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
死一般的寂静。
紫霄道人环视四周，看着这些师弟师妹们，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无力感。
这一刻，他竟开始怀疑——自己与蔡清衍究竟是不是做错了？
若今夜没有顾长风预卜先知，出手干涉，此时，只怕早已血流成河——
蔡清衍会死。
欧阳清昭会死。
还有许许多多的门人弟子，也会死！
而现在，局势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掌控，众人彼此对立，势同水火。
——幸好没有提前给他们解毒。
顾长风突然喝斥道：“你们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事已至此。
而大厅里。
紫霄道人、蔡清衍等人见到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就连昔日那种表面和平共处的局面，也回不去了。
“后会有期！”
顾长风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放肆而高亢，还带着几分癫狂。
蔡凌霜和宁中则第一时间冲上前来，一左一右扶住他，神色慌张。
顾长风不屑道：“重剑、重气、剑气并重、先剑后气，哈哈哈，你们居然认为只有一条路是对的？你们是真蠢还是装蠢？亦或是，你们只是拿这个当借口，趁机争权夺利？”
他转身背对众人，“我累了！华山，你们留着慢慢玩吧。”
他暗自松了口气，但心中却一片茫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紫霄道人脸色一变：“长风，你怎么了？”
“我看到了你们这群废物，互相残杀，杀得血流成河，杀得华山几乎灭门了，这就是你们要想的结果，你们对得起列祖列宗么？”
抬头望向蔡凌霜、岳不群和楚不休等人，他缓缓开口：“我……打算去终南山，重新振兴全真教，有谁愿意随我一道离开？”
“你们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么？”
“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太让我失望了。”
一大半华山弟子便跟随顾长风离开，仅剩下少部份人在大厅外徘徊，神情迷茫，不知该如何抉择。
“二师兄。”
顾长风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很平静：“你们知道我有多难么？我给你们说过我学过‘天机术’的——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看来你们还是记得我的好的。”
“长风，慎言！”紫霄道人沉声道。
“哈哈哈……”
这是……要叛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