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后退了半步,随即稳住身形,顺势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他能感觉到怀中少女温软的身体和那份毫无保留的眷恋,不由回抱住她,唇边漾开一抹淡淡的笑:“我也想师妹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听在林青瓷耳中,却如同蜜糖瞬间化开在心尖,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满足感汹涌地漫了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不由仰起螓首,光洁的下巴微微抬起,美眸内满是柔情与期待,娇润的薄唇微微张阖,吐露着醉人的气息:“师兄能用行动告诉青瓷,有多想吗?”
这是一个最纯真又最直接的索吻方式,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满了少女最真挚的情怀。
顾今朝看着怀中的师妹,那张清丽而又娇柔的俏脸,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那微微张阖的娇唇。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低下头。
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交缠。
林青瓷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兄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让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如同小鹿乱撞。
然后,他的唇便印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轻贴合触碰,柔软而温热。
但很快,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汹涌的柔情,纤手勾住他的脖颈,迎了上去。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感受到那甜美沁人的芬芳,顾今朝心生悸动,不由收紧了手臂,将那温软的娇躯紧紧拥在怀抱里。
林青瓷完全沉醉在这个期盼已久的亲吻中,只觉这三个多月的思念与爱恋,所有在夜深人静时的辗转反侧,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与回应。
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匀,顾今朝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林青瓷依偎在他怀里,神情迷离,俏脸上染上了丝丝动人绯红,半晌才轻声呢喃:“师兄……好像变了。”
顾今朝的手抚上她背后柔顺的青丝:“变得更加坦诚了?”
林青瓷轻轻“嗯”了一声,如同小猫般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以前的师兄,虽然温柔体贴,却总是和我刻意保持距离。”
话语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柔情与依恋。
顾今朝低头看着她,眸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人总是会变的,但只要初心不改,那便还是自己。”
他对林青瓷的感情,是最为复杂的。
在第一次的后宫模式里,他与林青瓷的关系是进展得最快的,快得甚至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料。
即便是青梅竹马的慕伊人,都无法与之相比。
后来去了苍玥皇朝,林青瓷当时因失去剑骨,修行速度缓慢,只能留在宗门内。
而他与慕伊人在玉京汇合,共同对付赵家。
朝夕相处下,那份青梅竹马的感情日渐升温。
但慕伊人的性子本就冷淡疏离,甚至是有些孤僻,基本不会有主动亲近的行为。
两人之间最亲密的程度,也不过是牵手拥抱。
自然比不得与顾今朝几乎走到最后一步的林青瓷。
直到脚踏两船的事被发现,才会在新婚之夜,带着他一起共赴黄泉。
这时,林青瓷忽然动了动秀挺的琼鼻,忍不住问道:“师兄身上,怎有婼姨身上的馨香?”
顾今朝心头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不是说了吗,我修行出了岔子,刚刚婼姨替我调理身体。”
林青瓷狐疑地望着他,那双灵动的眸子微微眯起:“可并非是衣裳上,就连肌肤上都有。”
衣裳上沾有婼姨的香气自然正常,可肌肤上都有,便意味着方才顾今朝褪去了衣裳,与婼姨有过更亲密的接触。
顾今朝神色不变,缓缓解释道:“我体内的真阳之气流转不畅,需要褪去半身衣裳,让婼姨施展【推宫过血】之法疏引。”
“过程中气息交融,肢体接触在所难免,便自然而然沾染了婼姨身上的气息。”
林青瓷闻言,眸中的狐疑渐渐散去。
她虽没有涉猎医道,却也知道【推宫过血】之法的确需要施术者以手法疏通经络,肌肤接触自然在正常不过。
顾今朝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师妹莫不是怀疑我与婼姨的关系吧?”
林青瓷闻言,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她确实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
在前世的记忆里,顾今朝与司婼妤的关系虽然亲密,却始终是纯粹的亲情,从未有任何逾越之举。
司婼妤待他如子,他敬司婼妤如母,那份感情清澈如水,不带半分杂质。
尤其是婼姨,在知晓了她和顾今朝走到一起后,更是送上了诚挚的祝福。
这么一位善良温柔的女子,自己怎么会往那种地方想?
林青瓷暗自懊恼,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
“好了,夜也深了。”顾今朝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师妹你一路风尘仆仆,想来也极为疲倦,早些回去休息吧!”
“师兄也好好休息。”
林青瓷见顾今朝没有责怪自己,便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