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义指了指前方,“将军若不嫌弃,你我不妨寻一处酒肆,小酌几杯。”
“也好!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张辽点了点头,对于诸侯讨董的事情,他也正好想和秦义多多的聊一聊。
两人并肩同行,边走边聊,张辽相貌堂堂,为人豁达,对秦义并不轻视,路上还提到了马镫。
“真是没看出来,秦书吏如此文弱,那马镫竟是出自你之手,主公专门找人打造了一批,我有幸也得了一套,确实骑乘更为便利,如有神助一般。”
秦义谦虚的笑了笑,“我虽是文士,平日里最敬重的就是征战疆场的英雄,家父早年救一胡商所得了一副残卷……”
对于马镫的来历,秦义把当日对吕布说的那一套,又重复了一遍。
如果直接说自己发明的,难免被人当成怪物。
张辽称赞了一番,又问起秦义的来历,得知秦义的邻居被贼人屠戮,不免吃了一惊,“什么人如此残忍,竟不惜要杀人全家?”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我那邻居,全家老小最后只活下来了两个人,太惨了。”
张辽点头,表示认同,又看了秦义一眼,说道:“不过,也算你运气不错,能及时避祸离开,这世道,处处都不太平啊。”
“是啊,我若是再晚走一步,恐怕也性命不保了。”
一想到当夜吕伯奢家的惨剧,秦义不免有些后怕!曹操那可是绝对的狠人!
不管是恩人,还是名士,还是普通的百姓,曹操下手都不留情!
“对了,你可有表字?”
说话间,前面已经出现了一家酒肆,张辽当先一步走了进去。
秦义回答道:“文略!”
这一世,秦义父母死的早,还没有来得及给他起表字呢。
不过一想到自己年纪也不小了,今年二十,正好及冠,少不得和别人打交道,秦义便做主给自己起了一个。
“文略?”
张辽重复了一遍,点头称赞道:“不错,有文韬武略之意,我们都是粗人,坦白说,主公的身边倒的确缺几个像你这样的通文墨,有见解的人。”
秦义选了一个靠街的位置,唤过伙计,点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武将很少有不喝酒的,为了更好的和他们打成一片,喝酒,自然是免不了的。
这个时候的酒,度数并不高,不至于像后世动不动就是五六十度,一斤酒有时候,就能把人干进医院。
秦义一边喝酒,一边和他闲聊,因为店里还有其他酒客,所以对洛阳的现状,对董卓的暴政,还是比较忌讳的,不便公开谈论。
两人是在二楼,不多时,楼梯口响起了脚步声,不疾不徐。上来的是两位中年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