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葵花神针诀的修炼,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穿针引线中,有了突破的迹象。
......
日头西斜。
陈皓刚放下手中的绣花针,外面匆匆赶来了一道身影。
乃是李猪儿。
李猪儿弯腰道。
“陈公公,刚刚王府的人来传信,说是晚上有一场晚宴,邀请您赏光。”
陈皓眉头微挑。
“王府?哪个王府?”
“靖安侯府。”
李猪儿压低声音道。
“这位靖安侯爷最近刚从边关回京述职,稳住了边关流民和南蛮六部,娘娘凤颜大悦,赏赐颇丰。”
“今日傍晚,靖安侯府要举办晚宴,宴请京中各位达官贵人、王公贵族,甚至还有宫中的几位大人出席。”
“侯府派人送来帖子,特意嘱咐,一定要请公公前去赴宴,说是侯府大人久仰公公大名,想要当面请教公公。”
陈皓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便随咱家去看看,这靖安侯府的面子咱们可不能不给。”
李猪儿点点头,连忙在前面领路。
送信的人乃是一个青衣管家,似乎早在厅中等候多时了。
见陈皓到来,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谄媚。
“见过陈公公,劳公公的驾,实在是有件喜事,侯爷想着请公公前去一观。”
“何事?”
陈皓在厅中坐下,神色平静。
那官家连忙上前,凑到陈皓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公公有所不知,此次侯爷回京,除了述职复命,还从边关之地,寻得了一件异兽神物!”
“那异兽非虎非狮,非狼非豹,人脸牛角,通体雪白,唯有双眼如赤焰灼人。”
“浑身鳞甲,刀枪难入,更奇的是,它能通人言、辨善恶,精准的算出每人的姓名。”
“侯爷耗费了千辛万苦,才请得异兽入京,生怕怠慢了神物,特意在府中设下鉴赏大会,一并办了这场晚宴。”
“京中各位达官贵人、王公贵族,侯爷都一一递了帖子,唯独对公公您,侯爷特意吩咐小的务必亲至东厂,当面恳请。”
青衣管家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烫金帖子,双手捧着递到陈皓面前。
“侯爷说,陈公公在京中威名赫赫,且见识广博,这等奇珍异兽,唯有请公公前去品鉴,才算不负此宝,也盼着能得公公一句点评。”
陈皓眉头微挑,靖安侯府乃是京中望族,手握兵权,向来低调,今日忽然举办晚宴,还特意请了他,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不过他如今身居高位,深得皇后娘娘看重,京中达官贵人争相结交,也属寻常。
沉吟片刻,陈皓淡淡开口。
“知道了,傍晚时分,咱家自会过去。”
那官家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连忙躬身应道。
“是是是,属下已经为公公备好了车马,傍晚时分,属下亲自送公公前往侯府。”
陈皓没有推辞,点了点头,便起身告辞,返回了自己的院落,简单收拾了一番,换了一身体面的服饰。
......
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漫天霞光染红了半边天空,残雪在霞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青衣官家亲自驾车,载着陈皓前往靖安侯府,李猪儿和小石头随身护卫,跟在车马两侧。
靖安侯府位于城西的繁华地段。
......
府门巍峨,朱红大门上钉着鎏金铜钉,门前两侧立着两尊石狮子,威严壮观。
府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前来赴宴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个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
车马抵达侯府门前,早已有人等候在府外,见陈皓的车马到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可是陈公公?小人乃是侯府的管家,奉侯府大人之命,在此等候公公多时了。”
陈皓推开车门走下车,神色平静,淡淡颔首。
“带路吧。”
......
陈皓穿过重重院落,终于来到了宴客的花厅。
花厅极大,足有数百平方。
厅内早已坐满了宾客,个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
更令人瞩目的,是那些穿梭于宾客之间的侍女。
个个都是千挑万选的美人,衣着清凉,眉眼含情。
即便是大冬天的,也都裸露着一双雪白的玉腿,和饱满的丰胸,让人赏心悦目。
此刻这些每人们,各都手捧酒壶茶盏,在宾客间款款而行,一颦一笑都透着股子勾人的媚态。
陈皓目光扫过,这哪里是什么正经宴会,分明就是一场纸醉金迷的酒肉场。
“陈公公,这边请。”
那管事将陈皓引到一处靠窗的位置。
这个位置颇为讲究,既不会太过显眼,又能将整个花厅的情况尽收眼底。
陈皓刚刚落座,便有一名容貌艳丽的侍女款款走来,为他斟上美酒。
“大人请用。”
美人的声音娇柔似水,说话时还特意朝陈皓抛了个媚眼。
陈皓面无表情,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目光却在打量着厅中的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