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大爷,我听您的,我知道您老是为了我好,既然您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傻柱要是再不点头,就太不识抬举了。
但有一节,一大爷,这事儿您得给我贾哥他们说明白,甭回头两头整叉劈了,还以为我傻柱背信弃义,为了自己,把咱一大家子给舍了呢。”
傻柱面色阴晴不定,沉思了好一阵,才是点头。
“柱子,这就对了嘛!你放心吧,不用你说,我也得跟老嫂子他们说一声,其实啊,就是不说,那也不会有什么事儿。
你柱子的为人,咱们这一家子谁不清楚啊?是不是?你为了咱们这个家,那可是操心不少啊,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咱们这一家子不得念柱子你的好啊?误会你?不能够!”
易中海见傻柱应了下来,便是高兴了不少,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气。
“柱子啊,还有一个事儿,一大爷得跟你嘱咐一下。你也知道,一大爷下了班儿以后,还得去忙伤药这事儿,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而且,雨水那丫头现在也不待见我,你们兄妹俩和好这事儿,我不能在其中掺和,所以,全都靠柱子你自己把握了。我估摸着,看你现在这处境,雨水丫头应该能松松口,答应帮你一把,可八成也会提条件,比如让你以后不能跟我们来往之类的,你只管答应。
当然了。
也可能她不提这茬儿,一口回绝你,那你就拿这事儿当说辞,就说自己知道错了,迷途知返了,以后绝对不跟我们来往。这样,雨水丫头应该也能被说动。
反正这事儿,柱子你自己把握。”
“一大爷,不行!这绝对不行!您前面还说我要是摘了那臭名声,对咱们一家子好呢,怎么这转头就让我跟咱们一家子做分割啊!?那哪儿成啊!我绝对不能答应,一大爷,您说旁的,我都能听您的,可您这话,我不能听!真的,您老可别怪我,我决不能够为了我自己个儿,就连咱们这一家子都不管了,我办不到!恕难从命啊,一大爷!对不住了!”
傻柱一听易中海这话,顿时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更是连连摆手。
其实。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易中海所言,是让他出言欺骗何雨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明着不来往,暗地里还是串通一气。
可他都吃了这么大的亏了,自然要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忠心了。
“呵呵,柱子,你这话说的!一大爷是让你扯个谎,咱们暗地里还是一家子,你怕个什么?”
易中海笑着说道。
“暗地里还是一家子,那……咱们吃饭什么的……”
傻柱故作犹豫。
“柱子,你现在这样儿,还能下地吗?横不能架拐去你贾哥家吧?咱们走着看吧,这段时间,做了饭,我给你送来。要是你和你妹妹和好了,备不住她都可能请假专门照顾你几天,或者嘱托院子里其他邻居帮忙照顾你一些日子。
这样的话,咱们就另说着,反正到时候见机行事。你柱子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也知道什么时候怎么做,对吧,咱见风使舵。真有大事儿的话,等深更半夜的时候,我再跟你通气儿。或者,让棒梗小当的给传话。
咱这些邻居,谁也不能拿孩子出气不是?”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出了自己的算计。
“那也行!”
傻柱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还是点了点头。
他当初为什么答应入伙,和贾家一块吃饭,还不是为了能和亲爱的秦姐有多接触,多看几眼的机会?
现在自己要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吃饭,他当然不乐意。可一想到现在自己这副尊容,他反而是不想去贾家了。
毕竟。
跌面啊!
自己好歹也是正经八百的练家子,结果因为种种原因,现在灰头土脸的,还让人差点打闷棍暗算成了残疾。哪里有脸面去见秦姐啊!?
伤势好之前,是没这个脸面了。
想到这里。
傻柱便是暗自叹息不已。
“一大爷啊,给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低头,我心里不甘心啊,为了咱们一家子,我愿意这么做,也指定会这么做。
忍辱负重嘛!
可是,我想起来就是不甘心!无论如何,都不甘心啊!她对我那是一点儿也不顾念亲兄妹的那点儿血脉亲情啊,我一个当哥哥的,还得给她道歉,低三下四的,凭什么啊!?”
傻柱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唉,柱子,这没办法啊,一大爷理解,完全理解啊!你是什么样的人,一大爷还能不清楚吗?你这孩子啊,热心肠啊,宁肯苦着自己也不带委屈别人家的,为了咱们这一家子,你更是付出了太多了啊。
数都数不清啊,柱子!
一大爷知道你好面儿,是个要脸面儿的,可眼下摊上这么个事儿,咱们不低头也不成啊!这个坏名声,那无论如何,也得摘掉啊!不摘掉的话,隐患可是不小啊!柱子,这一点儿你不是不清楚不是?
再说了。
这也不算是什么丢面子的事儿,一大爷也没让你当着众人的面儿去给雨水丫头道歉不是?就是私下里,跟她说几句软话,认个错,卖卖惨,就这么简单的事儿,拢共也没几个人知道啊。而且,这事儿呢,咱们也不吃亏啊。
就算是不成,也无非是卖卖惨,面子上不太好看而已。可这事儿也不可能全院儿的人都知道不是?那雨水丫头也是个要脸儿的,她能到处宣扬自己哥哥怎么怎么不是吗?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事儿闹大了,对她也不太好不是?
这事儿不成,咱们最多也就是费一下嘴皮子的功夫。可这事儿要是成了呢!?那咱们可就赚大了,直接把臭名声给摘掉了,那得多好啊,是不是这么个事儿?呵呵,反正啊,有枣没枣打三杆子,这绝对有用。
柱子,你这孩子别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犯倔脾气,一大爷可是为了你好啊,知道吗?对了,你要是怕丢面子,那就下午的时候,早点儿在这屋门旁边等着,等雨水丫头下班儿回来了,直接把她叫住,卖卖惨,那指定管用啊。
而且。
柱子啊,你这现在身子骨在那里摆着,雨水丫头也不能一点儿不管不是?实在不行,你就骂我骂你贾哥他们,说我们狼心狗肺,看你没用了,就不理你了,你都饿了一天了,滴水未进,一粒米都没沾牙啊!怎么惨怎么来,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就不信雨水丫头能对你这么唯一一个哥哥还铁石心肠。
我就没见过这种!行了,柱子啊,你就听一大爷的吧。对了,你这会方便不方便啊?要是方便的话,一大爷把夜壶给你拿来?”
易中海问道。
“没事儿,一大爷,我这会儿不方便,麻烦您老了,您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