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啊，谁家摊上这事儿也得闹心，不行，我家那小猴崽子也整天都爱上蹿下跳的，我得好好说说他，还得让家里人顶着点儿，这调皮捣蛋没事儿，小孩子皮一点儿也是正常。可要是伤到，那可不行。”
“对对对！是这么个事儿，我家那小猴崽子也爱上蹿下跳的，不是爬墙就是上树，这要是伤到了那可了不得。”
“对，我也得拿这事儿当反面教材，好好教教那小子，不行就打两下手心，现在哭鼻子总比以后哇哇大哭强的多。”
“对！”
在场众人，大都是有孙子孙女的了，就连小年轻小孙，也都是有了孩子，自然都把这件事往心里去了。
言说之中，便是各自离去，心急火燎的回归自家。
……
“唉！这世上还得说是好人多啊！”
易中海与众人告别，继续踏上了打听伤药的路，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多少日子了啊！
这都多少日子了，太久没人把他当个人看待了。以前他好歹也是厂子里的八级钳工，院子里的管事一大爷，更是街面上的治保委员。
说是威风八面，那是不能够，还不至于，但也是人前人后都有几分面子的，是个人物字号。走到哪里，别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可自从招惹了李长安之后。
在哪里都不受待见。
别说李长安了，就是院子里的众人，还有街面上、厂子里的众人，谁见了他不给他俩大嘴巴子，都算是过年了。
就是不打他，多半也会吐唾沫、言语嘲讽。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头一次，有人把他易中海当人看啊！
一时间，易中海真的是倍感温暖，当然，易中海也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身份没有暴露，这些人不知道他就是南锣鼓巷四十号院五个大恶人之一的前提之下。
真要是他身份暴露。
只怕这些人同样是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的，别说宽慰他，同情自家宝贝孙子棒梗了，不大嘴巴子抽他，不笑得太大声，就算是够仁慈的了。
因此。
他打听消息之后，立即抽身就走，不敢有半分的停留。
不过。
即便是这样，也让易中海心情大好，感觉今天的确是运气不错，出门之前的决定是对的，就不该穿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服装。
“呵呵，今天遇到好心人了啊，也是我易中海够聪明，没有暴露身份，这也算是开门红儿了啊！好兆头！好兆头啊！今儿个估计是能有大收获。
呵呵，其实刚才那姓郑的师傅，那两句话就值金子值银子了，新伤膏和宿伤膏成分差不多，找不到宿伤膏，拿新伤膏对付也能有效果。
这话，值金子！
只找宿伤膏，成功的概率不高，可新伤膏、宿伤膏都行，那概率可就太大了啊。哈哈哈，好啊！好啊！今儿个指不定能有多大的收获呢，要是真有大收获，那回头跟东旭他们一说，一家子都得高兴成什么样儿啊，哈哈，乖孙棒梗指定高兴的鼻涕泡都得美出来。好啊！真好……”
易中海刚一下车没多久，就碰到了三秃子郑师傅，打听到了这么多有用的消息，真是有些高兴的找不到北了。
只觉得身子骨都轻快了几分，感觉上简直是要健步如飞一般。
人逢喜事精神爽，也不过如此了。
“哎哟，大爷，您忙着呢？跟您打听几个人，成吗？有个姓刘的小伙子，会两下武把抄儿，长得黑瘦黒瘦的，家里行散，外号叫三猴子的，就住在这一片儿，您知道这个人吗？”
“不知道，三猴子？没听说过啊！”
“哟，这样啊，那麻烦您了，那还有个外号叫二蛤蟆的，据说啊，也是你们这一片儿的，不过住的离你们有些远，可能隔着个十里地吧，反正也是个小伙儿，年纪不大，不超过三十岁，个儿不高，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子，脑袋挺大，双下巴，会点儿功夫，姓牛，叫什么名儿不知道了，也是在厂子上班儿的。
这个人您知道吗？”
“二蛤蟆？没听说过。”
“那牛大胖呢？也是个小伙儿，也就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牛大胖不是本名儿，对，是外号，不过这位小兄弟儿现在不胖，是小时候那会儿，是个小胖墩，小时候得了这么个名儿，长大了不怎么胖了，但也就这么叫起来了，懂点儿摔跤，还懂点儿拳法。这个人，您知道吗？”
“不知道，你这都啥儿名字啊？不是，我说，这位师傅你问了半天了，我问你一句，你是干嘛的啊？
找人怎么连叫啥名儿都不知道啊？”
被询问的老大爷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大爷，是这么回事儿，我不是这一片儿的，我是从外县来的，隔着这里一百多里地呢，怎么个事儿呢，我家小孙子跟小伙伴儿玩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眼睛和脸上落下疤了，在大医院没看好，寻思着找找偏方，我跟我们那一片儿，有个练家子，叫老钱头儿的，给我指了个道儿，让我找找这些人，看他们这些练家子有没有人知道这种偏方的。
要是有的话，那我乖孙不就有指望了吗？是吧？都是为人父母，为人爷爷的，您老多担待，扰了您的清静了，对不住啊，实在是对不住。”
易中海赶忙解释原由，当然，实话他是不敢说的，因此，说的也还是和郑师傅他们说的哪一套词大变不变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孩子挺可怜啊，行了，你问吧。”
老大爷倒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当即就是表示同情，愿意帮上一把。
“谢谢您了，老大爷，那王癞子您听没听过？和我差不多大，四十多岁，因为以前年轻的时候生过癞子，落下这么个外号，个儿挺高的，五大三粗，身大力不亏的体格，跤术上有两下子。
您老知道他吗？”
易中海问道。
“王癞子？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么一个人儿，好像是听哪个亲戚提起过，不过不在咱们这一片儿住啊，少说也得隔着好几里地呢，你这打听错地方了啊？”
老大爷寻思了一会，想起什么似的，再度看向了易中海。
“小子，我跟你说啊，这王癞子具体住什么地儿我不清楚，也没见过这小子，但我家亲戚提过他，说是街坊，那应该就在我亲戚那附近住着，你听我说啊，你就顺着眼巴前儿的这条道儿过两个路口，记住了啊，是大路口，再左拐，然后再过三个大路口，一个小路口，到那一片儿有不少四合院儿，你去那儿问问，准能得着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