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聋老太太也是人精,但先前被刘家哥俩倨傲的态度牵引,又是惊惧,怕真的失了面子,又是气恼,再加上二大爷闫埠贵的回话也是明里暗里数落了她一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毕恭毕敬,所以,分神太多,因此,一时间,居然没有悟出二大爷闫埠贵和刘家哥俩话里潜藏的那一层意思。
“糟糕!不好!”
易中海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他不是傻子,时刻察言观色,哪里不明白这里面的猫腻?只是,他明白归明白,都没来得及跟聋老太太通个气,聋老太太就已经倨傲蛮横的回话。
话语已出,便是覆水难收。
顿时,易中海就是知道糟糕,自己多半要倒大霉了。
果不其然。
“嘿!聋老太太,行啊!您老是这份儿的,够蛮横的,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哥儿俩不敬您老了,得罪了您呐!”
刘光天见聋老太太这么横,当即就是冷笑一声,和刘光福使个眼色,哥俩就是迅速上前,大步流星。
“啊!?你们两个小辈,还敢跟我老太太动手吗?”
聋老太太可是给吓了一跳,本能的双手抱头,护住两边脸颊,更是声音颤抖的大声怒斥。只是,声音虽然大,可却底气不足,明显外强中干,真的是让人吓到了。
只是。
她话音未落,便就发现不对劲。
刘海中家的两个小崽子,压根也没有冲着她来,直接就是一个闪身,绕过了轮椅。下一刻,她便是听到了拳拳到肉的声音。
“光天、光福,别动手啊,有事儿好说好商量啊!哎哟!我的眼睛……”
易中海的求饶惨叫声,先一步响起。
“好啊!你们两个小崽子,阳奉阴违啊!当着这么多人,你们就敢公然的违背院子里管事的话?你们这是要反了天啊?
有什么事儿冲着我来,刘光天!刘光福!小崽子,打你们爹腿的人是我老太太,别折腾我儿子,有事儿冲我!有本事直接来打我!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有这个本事!有这个胆量!”
聋老太太可给气坏了。
她本来想的是让自己一家子从这件事情里面抽身,可万万没想到,居然结果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要说不怕那是假的,她是真让给揍怕了,这院子里一共没几个人,现在都有三个人打过她大嘴巴子了,这要是再多两个,继续蔓延下去,那还了得?
所以。
聋老太太是真的有些畏惧,只是,畏惧归畏惧,相比之下,她更是心疼宝贝儿子易中海,而且,刘家两个小畜生居然绕过她去打自家宝贝儿子,这说明了什么?不正是说明了,他俩的确是敬畏管事大爷,所以,不敢违拗命令,故意钻了个漏洞吗?
那就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哎哟!别打,光天啊!光福!我……我赔钱,赔钱还不行吗?哎哟!”
易中海惨叫连连。
但刘光天和刘光福可是不依不饶,薅着易中海的脖领子,梆梆给了几拳,打的易中海原本就是肿胀的脸颊,更是明显了几分。
“玛德!有钱了不起啊,打的就是你!让你丫的憋坏打我爸!”刘光天骂道。
“胡说什么!?打你爸的是我老太婆,和我儿中海有什么关系!?你们两个小畜生,没胆子对付我,就把事儿推到我儿中海的身上了,你们两个就是怂货!混账东西!简直是可恶至极!快快把我儿中海放开!不然,老婆子我就跟你们不客气了!”
聋老太太气的不行,眼睁睁的看着宝贝儿子易中海被打的凄惨,心里别提多疼了,恨不得替他受这个罪。
只恨心有余而力不足。
“嘿!你们不是娘俩儿相称吗?当儿子的替当娘的挨一顿收拾,不算是什么大事儿。再者说了,你儿子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一肚子坏水儿。俗话说得好,母子连心!你打我爸,他能没这个想法吗?
揍他揍得不冤!”
刘光天冷笑嘲讽。
“就是,聋老太太,你吃准了我们不会打你,是吧?嘿!可你没想到我们会打你宝贝儿子易中海这老狗吧?!算计来算计去,还不是算计漏了一卦!?”
刘光福也是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住手!给我住手,听到没有!?”
聋老太太气的不行,怒吼斥责。
“你让我们住手就住手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刘光天冷笑。
“就是,聋老太太,你是没睡醒还是犯困,脑子迷糊了?还以为是以前,院儿里的邻居都给你三分薄面的时候啊?不是那个时候了!现在你聋老太太的面子,没谁给了!”
刘光福也是嘲笑。
“住手!给我住手啊!快住手!”
聋老太太都要气疯了,不住的怒吼,但是,刘家哥俩一点面子也不给,丝毫不带停歇的,甚至于都懒得跟聋老太太对话了,只是一味地出手。
不止如此。
甚至,聋老太太喊住手的时候,他们哥俩会下手更狠,更快。当然,他们哥俩也不是傻子,只是想要收拾易中海这老狗一顿,可是没打算真要了这老狗的狗命,为了这么个玩意,把自己给搭进去,那可是太不值了。
亏大了!
所以,哥俩除了最开始的两拳之外,其他的全都是薅着易中海脖领子,大嘴巴子狂抽,就像是之前打刘海中那样。
每一下,都是铆足了力气。恨不得,也把易中海的牙齿给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