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了,谢谢您啊,大爷,行,我拿笔记一下。”
易中海高兴无比,拿笔记录。
虽然这老大爷说的和之前打听到的差不多,但是,明显更详细了一些,而且,两个不同的人没有提前捏咕,还能说出一样的信息,这说明王癞子这人的确住在那附近。
“大爷,谢谢您了,我再劳你大驾,问您一句,那大喇叭您认识吗?大概其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不胖也不瘦,好像是会点儿功夫,练擒拿还是什么的,反正手上功夫了得。个头儿的话,和我差不多,这位师傅脸上受过伤,据说是年轻的时候跟人争强斗狠,不小心挨了一刀,脸上有大概一指长的一道疤,跟条蜈蚣似的。
这人儿嗓门儿大,还爱嚼老婆舌,不过人是好人,就是嘴碎了一点儿。这位师傅,您老认识吗?”
“不认识。”
“那刘胖猴儿呢?大爷,这个叫刘胖猴儿的啊,长得胖,不算是太胖,但比咱们一般人要胖一点儿,那是肯定的。至少脸是圆墩墩、肉乎乎的,不过,别看他胖,这心眼子可是真不少,他这个人贼,跟猴儿似的,猴儿精猴儿精的。
这个人您认识吗?”
“什么胖猴而瘦猴儿的,没听过啊,我这院儿里倒是有个小伙儿外号叫二猴子,但信息跟你说的对不上啊,连姓都不是一个。”
“这样啊,那谢谢您了,对了,有个外号叫野猫子的,也叫夜猫子,您老有印象不?这个夜猫子好像是会铁砂掌之类,说他那手掌指节什么的,都跟一般人的显得不一样,手掌跟老虎钳子似的有力气。年纪在四十岁上下,中等个儿,和我也差不多,爱抽烟爱喝酒,还爱玩牌,
他家有俩小子,二小子出生的时候差点儿难产,起了个小名儿叫福子之类的。”
易中海又是问道。
“小伙子啊,你这问的都是练家子啊,那你得找专门的练家子打听啊,他们之间相互兴许都认识。
我这七老八十的,老胳膊老腿的,又不是练家子,你跟我打听那可费老劲了。”
老大爷苦笑着说道。
“得嘞,那老大爷您知道这附近有什么练家子吗?还有您知不知道什么治疗跌打损伤、
眼伤之类的好药?或者,认不认识什么有点儿名气、医术高超的中医啊?”
易中海又是问道。
“不认识,不知道。”
老大爷连连摇头。
“小伙子,不瞒你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十几二十年不怎么离开院儿里这一片儿了,对外面的事儿不太清楚。
也就听家里孩子和亲戚什么的说了点儿。”
“那得嘞,谢谢您了,老大爷,您歇着吧,打扰了。我再去别的地儿打听一下。”
易中海道别,继续找人打听,
“劳您驾,跟您打听个人儿……”
“……”
“几位大姐,跟您老几位打听个人儿,有个姓刘的,外号三猴子的,黑瘦黒瘦的,您们认识吗?就在这一片儿住,会点儿功夫,年纪不大……”
“……”
“这位兄弟,来,抽颗烟?我从外县来的,跟您打听点儿事儿,您是这儿的老住户吧?是这样,有个姓刘的,外号三猴子的,黑瘦黒瘦的,说黑的跟那锅底灰似的,您认识吗?”
“……”
“哟,几位大爷,在这儿晒太阳呢啊?跟您问点儿事儿,就是这咱们这附近,有个叫牛大胖的,还有个姓刘,外号叫三猴子的,你们认识吗?什么特征啊,就是……”
“……”
“这位兄弟,抽烟呢啊,来,续上一颗?是这,兄弟,我呢,从外县来的,来找人的,这不是还没找到吗?想要跟您打听一下,您是这儿一片儿的住户吧?是这样,有个姓刘的年轻小伙儿,外号三猴子的,黑瘦黒瘦的,在家里行三,您认识吗?脑子里有没有这么点儿印象?”
“……”
“我劳您驾,跟您打听几个人……”
“……”
“这位兄弟,跟您打听几个人成吗?我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名字,就知道个外号和大概情况,您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家小孙子伤着了,医院没治利落了,打算寻几个偏方,我这也是从别的地儿打听着来的。
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一百多里地呢,您行个方便?”
“……”
“这位老哥,歇着呢啊,跟您打听个人,姓刘,外号三猴子,家里排行老三,您认识吗?黑瘦黒瘦的,会几下功夫……”
易中海一路打听。
他之前在三秃子,也就是郑师傅那几个人那里得到了三个人的准确信息,一个是外号二蛤蟆的,已经搬走了,搬去哪里不清楚了。
还有一个是王癞子,另一个就是野猫子。这两个人,他基本算是有个相对小范围的地址了,应该能打听到,但是,傻柱给他的名单,可不止这三个人。
而且。
有几个就是住在附近的,所以,他还是想要打听一下,哪里知道他每隔一段路,就打听一下,顺带着打听所有名单上的人,反正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呗。可万没想到,竟然几乎一无所获。
尤其是那傻柱明明信誓旦旦,就住在这附近的所谓“三猴子”,居然怎么都打听不到,他可是来回绕圈走了得有十多里路,打听了好几十位的。
愣是找不到一点信息。
“玛德!这个该死的傻柱,该不会给错了信息和地址吧?不然不至于这么难打听吧?还有那其他几个,怎么一点儿信息都打听不到?难道早就噶了?还是说跟郑师傅他们说的那样,这信息太陈旧了,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备不住早就工作调动什么的搬走了,还可能和傻柱那便宜爹何大清一样,离开四九城了。哟啊么,干脆可能就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易中海渴的嗓子直冒烟,这才舍得喝了几口水,润润嗓子,心下琢磨,一时间却也拿捏不定究竟是哪种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