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硬气的很!拐棍直接就拎起来往脑袋上砸啊,而且,您还不占理!您爱幼了吗?”
“就是!拿我们当傻子忽悠呢?您老不爱幼,凭什么让我们尊老啊?说句过分点儿的话,尊谁也不轮不到尊您!您爱哪个幼,哪个幼尊您,这说得着。
但您对我们可没什么客气的时候,我们尊您?嘿……”
“……”
“尊老爱幼,没毛病!这是老理儿,多少年的传统。但是,那也得都做到才行吧,您老做不到爱幼,还逼着我们尊老,这不就是欺负老实人吗?您这是逼着哑巴说话啊!”
“嘿!尊老爱幼?说句不客气的话,您这多少是有点儿胡搅蛮缠了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院子里众多住户,对聋老太太早就是心怀不满了。毕竟,聋老太太哪次都是胡搅蛮缠,各种倚老卖老,拎着拐棍就打人,这样的人谁乐意尊?
以前的时候,大家还念在聋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不乐意计较。
但有了刘海中、李长安、傻柱等人的珠玉在前,院子里众人对聋老太太的“德高望重”,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而且。
聋老太太这架势,还在拿乔,整天念叨什么“尊老”,今天要是让拿住了,往后院子里岂不又是要鸡飞狗跳?
那谁能答应?
所以,几乎全院住户,都是发表看法,各种对聋老太太不满。
“你……妞们……反了!反了啊!”
聋老太太气的手指连点,恨恨不已。
“嘿!什么反了天不反了天的,笑死个人!聋老太太,你以为你是谁啊?怎么?你自以为是这个院儿里的天吗?大家都得仰你鼻息,看你脸色不成?”
刘光天冷笑一声,直接反问。
“就是!聋老太太,做人别太狂了!给脸就得接着!院儿里这么多住户,以前谁不敬重你三分啊,可你怎么办事儿的?现在又要大家尊老了,合着里外里,全是你说了算,怎么有利怎么来呗,是不是?
别做梦了!公道自在人心!你没人缘儿啊!这可不是大家的原因,原因在你自己这儿!你不办那能为下人缘儿的事儿啊!但凡你像点儿样儿,何至于落到这一步啊!?行了,别叽叽歪歪了,抓紧说!这事儿咋办!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别怪我们哥儿俩不尊老!
你丫的以为是以前呢,说拎着拐棍打人就打人啊,想欺负我爸,门儿也没有啊!打我们哥儿俩这里,就通不过!”
刘光福也是冷笑说道。
“哼,你们哥儿俩还不配跟我说话!小闫,你怎么说!?”
聋老太太也是感觉到了这事棘手,但依旧是寄希望于二大爷闫埠贵,再度开口询问,想要将二大爷闫埠贵给拖下水。
好歹也是院子里的当家人。
她又是具备一定的身份,所以,二大爷闫埠贵是不可能坐视她被小辈收拾的。这说不过去!
“老太太啊,您老是眼儿里辈分儿最高的主儿,按道理来说呢,的确是尊老这没问题。但问题大家说的也都不是没有道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还真就是给我为难住了,您说这可咋办?我向着您老吧,那回头儿大家又该说我办事儿考虑不周全,不够公正了。
可是呢,我要是不向着您吧,那又不像是那么个事儿,尊老是必须的啊,必须得尊老啊,所以把,这事儿……难办啊!
老太太,别怪我说话不中听啊!您打人家刘海中那两拐棍,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儿不太够意思!光天说的没错,这刘海中和易中海之间,既然是结了账,按照约定了了事儿了,那这事儿就翻篇儿了,不兴再寻后账的,哪儿那么好的事儿啊,补偿也足额给了,还得结仇,事儿没了!?
您这儿上哪儿说理儿去,它也说不通不是?不是那么个意思!
所以啊,要我说,这事儿怎么办呢?!那就得你们双方协商,讨论个章程出来才是正经。当然了,老太太您只管放心,有我在这儿呢,光天和光福这俩孩子,绝对不敢对您老造次!光福、光天,听见没我说的没有?绝对不能对老太太有半点儿不敬,尤其是不能动手啊!明白吧!?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太太可是院儿里的老寿星了,谁要是对老太太不敬,那打我这儿可是通不过啊!知道吗?你们要是敢造次,别怪二大爷不给你们哥儿俩留面子啊!今儿个你们这有些话,已经是够不敬的了。不像话啊,忒不像话了!”
二大爷闫埠贵斟酌了一下言词,还是训斥了刘家哥俩一顿。
“啊!?啊!这样啊,是!对!二大爷说的对,我们哥儿俩的确是刚才太不像话了,您放心,我们哥儿俩指定改。
一定改正错误!您老和各位高邻,多给提调指点,我们小哥儿俩一定照办!”
“没错,这我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们哥儿俩一定听各位良言啊!有不对的地方,您各位就多多提点。”
刘光天和刘光福先是一愣,但俩人都是不笨,脑子飞速转动,顿时明白了什么,相视一笑,便是赶忙应着。
“这就对了嘛!俗话说得好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们哥儿俩啊,这明儿个也得上学,尤其是你爸明儿个怎么也得送医院啊,所以,这事儿该怎么办,咱们也得抓紧了。
这么多邻居,也都等着休息呢不是?明儿个还都有事儿。”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是,二大爷说的对。您老放心,我们加速处理这事儿。一定不耽误了各位高邻的休息,行了,聋老太太,这事儿你说怎么办吧。”
刘光天先是乐呵呵的和二大爷闫埠贵说了几句,随即就是话锋一转,又向着聋老太太询问。
“是啊,聋老太太,这事儿您高低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刘光福也是说道。
“我们老刘家虽然也就是一般人家,现在更不比以前了,但是,无论如何,您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家啊!”
“哼!不能欺负你们家?欺负了又怎么了?要说法?什么说法!?你爹敲断我老婆子的腿骨,也没给我一个说法吧?找我要说法,小兔崽子,反了你们了!也不照照镜子!你们,配吗!?”
聋老太太冷笑连连。
虽然聋老太太先前的确是有些心神紧张,但是,得了二大爷闫埠贵的保证,又见刘家哥俩的确是前倨后恭,态度好了不少,所以,心神放松了不少,又是倨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