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对我出手的。’
‘必然是内气境的高手。’
‘内气境初期?内气境中期?抑或是狮子搏兔,出动内气境后期?’
姜景年念头转过,也考虑到了最坏的结果。
那就是对方直接派出高一整个大境界的内气境后期强者。
这样一来。
哪怕是寻常的道脉真传,被这种内气境后期高手袭杀,都可能遭遇不测。
想了片刻后。
‘算了,想太多也没有用。反正过个两三日,就能看到洪帮那边是什么反应了。’
‘我当务之急,应该是赶紧晋升内气境。’
姜景年索性不想了,等明天的天一亮,他就先回山云流派,避避风头再说。
不过两壶药茶喝完。
姜景年非但没有想入睡的打算,反而精神越发活跃,可能是今天念头足够通达了。
‘对了,还有李丽丝。’
‘趁着今天心情好,也顺带弄死算了。’
姜景年的脑海里,过了一遍近期的各种人际关系。
最后犹如阎王点卯一般,想到了李家,想到了那个混血女孩。
也是他的敌人。
很快,收拾了一下衣物之后,就趁着深夜再度出门了。
不过一个小时后,姜景年到地方观察了片刻。
‘区区一个大户,戒备这么森严?’
‘而且李家和洋人的关系这么紧密吗?’
‘洋人,又是洋人!’
姜景年躲在远处的一棵大树后边,只探出一双眼睛,往那边的宅院来回扫视。
他发现这李家宅院的附近,可谓是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巡逻的护院。
时不时还能看到洋人骑士的身影。
‘算了,李丽丝暂且杀不了,等她啥时候落单了再看吧。’
见到这种情况,姜景年对宁城的大户,也有了一个更为直观的认知。
大户之间,差别也很大。
有的大户人家,只是周边县城收点租子、开些小店的乡绅。
而有的大户,则是开了好几家工、公司,在各行各业里边都有人脉,甚至家里面出了不少高手。
比起一些落寞的世家,都相差不大了,甚至某方面还要强上一些。
唯一有差距的,可能就是底蕴了。
世家之所以是世家,那是因为其度过了上百年的风风雨雨,不论世事沧桑如何变化,世家依然矗立于此。
其中厉害的,比如徐家、比如钱家,都有数百年以上的历史。
底蕴之深厚。
根本不是一个新起的大户人家就能比拟的。
姜景年无功而返。
只能返回旧工厂继续住上一晚,看能不能碰碰运气,吸引红纱螺女来袭杀他。
不过睡了一晚后。
依然是风平浪静。
既没有突然出现洪帮的高手将工厂围住,也没有红纱螺女以及背后之人出来袭击。
“算了算了,此地暂时不能久留了。”
姜景年看了一下空荡荡的旧工厂,心中也是有些感伤。
本来想办个工厂,好用金融手段收割大量钱财的。
奈何人生不如意事有八九。
变数可谓是一个接着一个。
‘希望能尽快晋升内气境。’
‘成为道脉真传。’
‘哪怕洪帮把工厂烧了,我也会拿回更多的东西。’
‘等下想办法联系下师父,让段家也出去避避风头。我的这些破事,可不能牵连到段家了。’
姜景年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机器,然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旧工厂。
在他走后没多久。
厂房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开始变得潮湿阴冷了起来。
穿着红纱的高挑女子,从窗外走了进来,足不点地的在厂房里巡视了一圈。
然后站在那个简易棚子里待了许久,宛若雕像。
随后身形才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彻底消失在了旧厂房。
若是姜景年还在此处,势必会明白在这几日里,红纱螺女并非没来,而是待在旧厂房的附近,暗中窥视着他的行踪。
妖诡竟有此智慧。
足见幕后人的心机之深沉。
......
......
池云崖。
山巅附近,一座隐没于薄薄雾气之中的真传洞府。
几个玄山弟子,正在向一个长相普通,身材瘦削的年轻男子述说着收集来的情报。
“曾师兄,金知郝此人果是失去了联系。”
一个身材高大,模样英武的年轻男子,对着坐在长椅上的曾之鸿行礼作揖,“师兄真是料事如神,竟早已算到了以姜景年的暴躁性子,必然会与洪帮结仇。”
“金知郝、唐然二人失去联系,洪帮和城南商会,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到时候,盯上姜景年的势力,不下十家!可以说是寸步难行,随时可能死在那群人的手里。”
“有时候我也很佩服这位焚云道脉的师弟了,真是太会惹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耀风道脉的真传呢!”
一趟出门,就能得罪十家以上的势力,哪怕作为玄山弟子,平日作威作福惯了,这事情也是不敢想的。
毕竟江湖之中。
比内门弟子厉害的人,可谓是比比皆是。
谁敢真正如此高调?如此肆无忌惮?
就连世家嫡子,出手也是有一定顾忌的,不会超过自身的实力太多。
而姜景年啥身份?啥背景?
北地来的泥腿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