄死你个老王八蛋不可!
你个祖坟冒黑烟的王八羔子!”
刘海中重新苏醒过来,听着耳边众多病人、家属的嬉笑声,只觉得格外的刺耳,他不敢跟这些热炸刺,生怕被赶出病房,连张病床都混不到了。就算他以后能当很大的干部,那也是以后的事儿。
眼下,他还没摘下大恶人的帽子呢。
这点儿,他还是清楚的。
所以。
刘海中也只敢在心里怨毒咒骂,面上却不敢怎么着。当然,其实他就算是怎么着,别人也看不出来。
原因很简单。
这老家伙本来就油水不错,吃的有些胖,现在脸被狂抽,更是胀得跟发面馒头一样,整张脸都像是一个小圆球,比正常大了两圈还多,想做出什么像样的明显表情,都相当之难。
“该死的!这些病人、大夫,也没有一个好人啊,都是吃染血的馒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儿啊,玛德!
混蛋,都是一群大混蛋!王八蛋!乌龟死绝户!等着的,敢看我刘海中的笑话,走着瞧吧,我记住你们了,等我当了干部,到了一定程度,让你们以后都笑不出来,收拾你们丫的一个狠的!”
刘海中心中怨毒憎恨。
“哼!一群混蛋玩意儿,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有眼无珠呢?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就看不出我是块好材料,是块好玉吗?真是混蛋啊!这都看不出来,以后吃癞蛤蟆屁去吧,巴结领导的机会都抓不住!
等着的,以后有你们好受的,哼……”
“该死啊!玛德!老子脸都丢尽了,等老子以后当了大领导,其他领导一打听,知道我有这么一段儿,我还怎么混啊。
玛德!
易中海啊,老不死的臭绝户,老子早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嘿嘿!你不是就想着养老问题吗?老子连贾家一锅端!玛德!该死的张根花,你个老虔婆子,死老婆子敢挠我脸?王八蛋!你该死!该死啊!
还有该死的棒梗,玛德!早知道你这小狗杂碎这么不是玩意儿,老子昨天就该把你打个半死!混蛋啊,混蛋……”
刘海中最气的,还是这易中海、贾张氏还有棒梗,这三个混蛋,让他丢大了面子了。颜面扫地啊!
而且。
按照大夫说的,他这样现在的情况,最好晚上两三天再出院,差不多得周末左右。因为脸上的伤还挺严重了,最好打点滴消消炎。那他岂不是还得多丢几天人!?嗯,不行!最好还是别这样,多拿点儿消炎药,回家吃去得了。
唉!
难就难在这两三天里恢复体力的时候,不知道眼睛能不能恢复基本的视力啊,现在他自己拿手摸,都能摸到自己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压根睁不开,肿胀太过,连眼缝都闭死了。要是恢复不了,那还真得接着住院。
混蛋啊!
一帮子混蛋!要不是惦记着宝贝儿子光齐和自己马上就要当干部这事儿,他恨不得直接去死,也不愿意这样丢人现眼啊。
“李长安啊李长安,你个小狼崽子,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你给我等着的,等我翻身了,等我当了大领导,不让你小子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算我刘海中这辈子白活!”
刘海中虽然被揍得凄惨无比,但脑子还是清醒的,心中无比的愤恨“罪恶之源”李长安。
这小狼崽子。
就是一切灾祸的源头啊!
当初,他刘海中在轧钢厂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正格有一号,先进工人闹着玩呢!?那可是上过广播站表彰的。
七级锻工,一等一的身份啊!
在院子里他也是积极分子、管事儿大爷!二十四级干部的爹!
结果呢。
就因为李长安这小子,他栽了跟头。这能饶了这小子?就算是以后要让他给自家做饭,当专用厨子,也得敲打敲打。还得敲打个狠的,让这小子一辈子都长记性!
对李长安,他是恨到了极致。
当然。
还有一个人,他也是十分憎恨、仇视。
那就是……
——神秘截道人!
该死的!
要不是这混蛋玩意儿摆自己一道,他至于躺在地上半宿发高烧进医院吗?要不是这样的话,他应该是打人的那一个,而不是挨揍的那一个!混蛋啊,完全妥妥的大恶人啊!
对这神秘截道人,他都恨疯了。
虽然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想要找到这家伙,那是比大海捞针还难,就算自己以后当了大领导,只怕这个仇也是报不了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仇恨、咒骂这家伙。
“哼,我刘海中面相好,当初算命的瞎子说过,我还有一步大运呢,等着的,我早早晚晚的,也得报仇雪恨!
我刘海中是当大领导的料子,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狗东西,一群小家雀哪里知道我这大老鸹的志向啊!不对,是老鹰,哼,我刘海中是老鹰!”
刘海中心里千思万绪,各种琢磨。
……
“啧啧,还是骑着自行车爽啊!等我初中毕业,长安哥给我安排了工作之后,手里有钱了,我也要设法弄辆自行车,骑着逛四九城,多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