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的情绪侵扰每个人的神经,根本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
唯有相同的一句话,在所有人心头环绕不止:
“TMD,原来一人可抵千万兵这句话是TM白描啊!”
沉寂许久之后,玄天宗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钟玄,够用了,蜀山没有这么多的门派。”
话虽然是对钟玄说的,但玄天宗的眼睛却不知道该看谁。
这么多的钟玄,他也分不出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别看啦,这些都算是我的真身,也都不算是我的真身。”
每一个字,都会换一个钟玄开口,那感觉就像是在击鼓传花,只不过是玩家只有钟玄一人罢了。
极度诡异的场景,让玄天宗都感觉有些不适应。
“幻术,还是道法?”
“都不是,你可以理解为我公器私用,利用天地规则给自己小小开了个方便之门。
你放心,每个人都有不弱于血魔的实力。
一会由各位掌门带走所需帮手数量,准备齐全之后,一起动手,务必将血魔一网打尽。”
包括玄天宗在内,众人皆是沉默。
只不过沉默和沉默也不尽相同。
其余人是震惊于钟玄修为高深手段玄奇,只有玄天宗真的听明白了钟玄所谓公器私用的意思。
能领悟并利用天地规则达到如此效果,绝非人间手段。
起码玄天宗这个顶级地仙都做不到,甚至连边都摸不着。
那么在他之上的修行者,就只剩下……天仙。
虽然种种蛛丝马迹都在暗示着玄天宗这个唯一的结果,但玄天宗宁愿将钟玄当做是白眉上人那种介于地仙和天仙之间的选手,也不愿意继续过多猜测。
除了有天仙不落凡尘的规则限制之外,更多的还是地仙和天仙之间那几乎不可超越的巨大鸿沟让玄天宗不敢去想。
不夸张的说,每跨过一个阶层之后,修行者和修行者之间的差距,比修行者和狗之间的差距都大。
面对上层修行者时的压迫感,会化作无法言说的恐惧,侵蚀每一丝神经。
其他人没发现玄天宗的异常,虽然也震惊钟玄的手段,却没想太多。
毕竟是能一拳打败好几个掌门的选手,手段玄奇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有了钟玄的这些分身,众人最后一丝担忧也消失无踪。
都已经帮他们考虑的这么周到了,要是还继续墨迹,那可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几个掌门连同段雷迅速沟通一番后,商量好了各自所需的钟玄数量,随即分别带着几十上百个钟玄腾空而去。
除了场面有点略显赛博朋克之外,一切顺利。
段雷自动忽略了众位掌门那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金顶山仅剩下几个钟玄,极力不让找自己表情露出异样。
“钟兄,峨眉都准备脱单了,只待你发号施令。”
“不用乱看,真身在这里。”
某个钟玄朝着背对着自己的段雷笑道:
“我的本体会留在峨眉,居中策应。
剩下的几个分身随尊宏大师回五台山,将五台山彻查一遍。
待蜀山的搜寻完成之后,咱们再执行下一步计划。”
说着,钟玄对着从头到尾都沉默不语的尊宏大师拱了拱手:
“尊宏大师,现在你能相信尊胜大师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了吧?”
尊宏大师盯着钟玄看了好一会之后,缓缓点头,声音像是老了十几岁:
“是我错怪施主了。
若是施主与师兄有仇怨,确实用不着偷袭,施主大可以在五台山大开杀戒,不会有人是施主的对手。
只是我那师兄,究竟为哪个歹人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