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是真没了还是假没了?”
二大妈杨瑞华和二大爷闫埠贵两口子风风雨雨几十年,当管事大爷最基本的就是要会察言观色,有一定判断能力,这几十年下来,耳濡目染,二大妈杨瑞华也算是半个神探了。一眼就看得出了贾张氏这话,有些发虚。
“真没了,不信你们搜!我给你们腾地界儿,你们搜,随便搜!”
贾张氏琢磨着火候完全够了,便是按照先前和宝贝儿子、儿媳秦淮茹商定好的方案走,“下意识”的往锅灶那边靠。
“等等!”
二大妈杨瑞华一眼看出破绽,当即叫停,直奔锅灶那边,杨婶和王大妈等也反应过来,一同走了过去。
开始仔细翻查起来。
“好家伙!行啊!盐罐子里藏钱,你们家这钱藏得可真深啊!这就是家里进了贼,钱都不带能丢的吧?哪个小偷还顺盐啊?撑死了偷个锅碗瓢盆、椅子之类的,你家有两下子啊。”
二大妈杨瑞华很快就是将目标锁定在了盐罐子上,打开盐罐一看,上面是一层盐,但隐约看着不对,拿筷子一扒拉,就觉察异常,夹出了一块包裹着东西的手绢来,明显很厚实的样子。
几人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这一沓钱,可比刚才那一沓要厚实了不少。
差不多三倍的样子。
“嘶!好家伙!这……刚才那一沓差不多四百、五百的,这一沓厚出这么多,那不得有个一千三四百块钱啊?”
杨婶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不怕你们笑话,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现钱呢。”
“他婶子,这有什么好笑话的,别说咱们了,就是那家里有个几千块钱的,也都不一定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钱。谁家不是留个几块钱、十几块钱的零花,剩下的都存在折子上啊?那都是一点儿一点儿的攒下来的啊。
这老贾家可倒好,前前后后,这家里整出快五千块钱了啊。”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连连咋舌。
“谁说不是啊。这老贾家,可是真行啊!”
王大妈等人也都是连连称叹。
“好家伙!这么多钱?”
许母也是吃了一惊,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这钱……这钱你们不能拿走啊。”
贾张氏赶忙阻拦。
“东旭他妈,你家欠了傻柱那么多钱,人家傻柱只是要回自己的钱,这可没有错,你再这么胡闹,别怪我们不讲邻居情分了。”
二大妈杨瑞华义正言辞。
“这……这钱不是我的!”
贾张氏急中生智,连忙道。
“不是你的?不是你的,是你儿光齐的也不行啊!”
王大妈先是一愣,随即就是回了一嘴。
“这钱也不是我儿光齐的,是……是老易的!我儿他师父,易中海的!”
贾张氏连道。
“易中海的?真的假的?他的钱怎么会在你们家放着?”
杨婶闻言,有些奇怪。
“这个……这个……”
贾张氏结结巴巴,有些说不出来,但瞎话说多了,终究是有一定经验,眼珠一转,就是想到了说辞。
“这事儿呢,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伙儿其实都清楚,面儿上不说,但都是心知肚明,老易两口子,有个遗憾,就是膝下没个一儿半女的,所以,一直有让我儿东旭帮着养老的心思,一个徒弟半个儿嘛。
我们私下里都商定了,就让我儿东旭给他们老两口养老。现在我们算是一家子,现在我们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几乎都是五劳七伤的病着,用钱的地方多,需要营养不说,也得吃药什么的啊。
我们家是没什么钱,所以老易就取了一笔钱,留着备用。再一个,老易家的整天在后院儿照顾聋老太太,老易整天出去忙着找伤药什么的,家里也没人,就怕这钱放在家里不安全,把钱就放我这儿了。
这钱你们要是拿去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那这钱一共多少?”
二大妈杨瑞华问道。
“一共应该是差不多一千五百块钱吧?”
贾张氏“想了一下”,便是说道。
“那这不对啊,我刚查了一下,一共一千三百块钱啊。”
二大妈杨瑞华说道。
“多少?一千三百块钱?不能够吧?真是一千三?哦,我想起来了,老易今儿个早上出远门儿了,跨区,可能是拿了几张。”
贾张氏明显一愣,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二大妈杨瑞华。
一时间,她也不太清楚明明数好了是一千五百块钱,怎么就在二大妈杨瑞华这里过了一手,就变成一千三了。
一下差了二百块钱。
这是二大妈杨瑞华她们想要合起伙来吃回扣,还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这是什么情况?”
二大妈杨瑞华一见贾张氏这架势,就知道她是真不知道钱怎么少了两百块,一时间,她也同样是有些吃不定现在到底是怎么个状况了。
原本,在她看来,贾张氏一家和傻柱之间,应该是纯属做戏,撑死了假戏真唱,可现在看来,怎么觉得这里面还有了些许的不确定性?
“原来是这样。”
二大妈杨瑞华一笑。
“既然钱数上不太能对的上,那等易中海回来,再找傻柱说吧。”
“不是!这……你们怎么还要把钱拿走啊?解成他妈,我可都说清楚了,这钱不是我们老贾家的啊!
这你要是把钱给拿走了,我可怎么跟他一大爷交代啊,这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