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刘公公愣住了。
......
陈皓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刘公公,又将目光投向那匹尚在喘息的斑点豹。
“原来是萧公子看中的东西……既然如此,那咱家更要带走了。”
刘公公闻言,脸色煞白。
听这话的意思?
莫不成是这陈公公与萧宇轩之间有些恩怨?
他更明白陈皓这话说出口,便意味着今日这马他是无论如何也要带走的。
可萧宇轩那边的怒火,他又如何承受得起?
陈皓似乎看穿了他的窘境。
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金质令牌,在刘公公面前轻轻一晃。
令牌上凤纹栩栩如生,华贵异常,散发着一股无言的威仪。
“若是那萧公子有事,便让他只管去寻找皇后娘娘诉说便是。”
陈皓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刘公公看到那凤纹令牌,瞬间如同见了救星一般,连忙双膝跪地,哆哆嗦嗦地磕头道。
“奴才明白了!奴才明白了!陈公公说得是!皇后娘娘的懿旨,谁敢不从?!那萧公子不过是仗着镇国公府的势,哪里能比得上陈公公在皇后娘娘跟前的地位!”
他一边说,一边不住地擦着额头的冷汗,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他在京都混迹数十年,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来源渠道,岂能不知轻重?
这位陈公公,虽年轻,却是皇后娘娘跟前的红人,手握实权,前途无量。
反观萧宇轩,不过是镇国公府的一个纨绔子弟,仗着家势胡作非为。
两相比较,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更何况,前几日陈公公一招废了萧公子请来的高手,这事儿早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
两人之间的恩怨,刘公公也有所耳闻。
如今看来,这位陈公公,分明是要借此机会,再踩萧宇轩一脚!
念及此处,刘公公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连连点头。
“公公说得是!皇后娘娘懿旨,自然是天大的事儿!萧公子那边,奴才自会解释,绝不会让公公为难!“
“奴才愚钝,先前竟被那萧公子唬住,未能及时看出这匹‘斑点豹’与陈公公的缘分。”
“如今看来,此马合该是陈公公的座驾啊!陈公公慧眼识珠,这等神骏,也只有陈公公这般神威盖世的人物才能驾驭!”
陈皓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刘公公说得嘴都有些麻木了,才缓缓开口。
“刘公公,你是个明眼人,很多时候,要自己有个判断力。”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却让刘公公的身体猛地一颤,深切地体会到这句话背后蕴含的深意。
陈皓这是在提醒他,站队要站对,势利眼也要有眼色。
“是是是,公公教训得是!奴才谨记!”
刘公公连连称是,恨不得将头埋进土里。
陈皓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走向那匹斑点豹。
那异种马此刻已完全没了之前的凶悍,只是不安地晃动着身躯,打着响鼻。
陈皓身形一跃,轻巧地翻身上马。
“吁!”
斑点豹感受到背上的重量,下意识地开始挣扎。
它高高扬起前蹄,想要将陈皓甩下。
但是陈皓岿然不动,只是修长的手指再次搭上琴弦,瞬间再次笼罩住斑点豹。
“驾!“
他轻喝一声,双腿一夹。
斑点豹猛然站起,发出一声震天长啸!
“昂!“
那啸声中,既有马的高亢,又有豹的凶悍,震得整个御马监的马匹都骚动起来。
紧接着,斑点豹四蹄发力,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它的速度极快,远超寻常骏马,四蹄猛地发力,化作一道黑金色的闪电。奔跑时身形矫健,宛如猎豹捕食,又有战马的雄浑。
金黄与墨黑的皮毛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陈皓坐在豹背上,身形稳如泰山,任由斑点豹在马场中狂奔。
起初,斑点豹还想甩开陈皓,时而急停,时而跳跃,时而左右摇摆。
然而陈皓体内真气运转,牢牢吸附在豹背上,无论它如何折腾,都无法将陈皓甩下。
......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周风景风驰电掣,转瞬流光。
渐渐地,斑点豹也累了,动作慢了下来。
陈皓适时以真气安抚,一边轻拍它的脖颈,一边低声道。
“好畜生,莫要挣扎了。咱家待你不薄,日后有酒有肉,保你吃香喝辣。”
斑点豹似乎听懂了,发出一声呜咽,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陈皓这才驾着斑点豹,继续朝着来时的方向驱驰。
陈皓发现这斑点豹全力奔驰,浑身肌肉都在抖动,速度极快,真的好似猎豹一般。
如果坐在斑点豹上,背着龙胆亮银枪施展破军七杀枪诀,人借马势,马助枪威,发挥出来的威力绝对远超自己的想象。
他翻身下豹,朝刘公公走去。
“刘公公,这斑点豹,咱家便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