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聋老太太气的说不出话来,伸手指着傻柱,手都气的直哆嗦。
“柱子!你……你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你爹就是这么教你编排长辈的?这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儿女的不周全。
长辈也是一样!”
前一大妈也是恨声道。
“傻柱!你……你别太过分了,别说话太难听,谁还求不着谁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小心做事儿太绝了,没退路!”
贾张氏气的直跳脚。
“呸!退路?什么退路,怎么着,还想着让我傻柱跟以前一样,傻呵呵的听你们使唤啊?做梦去吧!根本没戏!
这是一个!
再一个,甭废话,跟你们这号人多说一句,我都觉得不值。我就一句话,要么还钱,要么打欠条,不然的话,我就搬东西抵钱了。”
傻柱依旧是针尖不让麦芒。
“玛德!这傻柱气势拿的挺足啊,他是真这么想的,还是做戏?”
贾东旭瞳孔微缩,在一旁没有言语,只是心下琢磨间,眸光愈发的阴冷,面沉似水。
“傻柱!”
贾张氏恨得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不吱声是吧?行,那我就明白了,事儿也简单了,光天、光福,你们哥儿俩帮哥哥一个忙,进屋!搬东西,把桌子板凳、蜂窝煤炉子、收音机,全都给我搬我那屋儿去!”
傻柱冷笑看了贾张氏一眼,丝毫不在意对方那恨不得噶人的目光,淡笑向着刘光天、刘光福着开口说道。
“你敢!傻柱,你真要把事儿做的这么绝吗?”
贾张氏怒道。
“光天、光福,愣着干嘛?别跟这老虔婆子废话,直接搬东西!”
傻柱催促道。
“住手!傻柱,你行!你可真行!好!要钱是吧?打欠条是吧,我打就是了!但是傻柱,你给我记住了,今儿个这事儿没完!早晚有那么一天,我会跟你好好算算这一笔账!”
贾东旭恨声道。
“是吗?”
傻柱闻言,冷笑一声。
“贾东旭啊贾东旭,你也不好好照照自己,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放狠话?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别怪我彻底不给你脸了。什么欠条不欠条的,爷爷还真就不稀罕了,我费那劲呢。
光天、光福,去,把东西都搬到我家去,”
“得嘞!”
刘光天、刘光福立即就是行动。
“你们敢!”
贾东旭怒喝。
“去你丫的!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什么玩意儿!也敢跟我们哥儿俩大呼小叫的,找死的东西!”
刘光天毫不客气,直接一脚踹在了贾东旭的肚子上,将贾东旭踹的连连倒退,最后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啊!”
贾东旭疼的捂住肚子,半天起不来身。
“你们……你们简直是……”
贾张氏气的说不出话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却不管那么多,直接进了屋,抬着桌子出门,就往傻柱那边走。
“不能搬!不能搬啊!”
贾张氏张牙舞爪,上去就想要拦着。
“去你的吧!”
刘光天翻个白眼,也是真不惯着,抬胳膊一挡,就把贾张氏推了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我的天啊!没法儿活了啊!这是不给我们娘俩儿,不给我们一家子活路啊!”
贾张氏眼珠一转,索性顺势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嚎起来。但说是哭嚎,其实也只是干打雷不下雨,完全就是在那里装腔作势的干嚎撒泼。
“姓张的,甭使这一套。俗话说的好,水贼过河甭使狗刨!我和易老狗还有你们老贾家一个锅里搅马勺,对你们可以说是了解的很。
别以为在我面前哭嚎就管用,就是哪天你真哭丧,老子也只会觉得好笑,在一旁看热闹,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虔婆子一个,你想要撒泼,死一边去。别扰了你家柱大爷的清静!光天、光福,做得好!把桌子搬我家去,然后再继续搬。
谁敢拦着,给我打!狠狠的打!”
“你……傻柱!你这狗东西的心肠,也太狠了,说你个狗东西学好了,我咋这么不信啊?你今儿个对我们老贾家这么狠,以后备不住就对院儿里谁也这么狠!呸!”
贾张氏气的跳了起来,指着傻柱鼻子骂街。
“呵!骂吧,随便骂。院儿里大家伙儿谁能信你啊?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培养出个大恶人的老虔婆子,你看是你的话有说服力,还是大家更相信我傻柱?”
傻柱冷笑。
“这还用说,指定是相信傻柱啊,傻柱这人还是挺不错的,以前就是走错了路。”
一旁,闫解成帮了一句腔。
“多谢了,解成。回头请你喝酒。”
傻柱笑着说道,随即又是看向了贾张氏。
“姓张的,死老虔婆子,你以为你家柱大爷是吓大的吗?我跟我爹满四九城的晃悠,见过的大场面多了去了,你这啥也不是。
你爱哭就哭,爱闹就闹。反正这会儿离饭点儿还早,你只管闹腾,我只当请大家看了一场猴戏。只是呢,你最好悠着点儿,嗓门别那么大,要是你家柱大爷心里不痛快,觉得聒噪,说不定把剩下那一千多块钱,也跟你一块儿要过来。
你要是不怕继续折钱,爱咋闹咋闹!就一句话,要是你哪一句话惹得院儿里的邻居们不高兴,打你一顿,我可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