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死的不明不白了吗?
整个蜀山,修为能在师兄之上的高手,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钟玄打断了尊宏大师的话头,轻声道:
“刚才人多嘴杂,不便多言。
事实上,玄天宗和段师兄我们一早就怀疑,蜀山中有第三方力量在搞事。
这股力量做事十分隐晦,却又阴又毒。
若不是他们误判了我的实力,恐怕我这一次真的是有苦难言,得一直背负着杀害尊胜大师的恶名。
这样阴险卑鄙的对手,确实让人防不胜防。
即便是我,也被他们搞得有些焦头烂额。”
玄天宗无奈且无奈的看了钟玄一眼。
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谦虚了,还是说对自己的阴险程度缺少认知?
堂堂不弱于尊胜大师高手,让你给逼的连栽赃陷害这种下作招式都用出来了,就是为了让你不方便插手。
你还在这腆个大脸把自己描述的像是能被随意陷害的小白花呢?
但尊宏大师是个老实人,哪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一脸担忧问道:
“还有第三方势力
难不成蜀山中出了叛徒?”
“没错,蜀山中出了叛徒!”
钟玄一脸沉痛的肯定答复。
虽然只是简单的重复,但不知为何,玄天宗生生从钟玄的话里听出了几分不正经的味道。
可仔细一琢磨,这话里也没什么不正经。
正当玄天宗以为自己想多了的时候,只见钟玄不着痕迹的朝着他挑了挑眉毛。
靠!
果然,这个家伙!
调戏完玄天宗之后,钟玄表情重新化作沉痛:
“尊胜大师请放心,咱们这一次如此大规模的行动,如果对方不想看着血魔被彻底消灭,必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到时候不管对方是谁,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一定给他算个总账。”
“阿弥陀佛!”
尊宏大师念了声佛号,言语之中满是与僧人身份不符的杀机:
“若是钟施主查明对方来历,一定要告知贫僧。
师兄待我如父如兄,即便是将来注定下阿鼻地狱,我也定要手刃了他。”
“尊宏大师放心,尊胜大师于我也有情谊,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不过当务之急,则是先把血魔的后路堵死。
打草才能惊蛇。”
“施主说的有理。
该如何做?请施主吩咐,贫僧一定配合。”
尊宏大师一改之前的模样,明显将钟玄当成了自己人,就差拍着胸脯答应了。
钟玄满意点头:
“咱们一起去五台山,将可能隐藏血魔元神之处清理一番即可。”
尊宏大师忽然有些犹豫:
“我这里倒是好说,可五台山的杂务是我的几位师弟在管,他们……”
“没关系,他们不会有意见的。”
不知为何,尊宏大师忽然被钟玄笑的脊背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