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是想借着王如常,将手伸进黄河事务之中!
黄河治理关乎国计民生,如今灾情初定,正是收拢民心、积累政绩的关键时期。
早年间在宣德帝在时,左相与右相之争,一直处于弱势。
后来右相因为荔枝之案被宣德帝冷落,左相反倒是乘风而上,权倾朝野,党羽众多。
而东厂内部本就派系林立,皇后的人,司礼监的人势力众多,常常面和心不和。
此次联合左相,似乎是想要同时染指黄河这块“肥肉”。
“好一个‘稳定河务大局’!”
陈皓低声嗤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道敕令,表面上是为了王如常,实则是左相与东厂对皇后娘娘的公然挑衅。
更重要的是,黄河沿岸的灾民刚刚安定下来,若是让王如常这样的贪官重返岗位,必然会引起民愤,甚至可能引发新的动乱。
到那时,不仅河务难以为继,恐怕还会动摇国本。
陈皓皱紧眉头,指尖的霸业沉微微发烫,一股戾气在他心中悄然滋生。
他深知,此事绝不能拖延,必须立刻返回京都,向皇后娘娘禀明情况,否则一旦王如常真的重返黄河,局面将难以收拾。
“于大人,多谢你及时告知。”
“黄河之事,绝不能让宵小之辈插手。我必须即刻启程返回京都,向皇后娘娘面陈此事,绝不能让左相一党的图谋得逞!”
于谦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与担忧。
“陈公公所言极是。只是京都局势复杂,左相势大,公公此行务必小心。”
“黄河沿岸的事务,你放心交给我,我定会坚守岗位,确保赈灾与修堤之事不受影响。”
“有劳于大人了。”
陈皓对着于谦拱手一礼,在这波诡云谲的朝堂斗争中,于谦始终以国事为重,不偏不倚,实属难得。
他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出营帐。
帐外,李猪儿早已备好快马,见陈皓出来,连忙上前。
“公公,一切就绪,可以启程了。”
“不必耽搁,即刻出发,日夜兼程赶回京都!”
陈皓翻身上马,声音冰冷而急促。
马鞭一挥,骏马长嘶一声,朝着京都的方向疾驰而去,扬起一阵尘土。
马蹄踏碎晨雾,一路向北疾驰。
陈皓伏在马背上,耳边风声呼啸,不停的盘算着这一次黄河之行的收获。
在前来黄河之事,他已经贯通了任督二脉,达到了开脉中期。
修行一道,丹田内的真气也比之数月前浑厚了不少,任督二脉贯通后,体内真气循环往复,日夜流转。
他即便是操劳国事,也能保持精力充沛,可这远远不够。
“开脉中期,终究只是起步。”
陈皓抬手按住眉心,指尖真气微动,顺着经脉缓缓游走。
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内奇经八脉中,仅任督二脉畅通无阻,其余六脉仍有滞涩。
而十二正经更是如同被阻塞的河道,真气行至此处,便会变得滞涩缓慢,难以形成完整的循环。
开脉境的修行,本就是循序渐进打通经脉的过程。
开脉初期乃是蓄气而行,稳固真气。
而等到打通任督二脉,真气可在胸腹间循环,若是等到贯通十二正经,让真气走遍四肢百骸。
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交织成网,便可以形成日夜不息的“大周天循环”。
届时无需刻意入定打坐,天地灵气自会顺着经脉涌入体内,真气便如江河奔涌,源源不断。
这便是开脉后期的标志,也是圆满之境。
到了此境界,即便是距离天下一等高手之间也不远了。
而这还不是终点。