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连道。
“行,那你吃完了,就抓紧歇着吧,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主要的就在歇着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又给拿了几包止疼药。
“柱子啊,这几包止疼药给你,这药能止疼消炎,你要是疼了啊,就吃上一包。行了,早饭就这么的了,我把碗收走了,你歇着吧,中午的时候,让你贾婶子给你做点儿好吃的送来。行了,我走了。”
说着。
易中海就是端着碗出了老何家,这阵院子里邻居也都是刚开始起床罢了,天色方亮。
“老易啊,这都几点了,那傻柱个狗东西怎么还没来,还没起床呢还是咋的?就你自己过来了啊?他特么是不是反了天了?给他脸了!?这个点儿还不滚过来做饭,想要饿死咱们这一家子咋的?”
易中海刚一进入贾家,贾张氏瞥了一眼易中海身后,见没人进来,顿时皱眉,话像是连珠炮一样,十分不满。
“呵呵,老嫂子,我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个事儿。”
易中海苦笑着说道。
“柱子不是没起来,是起不来了啊。”
“起不来?怎么个情况?那大傻子生病了?嘿!就算是生病了,那也不能不做饭啊,再说了,他皮糙肉厚的,还差这点儿事儿吗?有病也得坚持着把咱们这一大家子的饭菜给做了啊!小王八蛋,办事儿也太不靠谱了!”
贾张氏撇着嘴说道。
她素来是瞧不上傻柱,对傻柱的小心思也是一清二楚,所以,傻柱当面,她有顾忌给留几分颜面,可傻柱不在的时候,背地里说话却就是十分难听了。什么难听,就捡着什么来。
“师父,傻柱是被那几个家伙摔得太狠了,爬不起来了,还是生病发烧什么的了?再狠,也不至于起不来吧?”
贾东旭在一旁,也是皱眉说道。
“唉,这事儿啊,说来话长,老嫂子,辛苦辛苦,你先简单做点儿饭吧,不能饿着孩子,淮茹也需要营养不是?
别说今天了,接下来十天半个月,都不用指望柱子了,他昨天晚上起夜,左手和左腿差点儿废了,让人给暗算了,拿木棍猛砸,我给大概其的检查了一下,没到骨折的程度,就是骨裂,但骨裂的也不轻啊。
你们是不知道啊,昨儿个的时候,柱子是从街面儿上爬回院子的,匍匐在地上,浑身都是土啊,连衣服都有的地方磨破了。昨儿个天太晚了,都深更半夜了,柱子好面儿,没知会院儿里的众人,到了我的屋门口,敲门把我叫起来了。我给扶回他屋子去了,现在还在躺着呢。
昨天天太晚了,我就没叫你们。
今儿个一大早的时候,我给柱子熬了点儿小米粥,切了点儿萝卜丝儿,给他送去了。眼下呢,这柱子的情况,往少了说,也得是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
易中海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什么!?”
贾张氏大吃一惊。
“傻柱让人给打了,谁给打的?”
“是啊,师父,看清那人长相了吗?”贾东旭也是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
“没看清。”
易中海摇了摇头。
“这件事儿啊,我仔仔细细的问过柱子了,柱子说那人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说话口音都刻意变过声了,所以,压根没什么头绪,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而且,我也问过柱子了,他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
这事儿啊,我仔细盘问了得有十几分钟,柱子是一点儿线索也提供不出来,看来是找不出那个人了。
不过啊,我琢磨了一下,八成是柱子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现在落魄了,就给他下绊子。说不定啊,还是咱们这一片儿的。
你想啊,谁能整天蹲守,就为了打他一顿啊?八成是咱们这一片儿的住户,刚好看柱子不顺眼,又恰好撞见他起夜,就回去伪装了一下,拎着棍子就给他一顿收拾。你想啊,柱子现在走道儿一瘸一拐的,那速度够腿脚利落的一个来回了。”
“玛德!打的这么狠,真特么是要把人往噶里整啊!”
贾张氏恨恨。
她当然不是心疼傻柱,而是有些后怕,要是昨天夜里她宝贝儿子东旭起夜,备不住也是这么一套啊!想想都揪心!
“东旭啊,你可得小心啊!以后可别起夜!”
贾张氏一脸紧张的提醒贾东旭。
“是啊,东旭,你妈说得对,这也是师父要提醒你的,咱们这身份摆在那里,现在名声臭,没办法啊,就得人前防人一拳,背后防人一脚啊!天黑之前,咱们去一趟茅房,夜里就别起夜了,可了不得啊。
今天这打柱子的,究竟是什么人,还不好说呢,以后咱们可得加点儿小心了。”
易中海也是点头说道。
“师父,您放心,我指定留神,您老人家也得加着点儿小心啊。”
贾东旭连道。
他当然不在乎易中海的死活了,可谁让这老家伙关系到他日后的富贵呢?几万块钱,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呵呵,东旭啊,你心里有数就行。放心吧,师父也会加着小心的。”
易中海得了自己宝贝儿子的关心,心里暖洋洋的,乐呵呵点了点头。
“老易,不对啊!我琢磨这事儿不对啊!这特么怎么就这么巧,咱们刚找了人收拾刘海中,傻柱就让人给收拾了,前后也没隔多久,横不能这事儿是那个什么老钱头儿干的吧?咱们之前可吃过一回亏了啊!街面儿上那帮王八蛋,不就干过这种事儿吗?”
贾张氏似乎想到什么似的说道。
“呵呵,老嫂子,你算是说到点儿上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
“你啊,和柱子的猜测一样,但被我给否了。我这双眼睛不揉沙子,那老钱头儿是什么样儿的人,我是一眼看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