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忖。
“这老鬼的枯木神功看似迟缓,实则卸力借力极为刁钻,硬拼恐难速胜,且他杖上剧毒难缠,久战必受其累。”
“若是在外界一场大战也无妨,此人已然贯通了任督二脉,也可以验证下龙爪手和九阴白骨爪的实力。”
“只是这里乃是是非之地,最好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想到这里,陈皓想到身上穿的金丝软猬甲,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好凌厉的爪法,好精纯的护体真气……”
而另一边,枯木老者越打越心惊,面前之人虽然年轻,但是实力强悍的可怕。
他目光死死锁定陈皓的衣襟,顿时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老夫当是谁,原来是东厂的忠义公公!难怪敢孤身闯我白莲教据点,一来就要取老夫的姓名,胆子不小!”
“朝廷狗官给我拿命来。”
说完之后,他手持棍棒而来,力度更大了三分,陈皓充耳不闻,攻势却悄然变了节奏。
他故意放缓身法,在枯木老者哭丧棒横扫而来时,侧身闪避的动作慢了半拍。
胸口恰好暴露在对方杖头之下,甚至故意让护体真气收敛了三分,露出一丝破绽。
枯木老者眼中精光暴涨,只当陈皓是久战力竭、真气不继,狞笑着催动十成功力。
枯木功法的阴寒真气尽数灌入哭丧棒,杖头带着破风的尖啸直刺陈皓心口。
“受死吧!”
“噗嗤!”
哭丧棒狠狠刺中陈皓胸口,却被一层凝实的金色真气挡住。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钢质杖头竟被金丝软猬甲弹开,倒钩在甲片上划出一串火星,却连半点痕迹都未留下。
枯木老者正想抽杖再攻,突然察觉不对劲。
陈皓嘴角非但没有惊惧,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同时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锁住了他持杖的手腕。
“不好!”
枯木老者心头警兆大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拼命催动真气想要挣脱,却发现陈皓的铁爪如同钢钳般纹丝不动。
淡金色的天罡真气顺着铁爪涌入他的手腕,如同烈火烹油般灼烧着他的经脉。
更让他惊骇的是。
哭丧棒的倒钩在碰撞时划破了他的虎口,软猬甲上的蚀骨液已顺着伤口渗入体内。
与他的枯木阴寒真气相互冲撞,瞬间引发剧痛。
经脉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枯木神功竟当场运转失灵。
“你……你这甲胄……藏了毒?”
枯木老者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浑身阴寒真气如同潮水般退去,连站都站不稳。
陈皓眸中寒光一闪,手腕猛地发力“咔嚓”一声脆响,枯木老者的手腕应声断裂。
不等对方发出惨叫,霸业沉的铁爪已如毒蛇出洞,直刺他心口要害。
指尖尖刺瞬间穿透其灰袍,刺入丹田。
“妖道,受死!”
“不!老夫不甘心!我白莲教大业未成……朝廷的奸佞还未……”
枯木老者瞪大双眼,脸上满是极致的不甘与怨毒。
但是已经晚了,很快枯木般的身躯软软倒下,气息断绝了起来。
陈皓收回铁爪,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
方才硬接枯木老者全力一击,虽有软猬甲与天罡真气双重护体,却仍被震得气血翻涌。
他低头看了看铁爪上残留的幽绿毒液,又瞥了眼满地狼藉的尸体与那三百箱炸药,眸中闪过一丝决绝,重新摸出了火折子。
火折子刚捻亮,外面的喧哗声愈发清晰。
“地窖有动静!”
“快去看看。”
外面传来了才嘈杂的喊叫声,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
显然白莲教的教徒已被方才的打斗惊动,正朝着地窖方向涌来。
陈皓眸中决绝一闪,不再有半分迟疑,此刻拖延片刻,便多一分危险。
他手腕一扬,燃着的火折子如同离弦之箭,划过黑暗的石室,精准落在最外层的炸药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