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瑁突然狂笑:“刘岱啊刘岱,你今日杀我,他日必有人杀你!这乱世之中,背人者终遭人背弃!”
话音未落,刘岱的剑已刺入桥瑁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桥瑁的眼神逐渐涣散,最终凝固在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中。
刘岱拔出剑,看着桥瑁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他做到了,但他并没有感到预期中的解脱,反而有一种沉重的负罪感压在心头。
不多时,王弘跑了过来,“主公,粮仓已控制,桥瑁部下或死或降。”看到桥瑁的尸体,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称赞道:“主公英明!”
刘岱面无表情,吩咐道:“速速清理战场,对外就说...桥瑁欲叛盟投敌,被我就地正法。”
“明白!”
当夜,刘岱的士兵迅速控制了桥瑁大营,将粮草尽数收缴,并接收了桥瑁的部众。
黎明时分,一切尘埃落定。
一名亲兵慌慌张张地跑来向袁绍禀报:“盟主,大事不好!刘岱刺史昨夜突袭桥太守营帐,将其斩杀,夺取粮草,如今东郡军营已是血流成河!”
袁绍听闻,顿时大惊失色,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说道:“什么?刘岱竟杀了桥瑁?”
亲兵声音颤抖着说道:“千真万确!如今刘刺史的人已经完全控制了桥瑁的大营。”
没过多久,许攸、逢纪等人也匆匆赶来,“主公,此事属实,您赶紧去看看吧。”
众人簇拥着袁绍,一同前往桥瑁的大营。不多时,刘备、陶谦、孔伷等人也纷纷闻讯赶来。
袁绍到了现场一看,桥瑁的脑袋都被砍了下来,袁绍又气又恼,叹道:“刘岱啊刘岱,何故要杀了桥瑁?”
张飞向来口无遮拦,大声嚷道:“这刘岱老儿忒不地道!盟军之间怎能自相残杀!”
刘备也重重的叹了口气,“刘刺史虽与桥太守素有嫌隙,但何至于此?”
公孙瓒的反应更是激烈,他当即拔剑,咬牙道:“背盟之徒!我等当共诛之!”
刘备知道公孙瓒一向性如烈火,赶忙劝慰。
整个联军大营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原本就各怀心事的诸侯们此刻更加互相猜疑,人人自危。
袁绍摆了摆手,说道:“此地不是说话所在,诸位,都随我回中军大帐。”
众人一同跟着袁绍来到大军大帐。
诸侯们纷纷怒斥刘岱的行径,但仔细观察,许多人眼中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算计。
在这乱世中,谁又不曾有过类似的念头?只是刘岱率先做了出来而已。
正当帐中议论纷纷之际,刘岱带着王弘和几名亲兵大步走入帐中。所有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有愤怒,有鄙夷,也有好奇。
袁绍冷冷的问道:“刘岱,你为何擅杀桥瑁?你可知这是背盟之举?”
刘岱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当即昂起头来,义正言辞的回道:“盟主明鉴。桥瑁暗中勾结董卓,我已掌握确凿证据。昨夜他企图率部投敌,我为了联盟大局,不得已才先发制人。实在是情非得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