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去睡觉？”
刚刚离开莲花峰，众人就得到了顾长风这样一个“命令”，顿时面面相觑，一脸错愕。
“不是要去终南山么？”有人忍不住问道。
“我就随口一说，你们还真当真了？”
顾长风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终南山，那破地方我去看过了，荒凉得很，连个像样的落脚处都没有。真要重建全真教，那得费多少人力物力，还要花多少银子？”
他撇了撇嘴，道：“我是闲得慌，还是银子多得没地方花？非得去干这种蠢事不可？”
听到这话。
听闻此言，众人不但没有感到被欺骗，反而纷纷暗自松了口气。
说到底，大多数人心中都不太愿意去终南山。
他们在华山生活了多年，早已对这里生出深厚的感情。
蔡凌霜嫣然一笑，眸中媚意流转，似有深意：“放心，到时候，保证送你一份大礼。”
“哪两个？”蔡凌霜问。
他抬头望向夜空，眼神幽深。
最后，楚不休哈哈笑道：“懂，这么简单的事，我们怎么会听不懂呢？你们说是吧！”
楚不休眼前一亮，笑骂道：“你这人真够阴的……不过，我喜欢。”
她迎着他的目光，淡淡道：“今日诸事纷扰，心神不宁，睡不着。”
不多时，蔡凌霜从屋内轻步走出。
顾长风挑了挑眉，笑道：“这可是救命之恩啊，你就一句‘谢谢’打发我？不打算来点实质性的谢礼？”
蔡凌霜忽然问：“你之前吐血了……没事吧？”
“当然，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其他人立刻附和。
蔡凌霜沉默片刻，轻声道：“你还在想他们的事？”
顾长风点头：“没错。在我看来，无论是‘重剑’、‘重气’，还是‘重刀’、‘重拳’，本就可以兼容并蓄、共生共荣——这才是一个大派应有的格局与气度。但他们已经魔怔了，只会党同伐异，这就很难办了……”
一到这，蔡凌霜便拉着宁中则去借寒玉床练功了。
“无妨。”
说罢，众人各自散去，有的回去歇息了，有的找地方打坐练功，也有人默默返回莲花峰，仍然心存牵挂。
蔡凌霜冷哼一声，收起长剑，朝顾长风问道：“不过，我没看懂，你搞这么一出，到底有何用意？我爹还在那边，我有点担心……”
“什么问题？”众人问道。
顾长风“哦”了一声，没有回应，只是望着夜色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