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皓走出这城隍庙时,这才发现外面很多地方都是雷火烧灼的痕迹,不少地方更是直接被夷为平地,由此可见这炸药的威力。
若是一个不察,被他们炸毁了黄河的堤坝,后果的确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远处便传来密集的马蹄声与士兵的呐喊声。
不一会儿,那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惊雷般划过夜空。
陈皓抬头看去,这才发现一条火把长龙蜿蜒而来,将城隍庙外围团团围住,火光映亮了半边天。
沈砚隔着老远便瞧见了陈皓的身影,当即勒紧缰绳冲到陈皓面前,翻身下马,“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公公!属下沈砚,率清河城布防军赶到!白莲教余孽已尽数包围,正在肃清,绝无一人漏网!”
在沈砚的身边,还有一位身着银色铠甲的中年将领,乃是清河城守将李嵩。
他瞧见沈砚的模样,又看清陈皓的模样,脸色骤变,急忙双膝跪地。
“末将清河城守将李嵩,拜见陈公公!不知公公驾临清河,末将有失远迎,还望公公恕罪!”
难得一见朝廷中的贵人,李嵩额头青筋微跳,语气里满是巴结。
“末将已在府中备好清净卧室与接风酒宴,都是精心打理的,恳请公公移驾歇息,缓解辛劳!”
陈皓目光淡淡扫过李嵩,声音平稳却自带威压:“不必了。”
李嵩心头一紧,连忙伏低身子,不敢有半分异议。
“是是是,全听公公吩咐!”
“此地事宜,交由你全权接手。”
“白莲教残余势力,务必肃清干净,一个不留;流离失所的百姓,妥善安置,不可让他们受半分委屈;爆炸后的废墟,尽快清理妥当,勿要惊扰周边百姓。”
“末将遵令!”
李嵩连忙高声应下,额头的冷汗已经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铠甲领口,他却丝毫不敢抬手擦拭,语气无比郑重。
“末将定当尽心竭力办理,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绝不敢有半分差池,定不辜负公公的信任!”
陈皓点点头,转头看向仍单膝跪地的沈砚,语气稍缓。
“沈砚,你也留下。协助李守将处理后续所有事宜,重点查清楚白莲教在清河的所有关联据点,以及他们与外界的勾结线索,不得有任何遗漏。”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感激,腰身弯得更低:“属下遵令!定不负公公所托,将所有事宜处置妥当!”
沈砚好不容易才入了这位公公的眼,正想着在公公手下博一个锦绣前程,自然不敢拒绝,当即恭敬领命。
“属下遵令!定不负公公所托!”
说完,陈皓不再多言,飞絮青烟功运转到极致,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远处的黑暗里,只留下一道残影。
这清河城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毕竟只是一个插曲罢了,他回到京都之后,还要更多重要的事情。
既然此间事了,他也没有强行留下来的必要了。
而另一边,见到陈皓离去,李嵩这才敢直起身,望着陈皓消失的方向,长长舒了口气。
此刻,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转头看向沈砚,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与敬畏。
“沈兄弟,这位陈公公果然非同一般,不愧是皇后娘娘的近侍,方才见到他我都不敢抬头,这气场竟如此恐怖!”
沈砚站起身,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正是陈公公,公公不仅心怀天下,而且更是武艺高强,神通广大。”
“此番若不是公公,清河城乃至黄河沿岸数十万百姓,都要遭白莲教的毒手了。”
李嵩连连称是,不敢有半分怠慢,当即转身下令。
“所有人听令!即刻全力肃清白莲教余孽,安置流民,清理废墟!谁敢偷懒懈怠,军法处置!”
布防军士兵齐声应和,原本混乱的城隍庙外围,很快就变得井然有序了起来。
而另一边,陈皓离开清河城后,并未耽搁,而是寻了一匹快马,便朝着京都方向疾驰而去。
骏马四蹄翻飞,一路风驰电掣,沿途景致飞速倒退。
不过一日功夫,京都那巍峨的城墙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此刻天色刚刚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