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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刘焉闹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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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檄文是秦义自己所写,措辞强硬,毫不留情。

  :益州牧刘焉,本是汉室宗亲,却负朝廷之托,不思竭诚报效,反怀割据之心,阴蓄不臣之志。

  其罪滔天,其恶贯盈,神人共愤,天地不容!

  吾乃并州刺史秦义,特发此檄文,暴其奸恶,正其罪名,使四海知此獠之凶顽,令九州共讨此贼之悖逆!

  益州险塞,沃野千里,昔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刘焉既领州牧,本该教化一方,安抚百姓,却听信妖言“益州有天子气”,遂生狂悖之心。

  暗遣方士,密勘龙脉;私筑高台,夜观星象。

  更暗通五斗米道,勾结张鲁之母卢氏,以邪术蛊惑民心,以鬼道紊乱纲常。

  卢氏本巫觋之流,仗幻术而行妖媚,刘焉与之私通,日夜淫乱。

  受卢氏蛊惑,刘焉重用其子张鲁,指使他袭杀汉中太守苏固,夺取汉中,焚毁阁道,隔绝朝廷,巴蜀之地俨然成了化外之邦!

  刘焉篡逆之心,昭然若揭。

  先帝待其如腹心,委以西南重任。刘焉竟行此噬主之行,学董卓跋扈之态。

  岂不闻“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刘焉所作所为,上惹天怒,下招人怨,天下忠义之士皆欲食其肉,汉中冤魂誓要饮其血。

  上梁不正下梁歪,刘焉自以为隔绝朝廷,却不知,张鲁也会效仿其私心,让汉中与益州隔绝。

  昔赵高指鹿,终遭夷族;王莽谦恭,难免分尸。

  多行不义,终必自毙,不用朝廷出兵,吾敢断言用不了多久,刘焉必背生毒疮,溃烂及骨,脓血浸榻,哀嚎而亡!

  曹操看完后,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刘焉的做法,确实值得声讨。

  他公然将巴蜀之地和朝廷隔绝开,想脱离中央、自成一方之主,就凭这一点,诛他的满门都不过分。

  “本以为,刘焉身为汉室宗亲,首倡州牧之制,纵有些许私心,总该存着几分对汉家天下的敬畏。

  想不到,想不到啊!他竟然私通妖妇,袭杀朝廷命官,焚毁阁道……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条不是夷三族的大罪?!他眼中哪还有汉家天下?”

  程昱点头,表示赞同,“高祖皇帝凭借益州成就帝业,那是为了翦灭暴秦、诛除项籍,廓清寰宇!他刘焉占据此地,想的却是如何效仿王莽,行那僭越篡逆之事!”

  曹操随后,便将荀彧等人召集在一起,商议此事。

  不过片刻,几位心腹谋士步履匆匆,鱼贯而入。

  “文若,你们看看这个。这是并州秦义最新发来的,好好看看我们这位汉室宗亲,在益州做的好大事!”说着,曹操将檄文递给了荀彧。

  荀彧双手接过,展开细读。他素来沉静儒雅,但随着目光在绢帛上移动,他的眉头越蹙越紧,脸色也渐渐变得铁青。当他读到刘焉私通卢氏,“日夜淫乱”,以及袭杀苏固、焚毁阁道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叹息:“刘焉此举,纲常何存!”

  他猛地抬起头,语气愈发激昂:“这檄文虽出自秦义之手,彧以为,我辈绝不能坐视!当立即将此檄文誊抄,张贴于兖州各地。明公也应该主动站出来,予以声讨!”

  曹操听得频频点头,荀彧这番言论,深合他意。

  虽然是秦义发的檄文,但曹操站出来,也能为自己赢得一些名声。

  程昱道:“文若所言,大义凛然,正该如此。不过,在这篇檄文中,也足以看出秦义的高明手段,他除了声讨刘焉,还藏着一招极高明的挑拨离间之策。此策之毒,恐更甚于万马千军。”

  “哦?”曹操目光一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明公,檄文中刻意强调刘焉暗通五斗米道,勾结张鲁之母、卢氏仗幻术而行妖媚、日夜淫乱,刘焉重用其子张鲁,指使他袭杀汉中太守苏固。这篇檄文一旦传遍天下,诸位试想,那张鲁会作何感想?刘焉又作何感想?”

  程昱继续剖析,语气愈发肯定:“张鲁如今已经占据了汉中,他怎能甘愿背负‘因母得宠’、‘弑官夺地’的污名?尤其刘焉私通其母的丑闻,更是奇耻大辱!檄文将此等丑事公之于众,等于是在张鲁与刘焉之间,埋下了一根无法拔除的毒刺!”

  “妙啊!”曹操猛地一击掌,眼中爆发出精光。

  “仲德一言,切中要害!秦义此计,是要借着声讨之势,行那驱虎吞狼、离间分化之计!接下来,无论张鲁有无自立之心,都必然会与刘焉生出嫌隙,甚至反目成仇!”

  程昱点头,语气笃定:“刘焉绝不敢再留卢氏在身边,那妇人已成烫手之物,杀之又恐彻底激怒张鲁,留之则丑闻坐实,徒惹笑柄。

  至于张鲁?刘焉必会疑心大起,他要么,立即下令召张鲁返回益州,夺其兵权;要么,会派遣心腹重臣,前往汉中,予以监视!无论怎么做,张鲁都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猜忌和压力!”

  荀彧也笑了,“刘焉越是试图控制张鲁,张鲁的离心就会越重。秦义此举,可谓一石二鸟。

  既为自己博得了声讨逆臣的忠义之名,更妙的是,不动一兵一卒,就能在张鲁和刘焉之间,制造出无法弥合的裂痕。此人之眼光与手段,确实不凡。”

  曹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好一个秦义,好一个一石二鸟,至于刘焉老贼,就算他此刻身体无恙,看完这份檄文,也得活活气个半死,再为张鲁之事愁个半死!

  接下来,我们只需拭目以待,看看张鲁和刘焉如何反目成仇,刘焉如何众叛亲离?

  他一共四个儿子,现在三个被关在了洛阳,身边那个刘瑁若是再出点意外,那就更热闹了。”

  按说益州离得很远,檄文一时半会到不了,可是,秦义却主动派人将檄文以最快的速度,送了过来。

  绵竹的夜早已经深了,刘焉的后宅却仍是暖香氤氲。烛影摇红,映照着室内奢华的陈设与缭绕的熏香烟气,几乎要将窗外那轮清冷的孤月隔绝在外。

  刘焉此刻正拥着张鲁之母卢氏,在锦帐中耳鬓厮磨。卢氏虽已不再年轻,但别有风韵,兼之精通保养与媚术,眼波流转间,让刘焉深深为她所迷。

  她低声说着些什么,声音柔媚入骨,夹杂着关于五斗米道符水如何灵验、益州龙脉如何旺盛的私语,像藤蔓一般缠绕着刘焉的野心与欲念。

  “使君,”卢氏吐气如兰,指尖轻轻划过刘焉的胸膛,“昨日观星,见紫气愈发浓郁,汇聚于益州上空,此乃天命所归之兆啊……”

  刘焉眯着眼,享受着这温香软玉。

  就在两人你情我浓的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嘭!嘭!嘭!”

  紧接着是管家刘忠那带着惊惶、刻意压低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主公!您歇息了吗?”

  声音虽然不大,却急促而沉重。

  刘焉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推开怀中的卢氏,猛地坐起身来。这突如其来的惊扰让他心神剧震,差点闪了老腰。

  “深更半夜,有什么事情?”他低声斥骂了一句,匆匆抓过榻边的锦袍披上,衣带都未曾系好,便趿拉着鞋履,快步走向门口。

  拉开房门,一股凉风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颤。只见老管家刘忠手持一卷帛书,脸色惨白,满脸惊慌的样子。

  “主公……”刘忠的声音有些颤抖,双手将帛书呈上,“今夜,不知谁放了此物在门外,便悄然离去,守卫追赶不及……您还是快看看吧,出大事了!”

  刘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他一把夺过帛书,迫不及待地展开。

  越读,脸色越是铁青;越读,手抖得越是厉害。上面的文字,仿佛化作了无数把烧红的利刃,一刀刀剐在他的脸上、心上。

  “益州牧刘焉,本是汉室宗亲,却负朝廷之托,不思竭诚报效,反怀割据之心,阴蓄不臣之志……其罪滔天,其恶贯盈,神人共愤,天地不容!”

  这义正辞严的斥责,让他脸颊肌肉抽搐。

  “暗遣方士,密勘龙脉;私筑高台,夜观星象。更暗通五斗米道,勾结张鲁之母卢氏,以邪术蛊惑民心,以鬼道紊乱纲常。卢氏本巫觋之流,仗幻术而行妖媚,刘焉与之私通,日夜淫乱……”

  读到此处,刘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全都冲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他与卢氏自以为无人知晓的丑事,此刻竟如此不堪地公之于天下!

  刘焉好像被人剥光了衣服一样,深感羞愤、耻辱。

  然而,更让他心惊肉跳的,还在后面。

  他指使张鲁袭杀苏固,夺取汉中,焚毁阁道!这些他暗中策划、自以为得意的绝密勾当,竟被对方如数家珍般一一道出!

  这秦义,远在并州,如何能知悉得如此清楚?

  最后,那句预言般的诛心之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他的心口。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自以为隔绝朝廷,却不知,张鲁也会效仿你的私心,让汉中与益州隔绝。”

  张鲁……他会自立?

  刘焉不仅成了一个被天下人唾骂的乱臣贼子、好色之徒,更成了一个可能被自己亲手扶植的代理人背叛的愚蠢丑角!

  其实张鲁自立,正史中是在刘焉死了之后,但秦义的这篇檄文,却注定会让张鲁提前生出反意。

  急怒攻心之下,刘焉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檄文的最后,秦义还咒他背后生疮,溃散全身,疼痛哀嚎而亡,这诅咒,何其毒辣!

  他死死攥着那卷帛书,就这样僵立在门口,久久一动不动,整个人彻底傻掉了。

  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翻腾的气血,步履有些虚浮地转身,重新走回那间依旧暖香弥漫的内室。

  卢氏早已坐起身,轻薄的寝衣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见刘焉回来,脸上又堆起那惯有的、娇媚入骨的笑容,主动凑了过来,柔声问道:“使君,何事如此惊慌?快来安歇吧……”

  若在平时,刘焉早已心猿意马地迎了上去,再和她大战一番。

  但此刻,他看着这张曾经让他迷恋不已的脸庞,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荡着檄文中的字句——“巫觋之流”、“仗幻术而行妖媚”、“日夜淫乱”……这张娇媚的面孔,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温柔乡,而是催命符;那曾经让他觉得销魂的风韵,此刻只让他联想到红颜祸水与身败名裂的危险。

  一股强烈的厌恶与恐惧,取代了所有的欲望。就是这个女人,让自己成了天下人耻笑的污点,再也难以洗刷。

  “滚开!”

  刘焉猛地一甩袖,避开卢氏伸过来的手,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与愤怒。

  卢氏愣住了,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媚笑也瞬间冻结。她从未见过刘焉对她如此声色俱厉。

  刘焉看也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自己的眼睛,增加一分危险。他朝着门外厉声喝道:“刘忠!”

  老管家一直忐忑地守在门外,闻声连忙躬身进来:“老奴在。”

  “即刻!”刘焉指着床榻上面色惊惶、不知所措的卢氏,语气斩钉截铁,不带一丝温度,“备车!连夜将她送走!”

  “现在?”刘忠吃了一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浓重的夜色。

  “就是现在!立刻!马上!”

  刘焉几乎是吼出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让她立刻离开!一刻也不许耽搁!”

  卢氏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刘焉这不是在说气话,而是真的要驱逐她!她惊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从榻上下来,也顾不得衣衫不整,带着哭腔道:“使君!为何突然如此?妾身做错了什么?使君——”

  “闭嘴!”刘焉粗暴地打断她,眼神冰冷如铁,“让你走就走!再敢多言,休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卢氏心中一片冰凉,看着眼前这个翻脸无情的男人,只得匆匆披上外衣,无奈的走了出去。

  刘焉独自一人站在空旷而凌乱的卧室中,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卢氏的脂粉香气,床上还有两人缠绵的痕迹。

  但这一切此刻只让他感到阵阵作呕。那卷檄文,被他紧紧攥在手中,又猛地狠狠掼在地上!

  “秦义!秦义!!!”他低吼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血丝。

  继二袁之后,刘焉毫无疑问,成为了汉末又一个臭名昭著的野心家,被秦义一篇檄文钉在了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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