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房间内依旧萦绕着丝织物摩挲的沙沙声。
司婼妤一双薄丝玉腿微微并拢,坐在梳妆台上,玉容上的绯红越发浓郁,如同被晚霞浸染的云朵,娇艳欲滴:“朝儿……你体内的真阳之火糅合的如何了?”
顾今朝依旧握着那双温软的丝足,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腻温凉,隔着薄薄的冰蚕丝袜,能清晰感受到足底的柔软与足趾的玲珑。
“差不多了,再有一会便可……”
他还未说完,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
继而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婼姨,师兄是在你房里吗?”
那声音的主人,赫然是林青瓷。
顾今朝被吓得浑身一抖,本就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一松。
司婼妤瞬间瞪大了美眸,那张绝美的玉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眸光里满是惊惶与羞赧,如同被当场抓包的偷腥猫。
“婼姨?”
门外的林青瓷有些疑惑,再次敲响了房门,
吱呀——
顾今朝已然穿戴整齐,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门外,林青瓷俏生生地立着,一身浅青色的衣裙衬得她身姿纤细,那张清丽的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却也掩不住眸中的思念与欢喜。
“师妹……提前回来了?”
顾今朝故作平静道。
其实他也不想开门。
但是,林青瓷应该知道他在司婼妤房间里了。
毕竟,他因为阳气化火,周身的气息无比狂暴,哪怕在庭院外都能清晰感知到。
若不开门,极有可能引起林师妹的怀疑。
林青瓷歪了歪头,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我刚回到宗门,得知师兄也回来了,便连忙赶回百草堂。”
“刚想去寻你,便感知到一股极其狂暴的至阳气息从婼姨房间外溢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今朝面不改色,侧身将她迎了进来:“我修行出了岔子,让婼姨帮忙调理一番。”
林青瓷恍然,眸中的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关切,“师兄没事吧?”
“已无大碍。”
顾今朝笑着说道。
林青瓷这才放下心来。
似想起了什么,她转向司婼妤:“婼姨,此次外出历练,我进入了一处秘境,寻到两张残缺的丹方。”
说着,从袖中取出两张泛黄的绢帛,小心翼翼展开:“我想将其补全,但其内有几种天地灵物,还未推敲出来。”
“婼姨可以帮帮我吗?”
司婼妤不仅医术精湛,炼丹水平也极高。
平日里,林青瓷在炼丹时遇到难题,便会来请教她。
司婼妤坐在桌前,双手交叠在膝上,依旧是一幅端庄温婉的模样:“明日再帮你看看吧,今日我有些乏了,想早些休息。”
话语间,裙摆下的双腿微微紧绷,绣鞋内的丝足极为不适地的蜷缩着。
林青瓷轻轻颔首,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却忽然顿住:“婼姨的脸色怎地这般红?”
司婼妤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强作镇定,摇了摇头:“无妨,只是方才为朝儿调理身体,受到他体内的真阳之气熏蒸,方才如此。”
“原来如此。”
林青瓷不疑有他,转眸看向顾今朝,眸中满是思念与欢喜,“既是如此,那我与师兄便不打扰婼姨休息了。”
说着,她自然地拉起顾今朝的手腕,便往外走。
三个多月未见自家师兄,她自然想念得紧,有好多话要说,有好多事要问。
伴随着房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司婼妤坐终于长出了一口浊气,那一直绷紧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良久,方才弯腰褪去那双绣鞋,抽离两只丝足,却见那薄透的冰蚕丝袜黏贴在湿润的足底肌肤上。
司婼妤脸颊耳根无比滚烫:“这个孩子……”
……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浅碧色的窈窕身影,如同归林的乳燕般,迫不及待地扑入了男子怀里。
“我想师兄了!”
林青瓷紧紧地搂住顾今朝的腰身,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