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姑姑在殿门口停下脚步,躬身低声道。
“娘娘就在里面,陈公公自便。”
说完,她便退了出去,顺手将殿门掩上。
陈皓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抬脚跨过门槛。
内殿深处,透过薄如蝉翼的帷幔,隐约能瞧见榻上斜倚着一道身影。
“皇后娘娘,小陈子求见。”
陈皓垂首行礼,声音恭谨。
帷幔后,传来一声慵懒的轻笑。
“小陈子,这么晚了还进宫,是想本宫了?”
那声音软糯妩媚,尾音拖得悠长,像是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陈皓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奴才不敢。只是王家一案已然查抄完毕,特来向娘娘复命。”
“哦?办得这么快?”
纱帐微微晃动,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伸出来,纤细的指尖勾起帷幔一角。
“那本宫倒要好好看看,小陈子给本宫带回了什么好东西。”
帷幔掀开,榻上的景象映入眼帘。
苏皇后正斜倚在软榻上,一身水红色纱衣慵懒地披在身上。
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饱满胸部。
她的腰肢纤细,却又丰盈圆润,斜倚在软榻上时,浑圆翘挺的臀部形成令人目眩的曲线。
尤其是那纱衣轻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身段。
纱衣下摆堆叠在榻上,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
丰腴熟妇的韵味,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
“怎么?看呆了?”
苏皇后轻笑一声,抬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
那动作慵懒妩媚,胸前的纱衣随之微微滑落,露出更深的沟壑与雪白丰满的身躯。
陈皓连忙垂下眼,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干涩。
“娘娘说笑了,奴才不敢。”
“不敢?”
苏皇后眯起眼,忽然坐起身来。
那纱衣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松垮,几乎要滑落下来,她却浑不在意,反而伸了个懒腰。
那丰盈的身段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曲线玲珑,说不尽的诱人。
“本宫记得,小陈子可不是个会害羞的。”
她慢慢从榻上站起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朝陈皓走来。
陈皓站在原地,垂着眼不敢抬头,只能看见那双白皙的玉足一步步踏到自己面前。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苏皇后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陈皓只得缓缓抬起头。
“这大半夜的进宫,倒是辛苦你了。”
她的声音勾得人心里发颤。
陈皓垂首立在原地。
“为娘娘分忧,是奴才的本分,谈不上辛苦。”
“本分?”
苏皇后轻笑一声,笑声清脆,寝衣滑落得更多,露出大半雪白的胸部。
“小陈子,越来越会说话了。”
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挑起陈皓的下巴,轻拍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
她转身走回软榻,重新倚靠上去,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
“王家的账册呢?本宫倒要看看,这些年他们到底贪了多少。”
陈皓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账册,恭敬地呈上。
“娘娘请过目。”
苏皇后接过账册,随手翻开。
起初她还面带笑意,可越往后翻,脸色就越发阴沉。
到了最后,她猛地将账册摔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怒气冲天。
“好一个王家!。”
她霍然起身,那纱衣彻底滑落,露出里面雪白如玉的身子。
她胸前丰盈饱满,腰肢纤细如柳,肌肤白皙细腻,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查抄出来的白银何止百万......”
她在殿内来回踱步,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显得愈发汹涌。
“娘娘息怒,王家上下已然伏诛,家产尽数查抄。”
“奴才已将账目分门别类整理妥当,该入国库的入国库,剩下的部分,奴才也不敢擅专,特来请娘娘示下。”
这一句话的意思,自然是要孝敬皇后娘娘,看看能否入了皇后娘娘私库。
听到这话,苏皇后的怒气才稍稍平息。
“还剩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