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义主动认了错,吕布又哼了一声,“若不是看在你刚刚献了马镫,定不轻饶!”
秦义并不害怕,因为很快就会应验。
吕布只是性子急,脾气直,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和这样的人相处,其实并不是很难。
反倒是曹操那样的,奸诈多疑,心机深沉,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相处起来,不仅很累,也很危险。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
从吕布府里离开,张辽追了出来,“秦书吏且留步。”
他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轻便皮甲,腰悬环首刀。身姿挺拔,面容方正,气度非常的沉稳。
“文远将军?”秦义拱了拱手,客气的打着招呼。
“我现在算什么将军啊?”张辽自嘲一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连吕布都被架空了,又何况是张辽呢?
虽然名义上,并州军仍归吕布统率,可吕布却天天被董卓留在身边,既充当了贴身保镖,又何尝不是将吕布和他的并州军分割开呢。
至于吕布的部下,很多人都成了闲职。
“将军不必悲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秦义劝慰道。
“好起来?”
张辽再次苦笑,随即摆了摆手,“先不说这些憋气的话,你方才所言,关东诸侯必会起兵,甚至以矫诏之名聚众讨伐相国,这事究竟有几分把握?”
魏续、宋宪之流刚刚只知惊惶,吕布则压根是不屑,唯有张辽,显然他已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文远将军觉得如何?”
秦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抛了回去。
张辽沉思了一会,说道:“相国废立天子,毒杀了何太后,夜宿宫廷,擅杀忠良,纵容西凉兵肆意烧杀劫掠,桩桩件件,早已是人神共愤。如此倒行逆施,视纲常如无物,践黎庶如草芥,我的确很难相信,这局势能一直平静下去。”
秦义欣慰点头,“不错,我与将军不谋而合,我刚才所说,并非危言耸听,只不过君侯此时还不愿意相信,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局势必会发生变化。”
“如此说来,你是确定,关中诸侯会起兵反叛?”
秦义和张辽对视了一会,用力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