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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苏皇后权倾朝野,独断乾纲,自然要对曾经的情敌敌多番折磨。
这些后宫的妃嫔们怕是意见不小。
他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娘娘此言差矣。皇后娘娘乃六宫之主,她赐下的衣物,岂能算旁人恩惠?”
“这是宫规,是体恤。娘娘若是推辞,岂不是驳了皇后娘娘的面子?”
此话一出,那侍女脸色一变,杨贵妃也微微一怔。
陈皓趁势又道。
“况且,眼下天寒地冻。娘娘若是冻出病来,岂不是有违先帝在天之灵?”
“皇后娘娘特意差咱家前来,便是怕娘娘受苦。还请娘娘莫要辜负这份心意。”
他说得恳切,字字句句都堵住了拒绝的理由。
杨贵妃沉默良久,终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那便……有劳公公了。”
那侍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言。
只能紧紧攥着杨贵妃的衣袖,生怕她被人夺走似的。
陈皓将包袱递上前,却并未立刻松手,反而压低声音道。
“娘娘,这殿中湿冷,不如移步内室?”
“咱家好歹也懂些医理,看娘娘身子不适,若娘娘不嫌弃,咱家可为娘娘诊诊脉,看看可有旧疾。”
那侍女立刻警觉地瞪向他。
“不必!我家娘娘身子好得很!”
说完之后,她立刻将杨贵妃往怀里揽得更紧,柔声哄道。
“娘娘,风大了,我们快回屋,别理这些不相干的人。”
陈皓却只是看着杨贵妃,眼神诚恳。
“娘娘,奴才此番前来,也是奉皇后娘娘之命,要将娘娘照顾妥当。若是有半分疏漏,咱家回去也不好交代。”
而陈皓心中的其他想法,却是发现杨贵妃现如今正是孱弱之状。
不管是内心还是外在,正是需要依靠的时候。
他想着略施计谋,以温柔、暖心守之。
看看能否让杨贵妃心中出现变化的同时,获得天阉之体的成就点。
杨贵妃抬眼,与陈皓对视片刻。
那双原本空洞恍惚的眸子,此刻似乎多了一丝波动。
许久,她轻声道。
“那便……进去罢。”
那侍女脸色瞬间煞白,却又不敢违逆杨贵妃的意思。
只能咬着牙,搀扶着她往内室走去。
陈皓跟在身后,目光扫过周遭。
这偏殿内室极为简陋,连张像样的屏风都没有,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榻。
上面铺着薄薄的褥子,显然难以御寒。
屋内更是连个火盆都无,寒气逼人。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他吩咐身后的小太监。
“去,取些炭火来,再多拿几床被褥。”
那小太监应声而去。
陈皓这才转身,看向已经坐在榻边的杨贵妃。
圆润饱满的香肩,在素衣下勾勒出柔美的弧线,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却又在下一刻骤然绽放。
臀胯的曲线丰隆挺翘,肥臀弹性饱满,宛如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似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即便只是坐着,也能想象她站起身时,那摇曳生姿、风情万种的模样。
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采撷,去占有。
这是一种混合了纯与欲,凄美与风骚、妩媚的美感。
陈皓迅速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的涟漪。
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上前几步,在榻边一尺之外站定。
“娘娘,看上去你的身体似乎不太好,不如咱家为您诊脉一番?”
陈皓上前一步,语气温和。
杨贵妃犹豫片刻,终是缓缓伸出手腕。
那侍女见状,几乎是立刻扑了上来。
“娘娘……”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何等尊贵之躯,这等下贱之人……”
“无碍。”
杨贵妃轻声安抚,拍了拍她的手背。
“只是诊脉而已。”
陈皓没有理会那侍女近乎癫狂的眼神,只是将手指搭在杨贵妃的脉搏上。
入手冰凉,脉象虚弱,气血两亏。
他心中一沉。
这哪里只是失眠那么简单?分明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寒气入体,若再这样下去,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
按理来说,这杨贵妃与右相一母同胞,就算是宣德帝已死,右相现如今在朝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也不会坐视杨贵妃这般凄苦。
看来这其中,想来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在。
陈皓呻吟一声,转瞬间就想到了这其中存在的问题。
“娘娘的身子……”
陈皓斟酌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