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贝尼玛当即表态道:“杨使官,札巴愿随从天朝大军一同入藏,为天朝教化安抚高原僧民百姓!”
……
同一时刻,川陕边境,保宁府(阆中)。
罗思举自从被汉军收编,改为“川蜀编外第一师”,此后便受命派驻到广元、剑州(剑阁)一带屯驻。
至今已有数月有余。
说是“编外”,但这支部队的装备却丝毫不比正规军差,线膛枪、迫击炮、野战炮等等军械储备,应有尽有。
大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反正军备该给就给,真正的弹药都得依赖汉军后勤补给,不用担心会有造反什么的。
这支编外川蜀军的军势上,更是达到了12000人的规模,算上额外编入的川蜀团练民夫,总兵力已接近20000多人。
而他们的对面,便是那乱成一锅粥的汉中府。
“将军,南京急电。”
副将杨勇彪快步上前,满脸兴奋拿着一封电报译文。
罗思举立刻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遍,眼中顿时精光一闪:“好啊!等了这么久,这功劳总算是该轮到咱们了!”
电报是兵部直接发来的,内容只有寥寥数语:“陕甘战局已至关键时刻,命你部即刻北上,会同湖北、河南驻军,相机进剿。务求最快速度荡平陕南叛贼,兵进西安府!”
“将军,咱们等了几个月,终于等到了!”杨勇彪说道。
罗思举同样也很兴奋,作为降将,他当然知道自己没什么进取机会,哪怕大汉这边说好了既往不咎,还给了他一个编外师长的官职。
可说是一回事,实际又是另一回事,两千年传下来的老规矩了,降将就是会受到歧视排挤。
好在,现在机会是终于来了。
虽然这机会也是他干坐了几个月冷板凳,才好不容易等到,而且只是协助会同,并不算是主要战力,但总归也是个机会了。
这几个月下来,罗思举也不是完全什么都没干,表面上他确实是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陕甘大地兵戈祸乱。
手下的将士们急得嗷嗷叫,天天有人叫嚷着请战,但他始终压着,只派斥候严密监视,收容逃难的百姓,加固营寨,操练士卒。
不是他胆小,而是他明白,朝廷要的不是他们去硬拼,而是等陕甘的三方乱军杀得两败俱伤,再去摘桃子。
如今,桃子终于熟了。
“传令!”罗思举转身,声音铿锵有力,“全军集结,明日五更出发,目标汉中府!”
“是!”
军令下达,整个保宁府瞬间沸腾起来。
士卒们忙着擦拭枪械、整理行装,民夫们将一袋袋粮食、一箱箱弹药搬上骡车,斥候们骑马冲出营寨,消失在北方的山道中。
两万多大军,就这么浩浩荡荡,沿着嘉陵江,杀进汉中府。
跟他们几乎同时出兵的,还有湖北郧阳府屯驻的第十师、河南陕州屯驻的第八师。
三路大军,分三路进兵,合计军马民夫,起码都有五六万大军了。
四舍五入,那就是十万大军入陕。
白莲教的末日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