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大摆宴席,那自然是要将其他人也都叫来。
大大小小的文、武大臣们都前来赴宴,高羽给于了羊鸦仁这个‘降将’最高规格的礼遇,自然是令其大为感动。
祖珽不由轻声感叹,“陛下明明出生于微末,然这等帝王权术却信手拈来,难道真是上天不忍我汉家中原故土一直为外族所治,故而派陛下下凡来恢复我汉人山河?”
一般来说。
刻板印象中,似高羽这种有着超凡勇武的当世霸王,就应该跟昔日的西楚霸王那般,骑马冲杀打仗无敌,但却不善于政务,更不善于管理一整个框架体系。
高羽却明显的打破了这样的刻板印象。
无论是政治制度框架的构建,还是对于权利的制衡以及对于人心的收买,都表现的十分完美。
“陛下乃是千百年难出的圣明之主,我等何其有幸能追随此等明主。”
陈元康也跟着感叹道,“如今天下一统,正是百废待兴之时,我等当好生辅佐陛下,共创真正的太平盛世。”
文武的追求不同。
武将追求的是沙场征战,也唯有在不断的征战之中,武将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名留青史!
然……
文臣追求的‘文治’,追求的就是天下止戈,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缔造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
不过其实也并不冲突。
武将对外开疆拓土,保境安民,文臣对内治理,保国泰民安嘛。
直至宴席散去,高羽这才回到寝宫内。
朱采苓招呼着婢女们,手忙脚乱的替高羽更衣,洗漱,这么多年下来,高羽有的没变,有的变了。
就譬如让人伺候自己的衣食住行这一方面,他就适应的挺好。
微醺的他,躺在床榻上,一手搂着细皮嫩肉,娇小的朱采苓,低头埋头在其胸口处深吸一口气,“你身上怎么这般香?”
“陛下……”
朱采苓红着脸,显得很是害羞,只能咬着下唇,默默‘忍受’高羽作怪的手。
好在高羽也不过是点到为止,他并没有吃掉小豆丁的想法。
反而开口问道,“再过数日便要起驾回洛阳了,你亦要同行,这些时日好生与家中之人道别吧。”
朱采苓一愣。
以古代这个交通条件,基本就是宣告彻底跟自己土生土长的故乡告别,除非是高羽再次南巡的时候带上她。
“怎么舍不得?”
朱采苓摇摇头,挤出一抹笑容道,“陛下可听层听过市井民间有那么一句话?”
“哦?什么话?你倒是说出来给我听听。”
“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陛下去哪,奴就去哪。”
高羽闻言,哑然一笑,进而又‘大怒’道,“好啊!大胆!依照你的意思,朕是鸡,是狗咯?”
“没有……”
“该罚!来!朕要罚你……”
高羽的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在了其肩膀上,微微用力,“罚你……张嘴!”
朱采苓顿时俏脸一红,乖巧的俯下身去。
………………
洛阳皇宫,政事堂内。
大齐的宰相们齐聚一堂。
消息经过一路的传递,总算是到了他们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