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公公慢走!“
刘公公连忙躬身相送,脸上堆满笑容。
“对了。”
陈皓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若萧公子来问,你便如实告知,就说是咱家奉皇后娘娘懿旨,选走了这斑点豹。”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
“顺便转告萧公子,咱家在冀州等他,若他不服,大可来寻咱家讨个说法。”
说罢,陈皓牵着斑点豹,扬长而去。
只留下刘公公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这位陈公公。
当真是……睚眦必报啊!
得罪了此人,萧公子这回,怕是要气得吐血了!
......
京都中。
马蹄踏碎街巷的宁静,一道黑金色的马匹裹挟着一阵劲风,缓缓停在了千户所的朱红大门前。
陈皓翻身下马,足尖点地时稳如磐石,丝毫未受斑点豹方才狂奔的影响。
这匹异种马匹此刻头颅微微低垂,对陈皓只剩下了几分亲昵的慵懒。
守门的士卒见陈皓牵着这般神骏的异兽归来,个个目瞪口呆,急忙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黑金色的斑点在日光下泛着光泽,身形如龙似虎,
仅凭气势便压得千户所院内的寻常战马纷纷嘶鸣退缩,尽显“马中名驹”的不凡。
陈皓抬手拍了拍斑点豹的脖颈,警惕地打量着来往之人,却再未发出半分咆哮。
步入千户所后院的演武场,陈皓目光一扫,抬手对着暗处轻喝一声。
“取枪来。”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过,张迁捧着一柄银白长枪快步上前,双手奉上。
此枪自然不是龙胆亮银枪,毕竟那枪陈皓为了避免引人瞩目,隐藏的极好。
但是这一柄枪同样非凡,通体莹白,枪杆上缠绕着细密的银纹,枪头锋利如霜,泛着凛冽的寒气,
陈皓接过长枪,他手腕轻抖,龙胆亮银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嗡”的一声轻鸣!
狂暴的气浪席卷四周,吹得地面的落叶纷纷起舞。
枪尖点地。
“噗”的一声,枪头竟直接刺入青石板中,深入尺许,彰显着惊人的力道。
“果然,有了斑点豹相助,日后施展破军七杀枪诀,威力定能更上一层楼。”
陈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缓缓拔出长枪,收势而立。
不一会儿,他收起长枪,转身步入内院的静室。
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白玉碗,碗中盛着暗红色的汤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陈皓坐在玉桌前,端起八宝血参汤,一饮而尽。
八宝血参汤入喉温热,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狂暴而醇厚的药力,席卷全身经脉。
起初,那药力太过迅猛,竟让他的经脉微微刺痛,浑身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
陈皓双目微闭,凝神静气,运转体内真气,引导着这股药力缓缓滋养肉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药力所过之处,肌肤之下的筋骨正在微微震颤。
受损的经脉被慢慢修复、拓宽。
肌肉变得愈发紧实有韧性,连骨骼都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半个时辰后。
陈皓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周身气息愈发沉凝浑厚。
就在这时,静室之外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
“干爹,小石头求见,有要事禀报。”
“进来。”
陈皓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门被轻轻推开,小石头开口道。
“公公,您吩咐属下打探的白泽异兽,有眉目了!”
陈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哦?细细说来。”
小石头连忙说道。
“属下这些日子派人四处打探,走访了不少往来商客与猎户,终于得到了一些线索。”
“据一位常年往来于冀州与京都的老猎户所说,他曾在冀州见过这种的异兽,似与靖安府出现的异兽有几分相同。。”
“冀州?”
陈皓眉头微挑,指尖轻轻敲击着玉桌,陷入了沉思。
他没想到,白泽异兽竟然会来自冀州。
见陈皓不语,小石头又连忙补充道。
“干爹,还有一件事,听闻五羖大将于谦,最近正准备从黄河班师回朝,算算时日,再过三五日,便能抵达京都了。”
“于谦班师回朝了?”
陈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缓缓点头。
“知道了。”
“下去吧,继续打探白泽异兽的消息,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
陈皓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是,儿子遵命!”
小石头躬身行礼,连忙转身退了出去。
静室之中再次恢复了宁静。
陈皓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饮了一口。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是三日过去。
这三日里,陈皓每日都会骑着斑点豹在演武场演练破军七杀枪,服用八宝血参汤修行,肉身的力量愈发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