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霸道的身份,在那么一群人眼中却不管用。
“来者止步!”
显阳殿外,玄甲军将士们手持利刃拦住了羊侃等人。
“快去转告陛下,就说征南将军羊侃求见。”
闻言,玄甲军的士卒这才转身前去禀报。
羊鸦仁见状,不由惊叹道,“竟有士卒敢阻拦祖忻?”
“玄甲军乃是陛下亲卫,负责保护陛下安危,只听命于陛下一人之令,无陛下诏令或口令的话,便是太子亲临,他们也照样不予理会。”
羊鸦仁止不住好奇的目光,不断打量,“早就听闻玄甲军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很快。
前去禀报的士卒前来,他一抬手,士卒们便让出一条通道,但还是没收了二人的佩剑,并且拦住随行的亲卫。
他们二人可没有获得‘剑履上殿’的殊荣。
二人入内后,高羽笑着起身亲迎,“祖忻,多年未见呐!”
“拜见陛下!”
“罪臣拜见陛下!”
二人同时下拜行礼,高羽却一手托住一人,将他们又给拉了起来,“无需这般多礼。”
他看了看羊侃,又看了一眼羊鸦仁,“祖忻带兵征战辛苦了,这位便是羊鸦仁将军吧。”
“正是。”
羊侃点头主动为其介绍,“陛下唤其为孝穆即可。”
“陛下如此厚待,罪臣惶恐。”
“此前梁王乃是你主,你忠心为主何错之有?”
高羽笑着摆摆手,“此等情况下,依旧率军坚守到最后一刻,反而能彰显孝穆的忠心为君的气节,依朕来看,孝穆不弱于陈庆之、夏侯夔等人……”
陈庆之、夏侯夔那都是兵败之后,为国殉身之人,以华夏大地的传统来说。
这样的死法,天生就高人一等。
愿意以身殉国的那一刻,哪怕你生前是个公认的草包,混蛋,那也能基本洗白,世人只会觉得你是方法用错了。
还是那句话。
能力这玩意是天生的,看天赋,不是说有就能有。
但气节这玩意,那可是说丢就能丢,能保持气节者,就是值得被人敬佩。
“陛下……”
羊鸦仁大为感动,士为知己者死。
似这种忠君为国的典型代表,高羽非但不会怪罪他,还要重重地嘉奖,将他打造成标杆!
而且……
见到羊鸦仁的第一时间,高羽心中就有了一个绝佳的想法。
让羊鸦仁继续驻守江淮一线。
能够更好的平衡南方的整体的态势。
真要论起来的话,羊鸦仁还算是远房表亲,算得上是外戚。
“来人啊!备好宴席,朕要亲自为二位将军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